没有什么比傅泽荀此前就已经弄出来的,异灵融合实验,要来得更加方便快捷。

    七个s级异灵,能制造出z级异灵吗?

    贺景同不确定,因为漫画故事直到结局,所谓概念中的传说,也依然只是传说。

    故事的重点,一直都是人类与异灵之间的无限纠缠。

    忽略这个问题,贺景同心里的计划表上,在周末还有两件事待办。

    一,去找一趟荆云松,大致确定一下自己的力量程度。另一点则是,去找心理咨询师,衡量一下自己的心境问题,是否出现重大偏差。

    对第一件事,系统没什么好说的。lv.79的等级,已经和绝大多数的老师持平,但实际的战斗表现力,却不一定能做到那种程度。

    就跟有的游戏玩家等级高归高,但实际游戏体验却很折磨一样,账号烂,数据差,伤害没有……

    虽说这种情况并不会出现在贺景同的身上,但确定一下自己的数值,具体在哪个范围,也是好的。

    这是系统对第一件事的看法,而系统对外第二件事的看法,则是:【总觉得已经可以预料,你的心理咨询师给你的评价结果。】

    这跟通过简紫芮与祁学一口述,找心理医生评判出的各种毛病可不一样。贺景同亲自面对心理医生的时候,任何一个医生,都没法从他身上感觉到异常。

    伤害自己的行为太过残忍?这是队友看见的东西。

    贺景同自己看见的东西,就只是,用最微不足道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用瓢还是用盆,从浴缸里舀水,都很有病,打开塞子才是正确放水办法。反过来说,破坏浴缸不管是用手砸,还是用工具砸,都很没必要,直接卖二手要来的更加实在,白送自拆自提可方便的多。

    如果没人要的话……那就等没人要的时候再说嘛。

    再说了,在这个世道上,过于正常的人,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退一万步来说,精神有点问题,也不犯法,不是吗?

    怀揣着这种想法,系统看见贺景同掏出手机,给两个队友各自拍了一下自己的数据报告。

    他还表示debuff对自身没有任何限制,并且之前医院里的体检报告也说,贺景同感觉不到疼痛。

    不过医院那边给的说法是,认知屏蔽了身体的感觉。

    疼到一定程度以后,就麻木了。而麻木,本就意味着感知不到。

    对此,系统面无表情地看着贺景同,又往痛觉屏蔽上面砸了几十万积分,好确保能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开启。

    稍后,他又向队友汇报了自己的行动,说是要去找荆云松。

    系统评价:【每做一件事都要向队友汇报,真的好吗?】

    “那你告诉我,你主观想要改变我的认知的行为,之后有没有汇报给你的导师。”

    系统闭嘴了。

    说一声的重点不是说,而是提前告知。

    稍后,贺景同就去找了荆云松。

    灵魂力量的厚重加持,让贺景同的体力,耐力,速度,都有了极大幅度的飙升,因此,即便体术实际无法做到比拟荆云松,但真正对抗起来时,荆云松反而也没有办法讨到好处。

    在战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荆云松临时叫了停,看着整个棍体都扭曲了的钢制铁棍,他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后,他才憋出了一句:“我这么多年到底努力了个什么?”贺景同看着他手里的棍子,沉默不语。

    正好荆云松也不需要他回答,只说:“反正不管你怎么想的,你也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将来别人提到你的实力强大时,搞不好也会顺嘴夸我两句。”

    自我安慰的话语结束,荆云松的情绪又好了起来,紧接着,下半场的对战,也正式开始。

    贺景同手持名九关,荆云松也握紧手中的钢棍,两人再次冲着彼此冲了过去。

    太阳从头顶一路溜到西边,原本好好的环境,也变得七零八落。

    露天训练场不比室内,至少破坏起来,不必担心像室内一样,伤害到建筑内部的装置。

    最多就只是在事后,喊人过来,重新铺一层水泥。

    另外就是,在整场战斗结束后,荆云松要贺景同给自己赔一根实心钢棍。

    贺景同也成功得到了:“之后的体术课,你可能不需要继续上了”的说法。

    对此,贺景同回道:“我还需要更多的实战,”

    荆云松一言难尽地看着手里的“麻花”:“你确定?”

    “可能是直觉,也可能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只是觉得,今后相比于和异灵对抗,与人对抗的时机会更多。”贺景同笑了笑说。

    荆云松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掂了掂手里的“麻花”,又道:“反正体术方面我是没什么能教你的了,要是单纯想来找我打架,我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