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那些年被异灵按着摩擦的经历。

    祁学一是在祁圆和她的父亲搬到自家隔壁以后的当天,就觉醒了治愈能力的。

    在此之前,他经历过异灵不止一次的折腾。

    无论是以别人都看不见的异灵身份将他按着摩擦,还是干脆直接将他带到其他非人类形态的异灵面前……

    所谓的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异灵的常识,在那种不合理的存在手中,再合理不过。

    一次又一次地让他直面那些让人疯狂掉san的恐怖之物……

    时间久了,祁学一就进化了。

    也可以说是在异灵的引导,乃至于控制的情况下,提前觉醒了治愈的能力。

    拥有超凡的力量以后,祁学一自然而然地救下了祁圆。

    此后没有白发,也没有心里的裂痕伤痛,有的就只是回忆起异灵时,不断生草的内心。

    作为初中即将上高中的年级,未曾得知一切真相之前,祁学一只把异灵当成了什么金手指一类的存在。

    而当得知一切真相以后……

    “倒也谈不上想哭的程度吧,就是有点好奇,作为纯粹的异灵,他究竟又是出于什么理由才会想来帮我。”

    祁学一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一点都不明媚,甚至还有一点苦涩。

    “到底是什么才能让生物违背自己的本能,去做无论是常理,还是惯性,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呢?”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与祁学一对话的是简紫芮。

    自打后来观影的学生,都从观影空间出来以后,一个个的私下里都想着办法联系上了彼此,好确认那一切都是事实,而非梦境。

    再之后的发展也是自然而然。

    在和家人告知说明以后,许多人都选择提前来到学院。

    此刻,即便距离高一的开学日子还有数天,教室里也已经汇集齐了所有人。

    没有必要进行自我介绍,那本被下发到每个人手里的漫画,也早已经被他们翻到书页起毛。

    “你的事情暂停一下,当下还是转回我们聚集到这里的理由上吧。”说话的人是简紫芮。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她就是知道该怎么样和祁学一相处。

    他们聚集在这里的理由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如何才能将异灵挽回。

    作者景挖出来的坑,也被他们心甘情愿地跳了下去。

    简紫芮也顺应着这样一套逻辑往下走:“当下确定了贺景同和异灵都是存在的以后,我们需要思考的也就随之变成了,如何让异灵变回贺景同。而在进行这一切之前的另一个问题是,要怎样才能找到异灵。”

    祁学一也第一时间给予说明:“自从我的治愈能力开发成功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了。”

    “想来其他人也没见过吧。”祁学一目光环视了一周。

    这间高一学生的教室里,有太多熟悉的,能叫得上名字的人。

    但不知是巧合,还是某种特殊,遇见异灵的,只有祁学一一个。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因为特异才会遭遇。

    事实上,他会遭遇就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能力需要提前得到开发。

    而当象征治愈的能力出现,且确实救了作为普通人的祁圆以后,那么无论是宋鱼的弟弟,还是其他因为异灵而造成伤害的人,也都能得到挽救。

    如此一来,异灵也就不再有出现的理由。

    想要找到这一存在,并将其挽回……

    没人觉得这是什么一定能实现的事。

    尽管有人提出,作者景可能有办法找到异灵。

    但转眼又被下一个问题驳倒。

    “可问题是我们连作者景都找不到。”

    一切都显得过于苍白无力。

    “所以我们能做什么?会做实验吗?去研究异灵能否得以逆转吗?”

    “可如果真的去研究这些,那位名字叫做傅泽荀的老师,之后又是否会像漫画里那样去做人体实验……”

    “这点没人能保证。”

    “我们当下所知道的情报,只有异灵是具备逆转的可能性的。可就算凭空得到了一个答案,也没人知道过程……”

    “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努力啊。”

    教室里不少或坐或站,或倚靠着桌子边缘的学生,都任由自己陷入了长久皱眉的纠结之中。

    “而假如把这一切都当做不存在……我也做不到。”

    “确实可以像是纯粹的无关者那样,说什么没人需要他将世界从虚假带到真实。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本身就是在表明,我们正生活在真实之中。”

    “没有道理正在享受好的结果,还不愿意做出一点点的付出和努力……”

    “可问题还是那样,我们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努力。”

    “好无力啊……”

    “别这样想,这里有这么多人,国内也有十万个灵师,何况漫画里不是说,那个名字叫做何昱辰的人,后来也觉醒了寻物,而且那个‘物’还能指定寻找异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