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出生证明上写的男”依旧笑眯眯。

    “认识南月小姐多久了?”

    “应该是三个多月吧”笑啊笑。

    “平时发现过南月小姐有什么可疑的举止吗?”

    “让我想想,”少年似是想了一下,“她成绩好,有点可疑;长得太漂亮,网球打得太好,气质也好…她最大的疑点就是太完美了!”少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叫疑点吗?目幕在心中叹气,这是明显的夸张嘛,他无力道,“那么,按你的认知,她会是嫌疑人吗?”

    少年突然睁开他笑眯眯的眼,湛蓝的眼瞳闪过蓝光,但很快又变成笑眯眯的样子,“应该不是吧,蝶她…她是个高傲的人,不可能做这些事。”

    “恩,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谢谢,”少年突然不知从哪掏出个浅蓝瓶子,笑眯眯道,“这是我们平时的运动饮料,目慕警官审讯完过去,喝点这个会有助你睡眠的。”

    “是嘛,太好了,最近我就是睡得不太好。”目幕高兴的收下,却不知道,他喝过这个确实会睡过去,是昏睡过去。

    三、越前龙马

    矮小的少年拽拽的坐下,拉低帽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名字?”

    少年拽拽的恩赐给目幕一个眼神,“越前龙马。”

    “性别?”

    再拉拉帽沿,少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目慕,“笨蛋。”

    目幕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认识对方多久了。”

    “adaadadane!”

    青筋变十字,“你平时可曾发现她的可疑之处?”

    “切!”

    额头出现双十字,“你觉得她是嫌疑人吗?”

    “adaadadane!”

    女警看着少年拽拽的离开,再看看背景已经化为黑色的目幕的警官,同情的缩到角落,这些少年都好个性。

    四、迹部

    “啊恩,这个地方太不华丽了。”银灰头发少年在椅子上坐下,抚着眼角的泪痣,华贵得如同高高在上的王。

    “名字?”

    少年瞟目幕一眼,“啊恩,本大爷迹部景吾。”

    “性别?”

    “人不华丽问的问题也不华丽!”迹部讥讽的起身,“你这是在浪费本大爷时间,在本大爷律师来之前,本大爷不准备回答任何不华丽的问题。”

    少年径直出去,留下呆愣的目幕,他,他有那么不华丽吗?

    五、芥川慈郎

    “好困…”金发少年坐下后便睡了过去。

    目幕欲哭无泪,这都是群什么人啊。

    六、乾贞治

    头发像刺猬的少年进门看到桌上的瓶子时,眼镜反光的坐下。

    “名字?”

    “乾贞治”少年看了眼作笔录的女警,对她的不专业表现摇摇头,哪有他和柳平时的敬业?

    “性别”

    “男性的可能为100”乾推了推眼镜,“你们警察平时都问这种没信息含量的问题吗?”

    没信息含量?!好吧,他承认这不是什么有营养的问题,目幕已经被前面的几位王子折腾得没有多少活力,“这是例行公事,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啊,”少年理解道,“那么请继续吧。”

    “请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谁,你是说南月吗?”少年推了推眼镜,“我想请问一下,认识的时间长短和了解有必然的联系吗?”

    “呃…应该吧。”

    “你说的是应该,那也就是我不了解南月有50的可能,恩…继续问下一个问题吧。”

    奇怪,怎么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啊,目幕有些迷茫继续问,“那你觉得她平日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我对她了解的概率不到10,按这样推算,我不能回答这方面的概率为90,我想,我也许帮不到你什么。”

    “那好吧,你出去吧。”

    待少年出去后,目幕才发现,他什么有价值的问题都没有在这个叫乾贞治的少年身上问到。

    而走出去的乾却是推了推眼镜,一排悠闲。

    七、审讯结束后

    几位少年刚走出警察局,便听到一声惨叫从审讯室传出来。

    “看来目幕警官好像不太适合青学的运动饮料啊。”不二笑眯眯的道。

    迹部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龙马白着脸,嘲讽的冷哼,“白痴!”

    可是他们很快便沉默了,因为那个人,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蝶,你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