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真可惜没能看到脸哪。”

    “气质倒还不错…”

    “应该是运气不错,能被蓝染队长收养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伽优小姐,怎么不坐?”浮竹见她有些发愣,料想她是听到外面的谈论,起身关上门微笑道,“坐吧。”

    夜收起玉扇,点点头,“谢谢。”

    在蓝染旁边刚坐下,就有人送菜酒进来,夜拿起白色的小瓷瓶,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酒味并不浓,还带着淡淡的果味,“是果味酒?”

    “对啊,这种酒只要不喝太多就不会醉人,要不要尝尝看。”市丸银笑得很像只等待小白兔进圈套的大灰狼,“很好喝的。”

    夜当然不会扫兴,演戏对她来说正常得不演就不习惯,她现在所扮演的就是一无所知的小白兔。

    “真的吗?”就着小瓷瓶喝了一小口,微甜而不辛辣,还带着淡淡的蜜桃味,夜笑眯眯道,“真的很好喝呢。”

    “那当然,我介绍的地方酒怎么会不好!”京乐一边喝酒一边得意道。

    “啊咧,浮竹大人不喝酒吗?”夜恍若不觉的睁大眼看着浮竹手中的竹制茶杯。

    浮竹的目光扫过她漂亮的双眼,微笑道,“我身体并不是很好,所以不宜饮酒。”

    “啊,好可惜,不过茶也不错呢,中国的茶是最好的。”

    她的眼神到话语中没有别的女孩听到这话时的同情,而是为他不能喝酒而可惜,这种感觉,让浮竹觉得很轻松。

    “我也听说过关于中国茶的一些说法,是很好,伽优小姐喝过中国茶吗?”浮竹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的兴趣。

    “喝倒是喝过,”她用防备的目光看着浮竹,“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泡吧,我不会…”

    “小夜,不可以无礼!”蓝染一声喝斥让她乖乖的坐好。

    “蓝染队长,这没什么的。”见那明亮的双眼多了分委屈,浮竹不禁有些心痛。

    “对啊,蓝染队长怎么可以这位对待小夜夜呢!”市丸银一边摸着夜的头,一边笑眯道。

    拍开市丸银放头上的手,夜看向窗外,“天黑了。”

    明天黑歧一护就要找到志波空鹤了吧,然后就是蓝染的假死,再然后蓝染的背判,那个时候自己这个蓝染的妹妹应该为自己安排个好的身份了。

    “啊啦,小夜夜在想什么呢?”市丸银拉拉夜的头发,笑得十足的狐狸样。 “我在想啊,”夜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小银子果然很像一只狐狸哪”她的笑中没有笑意,带着淡淡的枯涩,即使笑着,也掩饰不住她眼中的寂寞。

    “不对啊,小夜夜的表情不像是在笑我啊。”市丸银再次拉夜的头发,笑啊笑。

    “是吗?”夜从他的手中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淡淡道,“那就在想月亮为什么这么漂亮吧。”

    啊?!在场的四位同时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顿时无语。

    夜见他们呆愣的表情,笑得很得意,“哦呀,你们的接受能力太低了,这样可是不行啊。”

    这个是接受能力的问题吗?市丸银的笑快撑不住了。

    “伽优小姐,尝尝老板的手艺吧,挺不错的,”浮竹把一碟菜移到了夜的面前,脸上挂着淡雅的笑。

    夜把视线转到菜色上,拿起竹筷,尝了尝,确实是不错,抬起头对浮竹笑道,“确实很不错呢,谢谢你,浮竹君。”

    京乐摸着下巴,看着两人间的互动,是他多想了吧,浮竹他一向对小女生都很好的。

    蓝染倒是微笑着没有任何反映,他已经习惯掩饰了。

    “哦呀,我为大家唱一首歌吧。”

    “什么?”市丸银高兴道,“小夜夜唱歌啊,好啊,好啊。”

    夜把玉扇放在桌上,嘴角弯弯,哼哼,美人鱼的歌声,听了,可是有代价的啊。

    如果说痛快的哭一场

    是不是就能够变坚强

    我一个人在悲伤的秋千上

    来回地摇晃

    你知道我为你受的伤

    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尝

    没有流泪不代表不会悲伤

    不 被爱的人只好流浪

    我知道我也可以忘我也可以放

    自己要为自己着想

    受了伤从不对别人讲

    我知道谁都可以忘谁都可以放

    当脆弱变成一面墙

    我拿什么来抵挡

    如果说这是一次逃亡

    目的是没有人的地方

    面对自己我只好选择投降

    少受一点伤

    我只是想要一个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