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女人女人的多不好听呢。”

    一角看着笑得满脸阳光的女人,脸色铁青,眦牙咧嘴的吼吼,“你这个…”

    他的话在夜格外阳光的笑中忍了下来。

    “这才对嘛,”夜满意的点点头,“斑目三席,四番队的人很快就过来了,不用担心。”

    一角见那女人站起身,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脸上挂着绝对不是善意的笑。

    “呀,我有没有说斑目三席的踮脚舞很可爱。”

    “你这个女人!”

    斑目一角总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趁火打劫,那个女人的行为就是代表,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想砍人过。

    身后一角的怒吼让夜笑得很是开心,她望着左方的白色尖塔,“朽木露琪亚,感谢你给我带来的乐趣。”

    依旧用不慢不快的速度走着,前方的“绑架案”让她弯起了嘴角。

    “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们就对他不客气了。”一护拎着山田花太郎,选了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人质。

    他们对面的战争狂人们的嘲笑让他和灵鹫明白这个人质的没用,同时感慨自己的霉运。

    “呵呵…”

    清风般的笑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往一个方向望去。

    不远处的少女穿着精致的粉色和服,银蓝的长发轻轻的飞舞,唯一遗憾的就是被玉扇遮住的脸。

    一护看到来人时已经变了脸色,是那个女人!

    十一番队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来人是谁,但见这身华贵的气质,应是贵族家的小姐吧。

    “喂,你是谁?”其中的一个死神问到。

    “哦呀,原来我忘了自我介绍了,”露在外面的眼睛眨了眨,少女一派懒散的样子,“伽优夜,是五番队长的妹妹,各位,怎么不救这位死神呢?”

    听闻不过是蓝染队长在流魂街认领的妹妹,十一番队的死神们对她的态度也轻视起来。

    “女人,别多管闲事!”其中的一个死神不屑道。

    “原来她就是蓝染队长的妹妹,”山田花太郎意外的口气让一护和灵鹫有些不解。

    “她是队长的妹妹?”一护记得那个时候,这个少女对死神很是不屑,怎么会是死神的妹妹。

    “听说她是蓝染队长最近在流魂街领养的妹妹,可是看她的气质,真的不像是流魂解的人,倒是像贵族家的大小姐。”被一护拎着的花太郎乖乖的说出她知道的。

    流魂街出身,一护看着闲散的站在那的少女,这些死神对她的态度并不恭敬,玉扇遮住了她的表情,一护忍不住想,扇下的她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十一番队果然无礼,”声音平淡,不像生气,倒更像陈述一件事实,那紫色的双眼中也带着疏离,“你们瞧不起四番队,可是受伤后不还是由他们治疗吗?”

    “你想找死吗,居然说我们无礼!”一个满脸凶狠的死神走到夜的面前,“不过是流魂街出身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对方的凶狠对少女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她当他不存在般走过他身边,停在一护三人前。

    “真的很像他,”夜记起百年前的死神世界,那个时候,她曾经停留过十天的时空,那个时候,她认识了唯一的人,志波海燕。

    记忆中,那是个有意思的少年,比一护聪明,也比他好看,但不可否认的是,一护的身上有他的影子。

    “像谁?”一护不解。

    夜笑了笑,略带怀念,“那个人,五十年前已经死了,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另一个他了,有点…遗憾呢。”

    五十年前死去像一护的人?

    灵鹫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想起哥哥一次酒醉时曾和自己的对话。

    “灵鹫,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极度渴望却得不到的东西。”那时哥哥已经和都姐姐结婚,可他的眼中却有着自己不懂的思恋。

    “哥哥也有得不到的东西吗?”

    “有啊…”清酒入喉,志波海燕苦笑,“她就像是阵风,怎么也抓不住,十天的时间,是我最美好的回忆却也是我今生最大的魔障。”

    “她?”灵鹫虽不知道哥哥说的人是谁,但他却知道,这个她一定不会是都姐姐。

    “夜她已经失踪了十年了,也许已经灵魂整化了,”志波海燕喃喃的低呼着那个字,夜。

    这么多年过去,灵鹫依旧记得哥哥的悲伤,阳光般的哥哥为了一个叫夜的的女人悲伤。

    灵鹫从回忆中醒来,眼前的少女,她说她叫夜?

    夜并没有给灵鹫问话的机会,她在十一番队众死神的怒视下淡淡开口道,“我只是路过,你们要怎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