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心中却是暖起来,嘴角微微弯起来,她,是明白自己的。

    “杀、杀生丸…笑了?!”犬夜叉连音调也变了,金色眼瞳都开始发抖。

    “哈?!”戈薇也是一副呆呆的样子,“杀生丸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她看着那被杀生丸拥在怀中的侧影,几乎满目的崇拜,好厉害的人,居然连杀生丸这样冷漠的大妖怪也因为她而改变,简直是不可思义。

    钢牙身后的尾巴摇了摇,摩挲着下巴,那个狗哥哥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冬岚却是仿佛不认识杀生丸般的看着他,五十年前他们交手的时候,他几乎比冰块还要冷,是这个女人改变了她吗?

    “那个女人好像不是人类啊,”春岚疑惑道,“可是却不像是人类。”

    “那不是简单的女人,”冬岚制止她再说下去,“春岚,我们只当在看着一场戏,对她,不要太好奇。”

    春岚缓缓点头,她不是傻瓜,自是明白其中道理。

    “切!”犬夜叉走到弥勒和珊瑚面前,不耐道,“那家伙和他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犬夜叉…”珊瑚犹豫的朝杀生丸方向看去。

    “怎么了,”犬夜叉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珊瑚,你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心细的戈薇也察觉到弥勒和珊瑚从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她走到两人边上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珊瑚看着戈薇,如果此时犬夜叉认出了蝶,她有怎么办?

    良久,珊瑚笑着把飞来骨背在身后,“没什么,我们走吧。”

    “啊,走吧。”弥勒笑眯眯的附和。

    走吧,这样最好。

    “不对!”犬夜叉反倒不走,“你们有事瞒着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

    弥勒和珊瑚的表情都有些僵,但他们很快就恢复。

    “你想多了。”弥勒很肯定。

    “恩!”珊瑚很坚决。

    “切!”犬夜叉不理会他们,直接把戈薇背上,准备走人,不对,是准备走半妖。

    可是…他奇怪的望向钢牙方向,那头野狼怎么没有来抢戈薇了?

    “真是诡异,”跟在他们后面的七宝低声嘀咕。

    这就是犬夜叉…没有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的犬夜叉。

    “啊啦,”夜淡笑,“我们也走吧。”

    已经没有再和他相遇的理由了。

    因为,犬夜叉你的眼中已经有了很多的色彩,这样,就够了。

    “喂,女人!”钢牙看着两人,“你是妖吗?”

    准备离开的犬夜叉也疑惑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身,注视着被杀生丸拥在怀中的侧影。

    弥勒心下暗叹,难道真的已经注定了吗?

    显然,这个问题四岚姐弟们也很感兴趣,虽说面色平淡,但耳朵却是抖了抖。

    杀生丸看向钢牙的眼神中已带上杀气。

    “妖?”夜从杀生丸怀中退出,手中的扇子遮住了她的容颜,同样也遮住了她漫不经心的笑,“嘛,应该不是。”

    钢牙嘴角微抽,什么叫应该不是?!

    “那你是什么东西?”犬夜叉很不怕死的插嘴。

    “呵,”轻浅的笑带着不易觉察的凉意和嘲讽,紫衣女子华丽的发钗坠子轻晃,“什么叫…东西?”

    那一刻,弥勒却无比清晰的看到了她紫色的眼中,那里面,一片冰寒。

    温度一点点的凉下来。

    “真的对不起,犬夜叉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戈薇急急的解释,“他没有恶意的。”

    气氛依然凝重,那紫衣女子眼光扫过她,再看了眼犬夜叉,良久,叹息,“罢了。”

    寒气顿时消散,夜走向弥勒,一步一步,却没有丝毫的声响。

    弥勒有些防备的向后退一步,可那紫影依然靠近了他。

    “弥勒法师,”她微微仰头,银丝倾泻而下,无限美好,“我,不会再出现了,那么,说出你的愿望吧,我为你实现。”

    “你…”弥勒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珊瑚神色微变,也是满眼的复杂。

    “啊啦,不说吗?”夜歪歪头,“那我就自作主张了,斩断奈落的诅咒怎么样?”

    在场的人除了杀生丸神色如常,其他的均是面色大变。

    “以吾之名,切断一切过去,散!”

    风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整个手掌变得圆润光滑。

    弥勒的手开始发抖,奈落的诅咒…消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