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尘,那个如兰花般的男人,是自己爱过的,可是即使爱,在他被修打散灵体后自己依然无法因爱的名义对修做什么,她总是习惯考虑什么方式更有利,也或许,自己是神,天生冷情。

    浅尘,若是你还会思考,那你该是如何的恨着我?

    也许,正因为神没有命运,所以也就没有属于命运的爱情。

    命运呵。夜再次看了眼那照片上寂寞的回廊,可惜我不稀罕呐。

    车子再次开动起来,夜也收回了目光,玖兰枢,玖兰枢,真的很遗憾。

    "枢大人?!"一条诧异的看着突然顿住的玖兰枢,"你怎么了?"

    玖兰枢捂住胸口,那个声音是谁的?

    "除了夜,我谁都不要!"

    "呐,枢要说话算话,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夜,会回来吗?"

    "会的,"她的眼中带着忧伤,"枢,记住今天的话,除了夜谁也不要。"

    疼,心疼。玖兰枢脑中那一幅幅画面让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枢大人!”

    耳边是一条的惊呼声,可是他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我的枢不会那样的伤害我的。

    她那样缅怀的对他说。

    原来,她的心也不是真的如她脸上的表情般一直笑着

    夜`````

    夜站在迹部家的宅子外面,看了眼四处可见的张扬与华丽,有些出神,如果他真的永生,那么在那些无尽的岁月里,他怎么办,看着亲人朋友一个个离开,他的骄傲,他的华丽,又该如何维持下去?

    她就像与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格格不入,遗世而独立却又让人感到她的淡漠。

    “伽优,”忍足下车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莫名的觉得熟悉,忍不住叫了她的姓名。

    “啊,忍足君,”回头看他的时候,夜笑着对他以及身后的几为正选,“我比大家刚刚早到一步呢。”

    可是,你为什么不进去?

    忍足没有错过她之前的失神,她在为什么烦恼。

    “那么,现在一起进去吧。”这不是他要管的事情,他很明白。

    从未如此的明白。

    “恩,”夜看了眼大门上的玫瑰标记,浅笑着走进了华丽的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算是过度吧```咳```

    很喜欢你,景吾

    房间内很吵,让人几乎怀疑这不是来探病而是来玩乐的。-

    夜看着被正选们围着的迹部,他眼中的光彩刺痛了她的眼,合上手中的希腊原文书,她无声息的走出病房。-

    迹部家的花园有各种名贵花,但是也缺不了他们的国花,樱花。-

    在西式雕花椅坐下,很快有仆人送上红茶,在白色茶桌上冒着白烟。-

    “谢谢,”她微笑着点头。-

    仆人鞠了一躬出了园子,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的背影。-

    樱花总是易落,夜看着漫天的花瓣,突然,眼神微转,桃花?!-

    房间里,正选依然打闹着,忍足却是看了眼已经没有人的沙发。-

    “咦,小夜去哪了?”慈郎奇怪的问,“刚才明明在的。”-

    迹部脸色微变,对凤道,“你们下去吃蛋糕吧。”-

    忍足没有动。-

    细腻的凤察觉到什么,和几位正选出了门,并细心的替他们关上门。 -

    忍足在沙发上坐下,直言道,“我发现她今天情绪不对。”-

    “本大爷知道,”迹部当然察觉到她的心神不宁,从一开始进来她就没有说多少话,甚至连常挂脸上的笑也浅了不少,这不像平时的她。-

    是因为…玖兰枢?迹部的脸暗了两分。-

    见他脸色不对,忍足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出了迹部的房间。-

    他不能告诉迹部昨夜看到的,只是…捂住胸口,到底是什么呢?那种遗失的感觉,从何而来?-

    从床上起身,换上衣服,迹部拿起被夜看过的希腊原文书,微微一顿,出了房门。-

    摸摸桃树的干,夜淡笑着坐回椅子上,只是眼中多了些暖意。-

    红茶的味道很好,夜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回忆起那些曾经的曾经。-

    被多少人真正爱过?-

    她不知道,但是无一不是被人们批评为祸国秧民,红颜祸水,而那些所谓爱自己的男人也在死前后悔或是不悔。-

    几十年的时间对你来说可能短暂,可对我来说却是付出了所有,我用了一生来爱你,你的心里可曾有我?-

    不记得是谁说过这句话,但能记得他死前眷恋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的身影带入心里,带进来世。-

    感动了吧,当时?-

    无谓的笑着摇头,还是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