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花胡蝶冷嗤,拉着行李箱走出两步,忽然感觉手上一紧,好像箱子被什么拉住。

    她下意识回头,就见陆文昊睡袍一下子敞开来。

    陆文昊正看着内裤廉价的包装,忽然感觉腰上一紧,接着就是一松。

    他垂眸,就看到自己睡袍一下子敞开,而腰带的另一头在花胡蝶那边

    全被看到了!!

    他震惊地瞪大眼,小一秒猛地拉上睡袍捂住自己的下身:“流!氓!”

    花胡蝶回神,猛然拆下睡袍腰带往地上一扔,拖着行李箱拔腿就跑。

    眼见房门快关上,陆文昊刚要松口气,花胡蝶忽然从门缝中探出头。

    “其实也就一般般啦,并没有很大。你说要最大的,特意给你买了欧美版,要是太大你自己缝一下哟!”

    陆文昊:!!!

    他要疯了!

    这女人,能不能要点脸!

    而且,他明明就很大很厉害的好吗?

    等着,他早晚要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这念头在脑海中一闪,陆文昊连忙摇头驱散。

    不对不对,这玩意怎么让她知道……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逼疯了!

    这一夜,陆文昊陷在光怪陆离的梦中,没有睡好。

    翌日一早,他就被客房服务的敲门声叫醒。

    “先生,您的衣服洗好了。”

    陆文昊拿进来,换上。

    今天是wov正式签约收购腾飞的大日子,他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看着镜子里帅气地自己,他自恋地啧啧两声:“虽然脸上的伤稍微有点影响形象,但好在小爷天生底子好,瑕不掩瑜。”

    “笃笃。”

    正想着,敲门声再次响起。

    陆文昊打开门,就见花胡蝶焦急地站在外面。

    “家里有点急事,我先回去了。”

    她手里拖着行李箱,不等陆文昊回答转身就走。

    “你爸妈还是花羽?出什么事了?”陆文昊不由地关切道。

    花胡蝶没回头,背着手冲他挥挥手:“都不是,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忙你的,别担心。”

    陆文昊还想问清楚,但花胡蝶已经跑没影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这小没良心的,跟他还藏着掖着!

    算了,不管就不管,他还省事了呢!

    陆文昊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拿出手机,拨通助理朱骏电话:“花胡蝶回杭城了。她家和花羽的情况你帮我关注一下。”

    ……

    腾飞集团,大型会议室。

    乔国栋坐在主位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早前定制的西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个干瘦邋遢的老头子,再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陆文昊正要上前打招呼,就见前排位置一个男人站了起来,正是蒋丞彬。

    “彬哥,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蒋丞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意温润:“楠楠说你一个人过来辛苦,让我过来看看。”

    陆文昊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周围的安保和新闻媒体都是特别安排过的,立刻感激地深鞠一躬:“谢谢哥!让哥费心了。”

    蒋丞彬轻笑:“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真算起来,要说谢谢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加过国家的科技发展项目后,蒋丞彬才是代表国家出面的实际控制人。

    “嗨,那有什么的,都是为国家做贡献,能有这个机会,我们也觉得骄傲!”

    这话,陆文昊是真心的。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看到太多民生多艰,生活不易,对于他这样衣食无忧的人来说,赚钱的意义应该不仅仅停留在装!逼上。

    “不错,有觉悟!”蒋丞彬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作为感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小女朋友的情况。”

    陆文昊耳根微红:“哥,都说她不是我女朋友了,咱们不开这种玩笑。”

    蒋丞彬笑笑,没有拆穿:“花小姐的画画得很好,真的可以做到以假乱真。但这种顶风作案的事情能不做还是尽量别做,一旦被冷大师发现,很有可能会被追责。”

    陆文昊僵住,声音不自觉地压了压:“所以,那些画都是假的?她这么做就是为了骗钱?”

    花羽出事,他知道她缺钱,可之前花爸住院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铤而走险啊!

    蒋丞彬略微思忖,摇摇头:“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单纯为了钱。如果是为了钱,那昨晚她就会趁机把画卖给我,而不是直接送给我。冷大师的画送到拍卖行,每幅都是百万起步,三幅少则几百万,多着上千万。这种一夜暴富的机会,真是骗子的话肯定会牢牢抓住了。”

    “所以,你昨天那么说,真的只是给她递台阶?”陆文昊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