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了后门开挂后,阳太的网球招数被简单的进行了概念化的升级与处理,不再只局限于“普通”的效果,更是不需要在领域展开的情况就能够达成攻击必中。

    他此时此刻发出的网球不仅是【超级无敌冲击波】,也是【超级无敌冲击波·改】。

    简单而言,他同时使用了吸引力和排斥力,收敛海魔与水底地面的距离的时候,也发散了自己与海魔之间的距离,达到将海魔彻底碾碎的效果。

    只见网球飞出打在海魔的瞬间,海魔宛若受到了十万吨巨力冲击般,猛地砸入水底,溅起滔天浪花,在肉眼不可见的区域轰然爆炸,化为碎片的同时,又在力量的冲刷下,连碎片都荡然无存。

    caster受到了巨大的重创,就算有魔力填补,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原状。

    站在空中的阳太眼尖的发现了想要跑路的caster,转头就对着对方逃跑路线上的英灵们喊了一声:“caster朝你们那边过去了!”

    saber眼疾手快,透明之剑瞬息间刺出,精准命中闪现而过的caster的胸部,穿刺而过的剑身拨出后更是造成了一次伤害,对方砰的一下就给跪下了!

    caster虚弱无力:“你们——”

    阳太跟没事人似的收起了自己的网球拍和网球,甚至还有点嫌弃那个网球打海魔打脏了,让系统回收后去好好清洗一下,不然他以后就要换一个用。

    瞬移跑到saber的身边,无视对方“刮目相看”的眼神,好奇地绕着caster转了几圈:“说起来,这家伙的御主呢?”

    saber和爱丽丝菲尔面面相视,同时摇头:“不知道。”

    lancer看了看岸上那么多人,低声问道:“现在caster快死了,谁补最后一刀?”

    saber和阳太都打了一波,给caster一记重击,这最后补刀能不能我来啊?不然显得我过来后就跟浑水摸鱼似的,啥都没干!

    不等阳太和saber进行回应,caster的身影突然变得飘忽不定,看起来似乎分分钟就要消失了。

    阳太大惊:“这家伙要灵子化跑路了吗?”

    saber摇头:“不,比起灵子化,更像是没有了魔力供应,自行退场了。”

    “也就是说,他的御主出事了?”中原中也很是疑惑,“谁杀了他御主?或者说,谁知道他御主是谁?”

    几个人面面相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懵逼和茫然。

    显然,在场人一个也不知道caster的御主是谁。

    “这不就是偷果实吗?”阳太愤愤地跺脚说道,“我们打得辛辛苦苦的,我还放了大招(bushi),结果最后的补刀被不认识的人干了,哪个御主和从者这么缺德的!”

    此话一出,saber和lancer纷纷点头赞同,表示那个偷果实的家伙真的太不是人了!

    暗杀了caster御主的卫宫切嗣:……

    深呼吸,深呼吸,saber是我的从者,她骂我正好给我的行动做了掩护,没有人怀疑是我干的,不能生气!

    谴责人的saber丝毫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自家御主,她还认真地顺着阳太的话回想自己认识的那些御主和从者,果断先把金灿灿的吉尔加美什排除在外:“以那个家伙的高傲,不会干这种事情。”

    阳太很是赞同:“没错,他确实不会。”

    “会不会是assassin或者berserker?”lancer发自内心地提出了可疑人员,“前者是职介很符合,后者,你们想想它那天晚上干了啥……”

    saber想到了berserker偷袭并狂怼自己的操作,投出了赞同票:“berserker看起来就不走寻常路,assassin一直没冒头,说不定是他们干的。”

    耳麦里的卫宫切嗣确定他们把锅丢给了别人,还挺开心的。

    有人背锅,自己就不会暴露,获胜率就依旧高。

    他收工去找自己的工作伙伴,顺手就把耳麦收起来,没有关注岸边后面的对话。

    岸边的爱丽丝菲尔倒是顺便探寻了一下信息:“说起来,assassin到底是谁?好像一直没见到。”

    阳太随口应道:“我知道啊,他们组的御主是教会监督者的儿子来着,估计和archer是同盟,至于召唤出来的英灵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saber等人:!!!

    “内部勾结?”saber睁大了眼睛,很是不满,“在圣杯战争里面做这种事情……”

    阳太迷惑:“啊?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搞联盟很正常吧,感觉别的组看我们三个,也觉得我们是联盟了。”

    saber咽下了原本的话。

    阳太要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她本人其实是不太在意联盟的问题,甚至自己也不是没想过搞这个,只不过是觉得教会作为监督者插手进圣杯战争里,让人很怀疑他的公正性。

    “公不公正无所谓啦,他又不能劝退我们,”阳太摆了摆手,耸肩道,“难道他还能强行命令英灵自杀吗?不能吧,最多就是给我们分分令咒,大不了掀翻了教会,他还能拿我们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