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就是……你也知道,我和我爸都没有多少钱,这个律师费大概要花多少,我能不能晚点再付?”

    荣惜安慰地向她一笑,“律所里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他们这一次是公益的法律援助,不出钱。”

    荣经年还在的时候,律所每个月都会有类似的项目。

    律所会综合考量当事人的经济情况,对一些弱势群体或者穷困的人提供无偿援助。

    当然,这一次林喻能这么快拿到这个合同,完全是因为荣惜的授意。

    “真的?”林喻一脸惊喜,“那……太……太不好意思了吧?”

    “没关系,律所里每个月都会有几个免费名额,你和你爸运气好。”

    荣惜说的轻描淡写,林喻却不是傻子。

    “小惜!”两手握住荣惜的胳膊,林喻一脸感激之情,“我和我爸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以后……你有什么用得我林喻的地方,一句话!”

    “怎么,看不起我这个朋友?”

    荣惜白她一眼,轻推她一把,又严肃起表情。

    “咱们先弄正事吧,你快把合同签了,我们再去案发现场看看。”

    直接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林喻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同的具体内容,林喻甚至都没看。

    她相信荣惜。

    荣惜将合同交给张扬,对方与工作人员交谈之后,得到探试林父的机会。

    法律规定,刑事案件嫌疑人羁押期间。

    只有律师可以探试,家属和其他人都是不能见的。

    林喻虽然担心,却也只能委托张扬,帮自己给父亲带个话。

    “好了,我们走吧,去案发现场。”

    荣惜拉拉林喻的胳膊,带着她离开分局,来到案发现场。

    因为当时富二代只是受伤,案发现场现在并没有什么特别处理。

    案件事发地,就在距离林家武馆不远处的巷子里。

    四周都已经拆迁,即使是没有拆的,也已经画上折字的白圈。

    巷子里的路灯都黑着,荣惜从车上拿下一只手电照照四周。

    “那里就是我家的武馆。”

    林喻向不远处一指,荣惜抬起手电照了照。

    武馆上的招牌都已经半旧掉了漆,墙上赫然是一个大大的“拆”字。

    一旁的下班上,还有大片的红色油漆。

    荣惜皱眉:“这是?”

    “他们想低价买下我爸的武馆,我爸不同意,他们就晚上搞这种小动作。”林喻叹了口气,“这武馆……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收回目光,荣惜仔细看看两个路口,只看到斜对面的电线杆上,斜挂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这里怎么连路灯都没有?”

    “前几天路灯还通着,这两天他们是故意断了武馆的电。”林喻解释道。

    荣惜皱眉。

    路灯都没电,监控肯定也是不能用的。

    事发地是在胡同里,外面的人就算路过也不会太在意。

    看来,想要找到证人和证物,有点难。

    仔细观察一下路面和四周的血迹,荣惜取出手机拍了些照片,抬腕看看手表。

    “张扬那边也差不多快完事了,走吧,我们去律师和他汇合。”

    两人一起来到经年律所,张扬也刚好带着助理一起从分局回来。

    “小喻,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和张律师谈谈案子的事情。”

    “我……我不能听吗?”林喻问。

    “按照规定,律师不能和家属谈论案件。”荣惜回她一笑,“你就先坐一下,我马上回来。”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

    荣惜之所以把她留在办公室,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这个案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眼下的情况,对林父十分不利 。

    如果让林喻知道这些,荣惜只怕对方承受不了。

    吩咐张扬的助理陪护林喻,荣惜带着律师张扬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简单交流一下各自了解的情况,荣惜靠在办公桌上,抱起胳膊。

    “张律师,以你现在对案情的了解,你觉得……我们的胜率有多少?”

    第149章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很了解徐律师的风格,她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刑事案子。当初她在咱们律所 的时候,从来没办理过。”

    尽管人品一般,徐鹤宁在法庭上却确实很有一套。

    否则,当初吴北城也不会看中她,甚至想要把她发展成律所合伙人。

    张扬皱着眉,一脸愁容。

    “眼下,我们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当事人又死了,眼下的情况对林父非常不利,胜率……最多也就是三成!”

    案发时被救的女孩,现在还没有找到。

    眼下,除了林父的证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林父是见义勇为。

    死去富二代的那些朋友,肯定都会站在陈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