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向几人抬抬下巴,宁慎伸过手臂拥住荣惜的腰,将她拥到自己身侧。

    “原来是江先生,我是宁慎,惜惜的男朋友。”

    男朋友?

    江律原本弯着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花束。

    听到这三个字,男人抓住花束的手指,僵停。

    不过很快,他又掩饰住表情,抓着花束站起身。

    “宁先生,刚刚多有得罪,报歉。”

    “既然是惜惜的朋友,就算了。”

    宁慎伸过右手与他握握手,目光扫过男人手中的香槟玫瑰。

    “不好意思,花束都被我弄坏了。”

    刚刚被宁慎推开的时候,江律的花束落在地上。

    因为花束外面有盒子保护,其实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坏。

    他原本还想将花送给荣惜,宁慎这么一说,江律自然也不方便再送。

    “原本是想送给小惜的……扔掉算了。“

    转过身,他抬手要扔。

    对方帮过自己的大忙,又是她请来的客人,荣惜自然是不好意思。

    “这么好的花,扔掉多可惜?”

    听她这么一说,江律捧着花束转过脸。

    眼睛里,几分喜色。

    “你不嫌弃?”

    “我们当然不会嫌弃。”宁慎主动伸过右手,从江律手中接过他的花束,“来人。”

    客厅里的一位迎宾,小跑过来,宁慎抬手将花束递给她。

    “找个花瓶插起来,送到我办公室。江先生一番心意,别浪费。”

    男人的语气,客气又不失礼貌。

    迎宾答应一声,捧着花离开。

    那束江律特意挑选的玫瑰,自始至终也没有进荣惜的手。

    叮——

    电梯刚好到达一楼,电梯门分开。

    “走吧,我们到楼上聊。”荣惜笑着提议。

    宁慎抬起右手,“江先生,请!”

    三人一起走进电梯,一对男人隔空对视。

    荣惜看看宁慎,再看看江律,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对了,宁慎,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一次庭审,江律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呢!”

    “是吗?”宁慎浅笑,“那我们应该好好谢谢江先生。”

    一句“我们”,已经将荣惜划到他的阵营。

    江律笑着摇摇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自己人?

    宁慎扬眉:“在商言商,江先生帮了我老婆这么大的忙,我应该好好谢谢你。”

    听到“我老婆”这三个字,江律终于忍不住,皱眉。

    “你们……结婚了?”

    宁慎侧眸,看一眼荣惜。

    “快了。”

    听着宁慎的话,荣惜唇角一弯。

    今天自家这位宁美人,明显有点阴阳怪气!

    猜到宁慎是在吃醋,荣惜斜他一眼,却并没有否定他的话。

    毕竟,当着江律,如果她揭穿他说的是假的,岂不是让宁慎丢脸?

    电梯上行,她就伸过手指,在宁慎腰上轻拧一把,算做对他的小小惩罚。

    “咝——”

    宁慎夸张地叫疼,转过脸,语气极是亲昵。

    “老婆,别闹!”

    荣惜:……

    眼看着一对情侣,在他面前还这么亲近,江律的眉越发皱紧几分。

    不过很快,他又重新管理好表情。

    “那我要好好恭喜两位,不知道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以荣家人对荣惜的宠爱,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同意她嫁人。

    江律不难想到,宁慎一定是在说谎。

    荣惜没出声,只是侧脸看向宁慎,眼神里的表情很明显——

    “自己挖得坑,看你怎么填?”

    “江先生主心,到时候,我会亲自安排人,将请柬送到府上。”

    宁慎不动声色,简单一句就把江律的问题应付过去。

    他的表情,太过平静,以至于连江律都有点怀疑。

    难道,他猜错了?

    电梯到达顶层,三人一起走出电梯。

    早有值班的经理迎过来,客气地将他们让到宁慎安排好的包厢。

    三人在桌边入座,服务生立刻送上热茶。

    宁慎抬抬手,示意服务人员出去。

    “刚刚听小惜说,江先生帮她一个很大的忙,不知道是什么忙?”

    他是男人,当然能够感觉到,江律对荣惜那股特别的情绪。

    既然是情敌,他当然要好好打听打听。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会?”荣惜接过宁慎递过来的茶杯,“江律帮我找到案发当晚的女孩子。”

    “你是说……”宁慎眯眸,“案发时,被林爸爸救下的那个女孩?”

    “对啊,就是她,幸好有她做证,要不然,庭审绝对不会这么顺利的。”

    荣惜笑着说明,宁慎注视着江律的眼睛,却越发深沉几分。

    荣惜的这个案子,宁慎也一直在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