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宁笑着吻吻他的脸。

    “你的心意我很感动,只是……最近太忙了,你也知道,公主号的案子开得我焦头烂额的,还有……”

    将她扶到桌边坐下,江律抬起右手,将准备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给你的三周年礼物,表达我的诚意。”

    徐鹤宁疑惑地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

    看到上面“希仁律所股权转让书”的字样,她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

    “我要把希仁律所送给你。”

    “可是,这……”

    “以后我们结婚了,这些早晚都是你的,把股份转给你,你也更方便管理。”

    “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反悔?”

    “我奋斗这么久,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配得上你,如果没有你,这些对我也没有意义。”

    价值几千万的股权,他说送就送。

    真金白银加上甜言蜜语,这让徐鹤宁的虚荣心,瞬间骄傲到极点。

    “江律,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

    “什么都不用说。”江律抬手按住她的嘴唇,“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就够了。以后,我们慢慢来,我会等你的。干杯!”

    “干杯!”

    两人一起喝酒,吃牛排。

    然后就一起滚到客厅的沙发上。

    甚至,窗帘都没拉。

    远处车内,荣枭懒得再看现场直播。

    皱着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无聊。”

    小五原本已经眯上眼睛,听到他说话又将眼睛睁开。

    “头,你说什么?”

    “睡你的!”

    荣枭抬手将他的外套扔过去,罩在小五脸上。

    知道二人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他放下望远镜,简单整理一下桌上的杂物。

    捏起放在一边的包装盒,他抬手要扔。

    看到包装衣上秦酒的照片,男人手一僵。

    从身上取出匕首,他小心地将包装盒割下,将秦酒的照片整齐地切割下来,捏在指间。

    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包装有盒上秦酒的脸。

    男人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摸到钱包,小心地将照片塞进夹层,重新将视线移向别墅的方向。

    别墅内。

    江律拥着徐鹤宁从沙发上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毯子披到她身上。

    两人一起上楼来到浴室,徐鹤宁放水的时候,江律就会取来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一起靠在浴缸里,他低着头,轻咬着她的肩膀。

    “如果你不想输掉蒋家这场官司,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徐鹤宁捧着酒杯问。

    江律垂下睫毛,语气压得很低。

    “让宁慎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徐鹤宁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可不会让你再去冒险。”江律亲昵地吻着她的脸,“你把宁恒约出来,我和他谈。”

    徐鹤宁皱着眉:“你这么恨宁慎,是因为荣惜吗?”

    听她提到荣惜,江律眼睛一眯。

    “如果我喜欢的真是荣惜,我也又何必等这么多年。”他抬起脸,依旧是一幅深情模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你。我知道,我这样有点卑鄙,可是我……”

    翻身,将徐鹤宁从浴缸里拉出来。

    江律抬手将他按在浴室的墙上,粗暴地拥住她。

    “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拥着她,他一次次地越来越用力。

    怀里抱着徐鹤宁,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另一个人影。

    那是他考上大学之后,到荣家的第一天。

    当时,荣经年第一次带他到荣家做客。

    二人从车上下车,突然有人在楼上唤了一声“二叔”。

    他抬起脸,看过去。

    二楼台阶上,女孩子手里提着小提琴,站在初秋的阳光里,身上是一件奶黄色毛衣。

    他抬起脸,没有看清她的脸。

    只觉得,她全身都闪着光,耀眼得让人不敢逼视。

    “小惜,下来,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荣经年笑着向对方招招手,又转过脸向他说明,“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荣惜,我们家的小公主。”

    片刻,房门拉开。

    那女孩一脸灿烂地迎出来。

    站在台阶上打量他一脸,她笑着伸过手掌。

    “你就是二叔说的江律哥哥吧,我叫荣惜,请多关照。”

    那个从小长在富贵之家的女孩,笑得那么灿烂。

    没有像学校里的其他学生一样,在意他穿着袖口磨出毛的衬衫、廉价变形的牛仔裤……

    那小姑娘,笑得灿烂如同小太阳。

    十九岁的少年,第一次怦然心动。

    小惜。

    我这所有的努力,就是为有一天,我能不自卑地站在你面前。

    你懂吗?

    你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