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山抓了抓脸,传音道,“我出生的时候,我爹给我取表字崇阿,意为高山,我娘给我取表字沧渊,意为大海,他俩争执不下,就一直叫我大名。”

    江月白同样传音道,“一山一海,紧贴山海楼,那你自己喜欢哪个?”

    “我都不喜欢。”

    “那你就自己想一个喜欢的,不过现在要先起个化名,不然我可一直要叫你狗兄了,对了,你可以叫我沉舟……”

    “沉舟?什么晦气名字?”

    江月白一脚蹬过去,“破釜沉舟的沉舟!!”

    谢景山灵巧闪躲,“你以后叫我苍狼,草原狼王。”

    “你怎么不干脆去称霸夜狼国算了,再找一群母狼下崽子,当个真狼王。”

    “要当狼王那还不简单,关键是我不想……”

    两人很快走到山海楼,谢景山进去之后找到身材矮胖的大掌柜,说出暗号,大掌柜不动声色的将两人请到后面密室中。

    “哎呦我的少主大人,您怎么还真的亲自来了?”

    “真的?”

    江月白敏锐的听出大掌柜话里问题,看向谢景山。

    谢景山问,“是我祖父提前告诉你的?”

    大掌柜又检查一遍密室内的防护阵和隔音阵,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是扶风山主,他托人暗中送来这封信,说您若是到了,就将信交给您。”

    话音一落,江月白和谢景山皆惊。

    谢景山一把抓过信打开,快去看完之后递给江月白。

    “是他的笔迹,他请我去铁羽国一见。”

    第344章 筹谋(求月票)

    “这不是他写的信!”谢景山斩钉截铁道。

    江月白还在看信,信中提到沈怀希跟谢景山在天衍宗的情谊,提到山海楼遇袭之事他有难言之隐,所以邀请谢景山到铁羽国当面解释。

    江月白看完之后就一个感觉,冠冕堂皇!

    而且并不见得有真情实意,都是套路话。

    以沈怀希的性格,和谢景山的关系,以及后来的经历,怕是不会这样写信。

    “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江月白把信交给谢景山,“不管送信的是谁,袭击山海楼的事恐怕确实跟铁羽国有关系。”

    谢景山沉思片刻,对大掌柜道,“去打探一下,其他山海楼的铺子里有没有收到同样的信,这里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你们一切照旧,小心些,另外让鸿雁楼把最近的各国的情报拿给我。”

    大掌柜一脸谨慎,暂时离开,出去后安排了两个人,易容成江月白和谢景山的样子,在山海楼里买了点东西之后离开,在城中闲逛吸引视线。

    午间突然变天,雨水淅淅沥沥,江月白和谢景山暂时住在山海楼后院,等待消息,静观其变。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江月白坐在廊下小桌边,取出蛛丝线开始整理。

    谢景山站在旁边,拿着信仔仔细细又看了几遍。

    “沈怀希可能有危险。”

    江月白眼也未抬,这封信背后所隐含的信息她也能想到,“你对自己还挺了解,果然是心软,怎么?你想帮他?”

    谢景山坐下来,把信拍在桌上。

    “第一,能将他的笔迹模仿得这么像,又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必然是他身边亲近的人。第二,山海楼的事若真是他做的,他躲我还来不及,怎会要见我,而信中写到难言之隐,显然是承认铁羽国袭击山海楼的事。”

    “这样一来,就等于把罪名扣在了沈怀希头上。第三,邀我去铁羽国,无论我答应不答应,这之后我若是出了任何问题,这罪名依旧是沈怀希的,依旧是铁羽国来承受我祖父的怒火。”

    “所以这封信背后的人对沈怀希的恶意极大,他很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有人要借我的手除掉他,甚至是一石二鸟,一面要抓我,一面要杀他。”

    江月白双手拉扯蛛丝试验韧性,轻声道,“你现在打道回府,什么都别管,此局自然破解。”

    谢景山蹙眉,“我做不到,而且这件事关乎山海楼,如果不能有个结果,就必须把异人国所有的铺子撤出去,对山海楼也有很大的损失,还有鸿雁楼那边,异人国的情报网是我娘当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不能就这么断了。”

    江月白放下蛛丝瞅着谢景山,“那你想怎么做?”

    谢景山殷勤的给江月白倒了杯茶,“我涉世未深怕想法不够周密,所以还请师姐帮我出出主意。”

    江月白白眼,“用我就是师姐,不用我就直呼大名?”

    啪!

    一个储物袋拍在桌上,“一万上品灵石!”

    “我觉得你可以做三手准备。”江月白正襟危坐,一脸认真。

    “一面找个可靠又厉害的人假扮你,按照信上所说应约,稳住对方的同时,揪出这个意图谋害沈怀希的人,如果能直接擒获,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