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实瞪了他一眼:“不要你管。”

    崔瀛啧了一声,三两口吃完剩下的,碗都没收拾就放在那儿了。

    他抓起季实,往房间走。

    季实突然就紧张起来,手抓着门框,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崔瀛邪气的勾起唇角:“你半夜三更的来敲我的门,不就是想做点更有突破的事?”

    季实抿紧了唇角。

    说真的,她还真没那么想。

    就纯粹的,想找个人陪着,让她可以不那么胡思乱想。

    可是面对着秀色可餐的男色,要那么坚定也不容易。

    她咬了咬下唇:“我没有。”

    “没有?”男人突然往前一步。

    肌理分明的胸膛大咧咧的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想不看到也难。

    季实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好像这样,就能挡住他无孔不入的男性气息。

    崔瀛也不逗她了,撤回房间,捡起随手扔在床尾的手机,检查信息,又问她:“你手机呢?”

    季实靠着门框:“没带。”

    声音闷闷的,一听就有事。

    崔瀛斜她一眼:“郑禹?”

    “嗯。他一直打我的电话,不想接。”

    “啧,会删除我的联系方式,就是不拉黑他的。你挺会双标。”

    “才不是。我跟他还要财物分割。”

    站得时间长了,腿酸。季实想找个地方坐下,看中他阳台的那张晒太阳椅子,便进去,穿过他的房间,到阳台坐下。

    阳台是密封起来的,将寒风隔绝在外,但抬头就能看到姣好的月色。

    崔瀛从手机上方抬头,看她坐在那里晒月亮,微挑了下眉梢。

    第30章 她爱

    她倒是越来越自在,越来越不把她当外人了。

    再次抛掉手机,他走过去,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的看她。

    “是不是说开后,这里的束缚感就没了?”

    他的指尖按在她的胸口上。

    他刚吃完海鲜粥,嘴里还残留着海鲜的鲜腥。

    正面对着那样一张俊脸,季实吞了口唾沫,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偷腥的猫。

    她现在是猫吗?

    轻轻的舔了下嘴唇,突然直起腰身,抱住他的脖子,将唇贴了上去。

    确如他所说的,说开之后,没有了心理枷锁,做起这种事情来心安理得。

    不用想谁负了谁。

    磨蹭了很久,崔瀛将她抱到床上,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儿,突然,季实打了个喷嚏。

    “……”被打扰的崔瀛顿了顿,但还是继续。

    在她的唇角亲了亲,蹭着她,意犹未尽。

    但这个喷嚏,季实连着打了三个,喷了他一脸口水。

    再有情趣,这时候也消失殆尽。

    崔瀛擦了把脸,摸摸季实的额头,有点热,但不确定是她病了,还是因为晴欲。

    季实觉得抱歉,揪着被角小小声道:“可能之前吹风,有点着凉了。”

    崔瀛看她一眼,随手抓起被子往她身上一盖,下床去了。

    季实以为他生气了。

    可生气也没办法啊,感冒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再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从椅子上发展到床上了。

    穿衣服下地,房门又打开,崔瀛站在门口,一手端着水杯,皱眉瞧着她:“你起来干什么?”

    季实闷闷的:“回家,不麻烦你了。”

    崔瀛沉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坐在床上。

    “我还没有那么急。”

    将热水塞她手里,塞在她嘴里一粒胶囊:“喝水吞下去。”

    季实乖乖的,喉咙一滑,把药吃了。

    崔瀛给了她第二粒,让她自己吃。

    亲眼看着她吃完药,喝完水,他拿回水杯放一边床头柜,然后拎起被子跟她睡一个窝。

    季实脑袋蹭了蹭他:“真的没生气?”

    “我没那么小气。”男人哼唧了一声,“又不是没有下一次。”

    季实锤了他一下。

    但就这么窝在他怀里,暖暖的,听着他的心跳,挺舒服的。

    大概是药效起来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崔瀛揉揉她的头发,看她圆圆的脸老老实实的,就想捏一把欺负。

    但最后还是轻手轻脚的将她安放下去,臂弯圈着她睡。

    她像猫似的缩在他怀里,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胸口,那双冷冰冰的脚自主寻找暖和地儿,塞他的腿间。

    崔瀛:“……”

    无奈的苦笑一下。

    这一觉,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季实才醒来。

    她抬头看时间,这一微小的举动惊醒崔瀛。

    “怎么了?”他揉揉她的头发,见她睡醒后红彤彤的脸,摸摸额头。

    看样子是退烧了。

    辛苦伺候她一晚上,男人索取报酬。

    正好大家都穿得挺少的。

    季实出了一身汗,在闷热中模糊道:“我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