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陈娆眼眸微动了下,怀孕逼宫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陈家也算有头有脸,如果带着孕肚上唐家,为了唐家子孙,傅恒雅也只能吃瘪靠边站吧?

    只是她不想用孩子做博弈。

    更主要的是,生孩子很痛,身材会变样,她还没那么大勇气。

    季实纳闷:“那你刚才说小孩?”

    陈娆笑眯眯的拿回咖啡抿了一口:“最近认识了一个小姑娘,很可爱。”

    季实不再跟富贵圈搭边,也就不清楚富贵圈里的风云涌动,她道:“你这样的人,还能喜欢小孩子?可别教坏了人家。”

    在她的眼里,陈娆就是一条美女蛇。

    陈娆托了托自己的下巴:“瞧你说的,我看起来像个坏人吗?”

    季实老实的点头。

    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都带着目的,跟王熙凤似的,看起来爽朗,保不齐背地里打着什么主意。

    陈娆撇撇嘴:“小果子,你可真无情,我帮了你多少次,竟然说我是坏人?”

    季实:“可你也没少从我这里捞到对你有利的好处。”

    陈娆哂笑一声,无奈的点头:“你可真实诚。”

    季实不置可否,就是不知道她又去祸害谁了。

    “谁家的小孩儿?”

    陈娆抚着下巴,若有所思,过了会儿,她垂下眼皮,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说,如果我做个后妈……会是个好妈妈吗?”

    季实也捧着下巴瞧她,横看竖看,表示道:“应该不会是个恶毒后妈,你要面子,做人做事八面玲珑。”

    “这评价不错。”

    “你真的想做后妈?冲着孩子,还是冲着人家的财富地位?”

    陈娆敲了记她的额头:“谁让你说话这么直白的。”

    季实揉揉额头,要不然怎么问?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她问道:“你跟唐先生,彻底没希望了?不爱他了?”

    陈娆勾起唇角,讥讽全在那勾起的唇弯钩里。

    “爱值几个钱?”

    在权贵圈里,爱是最次要的东西。

    季实叹了声,没再说话,捏着泡芙,从咬破的破口吮吸奶油。

    短暂的沉默过后,陈娆望着远方,漫不经心的道:“女人的青春没多少年,我年纪不小了,再往后拖……”

    她没再往下说,转而道:“做人后妈也不错。不用自己生孩子,但一样能体验养孩子的乐趣……”

    季实看她的神色,好像真有那个意思。

    “你不会说真的吧?”

    陈娆回头看她:“为什么不?”

    人都是感情动物,相处时间久了,就会生出情感联系。

    傅恒笙的那个女儿,小小的,漂亮,单纯,又让人觉得可惜。

    她冷血已久,但是那个孩子让她生出了怜爱。

    季实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会让美女蛇转变想法:“能看看吗?”

    陈娆神神秘秘的一笑:“她爸爸会生气的。”

    季实撇了撇嘴,不过从货架上挑了对瓷娃娃:“喏,给那小孩儿的。”

    陈娆看过一眼:“谢了。”

    她不但不客气的收下,还当场拿着礼物就走了。

    季实无语的看了眼桌上剩下的东西,动手收拾干净。

    忽然一道阴影落下,遮挡住她的光。

    季实下意识的以为是客人,抬头时顺口说道:“欢迎光临。”

    话音落下,看着面前似曾相识的脸孔,她皱了皱眉。

    因为想不起是谁,只当平常客户接待。她端起咖啡杯:“不好意思,我打扫一下,您稍等。”

    刚转身,身后传来男人阴测测的声音:“季实,你不记得我了?”

    季实脸色一变,转头紧盯着男人。

    身材矮胖,深麦色皮肤,仔细看,颧骨处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哗啦一声,杯子摔落在地上,没喝完的咖啡泼洒了一地。

    季实的呼吸都抽紧了,她吞了口口水,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好意思,不记得了。”

    男人冷笑起来,往前一步:“看清楚了。”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刀疤:“这是你给我留下的。”

    季实的嘴唇微微颤抖,攥紧了拳头:“王、王远……?”

    她悄悄往后退,寻找着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

    他怎么来了?

    男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笑得更加冷酷:“哈哈,还记得我,那就好!”

    在他伸手要抓住季实的那一刻,季实先出手,指着他的额头:“你的头怎么了?”

    男人的脑袋包着一口纱网,这也是季实一开始没认出他来的原因。

    男人摸了把脑袋,气愤道:“还不是因为你?”

    季实一脸懵,他们好几年没碰过面,跟她有什么关系。

    忽地,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她想起来之前去崔瀛的律师事务所跟他谈判,出来后看到马路对面发生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