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张纸条,但是没准也可以从中找出一些凶手的线索。

    他仔细看了看字迹,虽然是用朱笔写的,但是实际上从字迹之上并看不出什么苗头。

    对方行事还算是谨慎,不仅自己没有露面,就连上面的字体都是最常见的板板正正的宋体,与书籍所用的字体相同,根本无出可查。

    谢清雪知道这是不大可能看出什么名头的,他更关心的就是纸张上的其他地方。

    毕竟要是更急关注某一方面,那么其他的地方必定会是有所疏漏的,而他要找的便是背后之人所疏漏的地方。

    翻来覆去没看到什么不对的地方,谢清雪将纸张凑近鼻子,想要闻闻味道。

    麟泽一只手将那张纸抢了过来,说话有些没好气。

    “你就不怕纸上下了什么药?”麟泽虽然并非人类,但是对于这些腌臜事情也了解到不少,这样的下作手段在人界是最为常见的。

    谢清雪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层面。

    他弯起眼睛,眼尾的泪痣愈发明媚勾人,冲淡了原本面上的冷淡,本就漂亮的脸蛋变得昳丽勾人起来。

    谢清雪好脾气地应了一声:“我知道啦,谢谢阿泽。”

    麟泽轻哼一声,随手打开一个木匣子,将纸张放了进去。

    谢清雪回想刚才涌到鼻尖的味道,仔细分析了一番,随后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

    麟泽被他吓了一跳,“你知道什么?”

    “纸上的字有点血腥味,但是并不明显,应该是很少量的血液混在墨水之中写成的。”

    “如果是想要用别人的血威胁我们的话,那他就不会用朱墨来书写,既然是要威胁的话那肯定还是直接用人血来得快, 这样的话不就更能达到威胁的目的。但是他现在既然是只想用朱墨书写,那里面混着的一点血就是故意的,是他身边有人在告诉我们线索。”

    其实说简单一些,就是求救的意思不是吗。

    想到了这里,麟泽和谢清雪都没有再多耽搁,抓起放在桌上的木匣子就往衙门跑。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到了衙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衙役请到了内室。

    “阿雪、阿泽,你们快来!”

    言月和李成危现在就在内室坐着,见到麟泽和谢清雪进来之后连忙向他们招了招手。

    谢清雪他们也坐过去之后,问他们:“怎么呢,去调查的事情又眉目了吗?”

    李成危点了点头,“嗯。”

    言月接上了他的话茬,同他们一一说明。

    “衙役他们调查了大半个地方,发现失踪的那些女子基本都是在14到20岁之间的未婚女子,都是在谈婚论嫁的年纪,而且基本都是在一个月内突然消失。世上不可能有这样凑巧的事情,所以肯定是有一个幕后推手,凶手应该是一个人。”

    这样一调查,就会发现婚嫁的女子都是嫁到了外地,私奔失踪的女子也都不见了下落,所以都可以归为是女子失踪了,

    谢清雪的眉心微皱,喃喃道:“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这样大费周章地将那么多的女子掳走,到底是能够给幕后之人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

    虽然幕后黑手行事十分谨慎,谨慎到难以被百姓察觉,但是这样多的女子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因为各种荒谬原因不见了,实际上还是十分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若是时间再长一些,那就会慢慢被人察觉到不对劲的。

    事情闹得越大,被发现的危险就更大。

    所以幕后之人到底是为了寻求刺激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呢?

    心中所想百转千回,但是无论怎么样看来好像都难以解释清楚。

    谢清雪只好将这些心思全都收敛在心中,想要回去的时候慢慢地想。

    言月和李成危都不知道凶手的目的,大家都坐在椅子上有些一筹莫展。

    麟泽见他们这样子,尤其是谢清雪忧愁的样子,实在是看不过眼。

    “你们要不猜一猜凶手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谢清雪咬唇,踌躇良久:“男的吧?”

    言月:“女的。”

    李成危:“男的。”

    只有言月一个人的猜测要不同一些,麟泽便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也觉得是男的。”

    言月脸上不太赞同,掰着手指给他们说自己的理由:“我觉得应该是女子吧?若是男子的话,劫持这样多的女子做什么,起了色心的话,也不应该是掳走这样多的女子。若是女子的话……”

    言月微微一顿,见三双眼睛都看着自己之后,才将自己的猜测慢慢道出来:

    “也许是生性比较偏执,加上受过情伤,所以有女子要婚嫁的时候,她就将人掳走…… ”说到这里,言月也觉得有点扯,找补了一句“其实还是有点依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