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身几步回去了,站在麟泽面前,低头看着麟泽,有些疑惑。

    “怎么了?”

    麟泽听见了他的声音,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来,见谢清雪用一张漂亮脸蛋看着自己,瞬间一张俊脸都红透了。

    他推着谢清雪,让他转过脸去别看自己,有些虚张声势:“别、别看我!”

    谢清雪莫名,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看麟泽好像并不是想要告诉自己的样子,想说的话也就憋了回去。

    “好吧,那我们快走。”

    麟泽就跟在谢清雪身后,两个人快步跟上了李成危。

    谢清雪站在门口,还寻思着是不是要叫一辆马车呢,突然就被一边的李成危拽了一把。

    “阿雪,走了。”

    周边一片白茫茫,除了厚厚的积雪什么都没有。

    谢清雪茫然,讷讷道:“怎么走?没有叫马车。”

    李成危:“……”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之后,李成危开了个玩笑,“要不直接步行过去?”

    谢清雪:“……”

    最后三个人是御剑过去的。

    谢清雪没想到李成危和言月两个人居然也是修道之人,李成危自然是会御剑飞行的。

    自己百毒不侵的消息都被麟泽谢清雪知道了,所以李成危自然也没有瞒着这件事了。

    走的时候,谢清雪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和李成危同乘一剑,结果李成危刚邀请,他正想要上去,就被麟泽拉住了兜帽。

    他转头,麟泽的脸色有些黑,“我们也有剑。”

    谢清雪微微一顿。

    他原本的剑是没了的,但是先前在李家村的时候,麟泽从储物戒拿出来给自己的那一把剑却是格外趁手,最后要还给他的时候谢清雪仔仔细细为它擦拭干净了剑身。

    那把剑应该也是上古神器了,甚至还主动操纵剑身蹭了蹭他的指尖。

    没想到还给麟泽的时候,麟泽见他像是喜欢的样子,所以也就没有收回来,反到是直接给他了。

    还让琥珀认了主。

    那把剑的名字就叫琥珀,因为是琥珀的颜色,并且精致又华贵,谢清雪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叫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琥珀也很喜欢。

    此时要是麟泽不说,琥珀就应该在他的储物戒之中呆上大半个月了。

    谢清雪原本就是修士,剑不离身的,将琥珀放进储物戒之中也是十分不舍的。

    所以此时再询问了一遍麟泽,麟泽懒洋洋回答:“没事儿,让它出来遛遛。”

    谢清雪有些无奈,好好一把神剑,被他说的就和小狗儿一样。

    他也知道了,既然李成危也是修士,他都不介意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了,那谢清雪他们倒是很真的没有必要还一直藏着掖着。

    更何况这样也不太礼貌。

    便将琥珀从自己的储物戒之中召唤出来,下一秒琥珀色长剑就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见了主人的琥珀有些兴奋,但也知道身边除了麟泽大魔王之外还有其他的陌生人,所以也不主动暴露自己的不寻常,只是不动声色蹭了蹭谢清雪的手。

    麟泽注意到了这样一点动静,“这不是和小狗儿一样。”

    谢清雪无奈一笑,也摸了摸琥珀。

    李成危见谢清雪凭空出现了这样一把琥珀色的长剑,精致无比,一时间有些惊讶。

    “你们也是修士?”

    谢清雪点了点头,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是,抱歉成危,之前没有和你们说。”

    李成危有些眼馋地看了一眼那把剑之后,摸了摸头。

    “没事儿,我们之前不也是瞒着你们吗?这都是人之常情。”

    说完之后,也不适合耽搁太久,三个人分别御剑就离开了,往千刃山的方向赶。

    御剑飞行的速度很快,他们很快就到了半山腰。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的山匪就是在这一块地方建了房子,所以即使是换了人,也应该是在这边住着。

    随后麟泽用了一张掩盖他们存在的符咒,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谢清雪问了青玉,确定了就是在这儿。

    只是好像关押着女眷的地方是在地下,至于凶手的位置,那肯定是没有找到。

    不过知道了这些就好了,谢清雪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符纸掩盖,但是三个人也还是很小心,从门口往里走。

    没想到只是初初进了山寨之后,就发现原本应该是同样的平坦的路上确实突兀地鼓起了一个个小包。

    李成危用剑剑雪扒开,里面被冻成了冰块的尸体露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死的时候刚好下着大雪,所以连同鲜红的血液也被锁在了冰块之中。

    外面的冰块晶莹剔透,里面封存这的血液开成了一朵花,映照着里面惨白的脸,看着不知为何还有几分诡异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