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尔森急匆匆赶回护卫署的时候,正好跟像是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格瑞丝撞上。

    那位彪悍的女士。

    这个时候挣扎的力气也耗尽了,整个人处在极度恐慌之中。

    一张还算上是就几分姿色的脸蛋也吓得惨白。

    整个人嘴里念叨着。

    “不可能!...怎么可能!...”

    直到目光看到尼尔的时候,才从身体里爆发出巨大力量,一把挣脱了拖行护卫的手。

    扑倒了尼尔森队长的靴子前。

    也不管他刚刚从凶案现场回来,味道极其难闻。

    抓着下垂的衣摆,开始嚎叫。

    “尼尔森队长...布莱尔没死!布莱尔没死!伊森没死!....”

    “伊森!”

    “没死!那个赌鬼在里面...那个该死赌鬼在里面....”

    她死死扒着尼尔森的衣摆和大腿,力气奇大死活都甩不下来。

    差点把尼尔森把腰带拽掉的时候,早已等候在了护卫署的帝都巡查员,走到了屋外的屋檐下。

    而尼尔森听着她胡言乱语,真满心烦躁准备将人踢开的时候。

    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帝都的巡查员,那张跟布莱尔几乎一模一名的脸。

    冷漠的这在雨幕后面,苍白跟诈尸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014章

    ◎笼罩在城镇哀悼的黑纱◎

    像!

    真的像!

    穿着贵族华服的棕发男人站在护卫署的屋檐下。

    高傲的。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威严的视线望着他们。

    天上阴霾厚的像是笼罩在城镇上空的黑纱,细密密的雨帘像是对于逝者的哀泣。

    冰冷的雨水落在屋檐上汇聚,顺着落下时候。

    将尼尔森呆滞的视线,切割分裂成无数碎块的画面。

    世界都是灰色调。

    像是惨死的冤魂来索命一样。

    就好像面前站在屋檐下,双手握着权杖面色苍白贵族男人,随时随地都会撕下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漏出血淋淋的皮肤,张开致命的獠牙。

    尼尔森被吓的春日细雨里,硬生生倒抽一口凉气。

    手指死死抓着自己差点被拽吊的佩刀,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出声,注视了很久。

    才最终反应过来。

    护卫署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伊森·布莱尔。

    即使脸长得非常像。

    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一模一样。

    但是眼前的男人明显要瘦很多,身量也高一些,年轻一些。

    衣服和身上佩戴的装饰物看起来非富即贵,更不要说胸口上佩戴的帝都巡查员的金色徽章。

    即使在灰蒙蒙的雨幕下也熠熠生辉。

    “是帝都的巡查员大人!”

    “是帝都的巡查员,没什么该死的伊森·布莱尔!”

    “好了!”

    “哦!格瑞斯!该死!放开我的腰带!”

    “放开...”

    手忙脚乱。

    约瑟芬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里的闹剧。

    在看了看天上春日的绵绵细雨,伸手接了两点冰冷雨滴在掌心。

    “今天是帝都巡查员例行检查的日子。”

    “我来之前应该已经提前了一个星期,给尼尔森队长您的护卫署发了信函,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导致在我来巡查日子,您不在工作岗位上。”

    雨滴在掌心慢慢晕染开。

    “这些都是小事。”

    “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还有刚才这个,差点把鞋子甩在我脸上的粗鲁的女士。”

    “刚才她看到我的时候,嘴里叫的是布莱尔...”

    “布莱尔?”

    慢慢在指尖碾灭,重新昂起头。

    “我希望你心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刚刚从案发现场回来的尼尔森,奋力从格瑞丝手指缝里把腰带挣脱出来。

    正步超前走了一大步,然后鞋子并拢的时候,撞击出了沉闷的声响。

    大喝一声。

    “是的!帝都巡查员先生——”

    那声音震得耳膜疼。

    皮质与皮质之间撞击,摩擦出来声音,有点不太好形容。

    但是那声音却如同鼓点一样,重重砸在了跪在泥地里的格瑞斯心尖上,让她那双隔着雨幕的眼睛重新聚集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所谓这位女士,我可不是你认识的什么布莱尔先生。”

    “我叫约瑟芬。”

    “约瑟芬·金斯利”

    .......

    漂亮的金发少年,得到了女巫的允许,直接称呼的她名字。

    他雀跃发出欢呼。

    “茉莉!”

    趴在桌子上金发少年,碧绿碧绿的眼眸里像是藏着洒落的阳光。

    亮的刺眼。

    即使灰蒙蒙的天幕也遮不住他雀跃。

    他像是一朵肆意绽放的金色山茶,坠落在女巫桌面上,贸然闯入这个宁静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