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对面同样作为犯罪嫌疑人关押起来的肖恩有点不耐烦。

    “能不能安静点。”

    “大清早的发疯,你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病?”

    面色阴沉年轻的男人,坐在专门收拾出来的干草堆上。

    半支起一条腿,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烟,没有点燃放在鼻端有一下没一下的嗅着。

    肖恩后背依靠在墙上。

    歪着头,眼神不屑的上下打量着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汉克。

    那双眼睛里隐隐带着沾过血的狠厉。

    凉飕飕的。

    只一眼,挑衅的汉克紧紧握着拳头,脑袋跟鸟窝一样心情狂躁的年轻男人,整张脸整个脖子涨的通红。

    眼睛都像是在冒火。

    “我发疯!”

    “跟你有什么关系!”

    几句话,火药味瞬间起来了。

    怒气冲冲的汉克言语暴躁朝着隔壁怒吼咆哮,一双染了血的打手拍在锈迹斑斑的监牢上打的“哗哗——”作响。

    关在对面监牢里,嗅着烟的肖恩,当时的表情就不对了。

    隔着监牢望着汉克,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眼看着肖恩脸色变了。

    坐在地上默默无语的格瑞丝立马从稻草堆上踉跄着站起身。

    爬到监牢旁边最近距离,拍着锈迹斑斑栏杆叫着汉克的名字。

    试图拉回放肆叫嚣的同伴。

    “汉克!别闹!”

    “回来!”

    “你这个赌场老板的走狗!你这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

    “汉克!”

    三个关在监牢的犯罪嫌疑人。

    格瑞丝和汉克是一起偷盗布莱尔旅店的同伙,而关在对面监狱的嫌疑人肖恩,是地下赌场的老板打手。

    跟他们这种最大的罪行就是盗窃的家伙不一样。

    肖恩手上是真的沾了累累鲜血。

    无数暴力伤害案件在身,护卫队监狱里的常客,有的时候甚至还会专门帮赌场老板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或尸体。

    格瑞丝毫不怀疑,如果汉克再跟他争执下去。

    肖恩可能会在监狱里,悄无声息弄死她的同伴。

    所以,格瑞丝扒在栏杆边,拼命嘶吼试图叫情绪失控的汉克回来。

    “汉克!”

    “汉克!闭嘴!”

    “该死的,你该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汉克!”

    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而她这一行为,虽然没有让汉克回来,反倒是让关在监牢对面肖恩将矛头对准了她。

    “汉克?”

    “叫的真亲密!”

    “怎么怕我们打起来?怕我悄悄弄死你的同伙兼小情人?”

    “啧啧啧啧啧——”

    肖恩靠在墙壁上,身子离监牢很近。

    隔着锈迹斑斑栏杆,格瑞丝能看到对方的不怀好意的笑,以及那双眼里的嗜血光芒。

    “听说死者布莱尔跟你在床上也有一腿。”

    贱兮兮的,仿佛要将格瑞丝整个人抽皮扒骨。

    要将她整个人内心隐藏的所鹅裙以污而耳期无儿把以有秘密刨出来,肆意呈现一样。

    “老实说你们两是不是为了私奔,独吞那个烂赌鬼最后财产,所以联手杀了那个家伙。”

    肖恩无视汉克的无能狂怒。

    那双泛着精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格瑞丝,仿佛直穿到她心里去一样。

    “我杀了那家伙?”

    格瑞丝因为布莱尔的死,闹的这几天精神压力巨大。

    她就像是被压迫到极致的钢丝,被肖恩恶意朝着精神薄弱点撩拨了一下。

    格瑞丝也有带你绷不住心里的火气往上冒。

    “我要是杀了那家伙。”

    “我一会把那个骗子,那个人渣的xx踩烂。”

    “踩的稀烂。”

    提起伊森·布莱尔,格瑞丝的眼睛里像是有熊熊火光在冒一样。

    说话都是咬牙切齿。

    “就不单单只是溺死他,割下那家伙那张油腻丑陋的脸。”

    “反到是你。”

    “帮赌场老板专门处理黑活的肖恩,我听说那天凌晨,你是最后一个看到布莱尔的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收赌债的时候闹出人命。”

    肖恩指责她是凶手,格瑞丝立马反咬一口,隔着铁栅栏两人互不相让。

    尼尔森进来的时候。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不时还掺杂着汉克的怒吼,整个监牢里乱成一团。

    各种声音回荡在地牢里,闹的人脑袋疼。

    尼尔森重重拍着手。

    “啪啪啪啪啪啪——”

    “都给我闭嘴!都给我闭嘴!”

    “安静——安静——安静——”

    直到护卫队长带着一行人持剑护卫拥入地牢,争吵到面红耳赤三人才暂且停下。

    格瑞丝胸口急促起伏着,她像个斗鸡一样高昂着头。

    一脑袋红发乱的跟鸟窝一样。

    “格瑞丝我今天来,想问你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