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迷人。

    “紫梭叶的花汁液.....双头蜥的眼球晒干磨得药粉,混在一起得到的镇定药剂.....”

    坐在对面的中年牧师。

    不管科尔信不信, 他还是利落掏出身上的记事本仔细记下来了。

    笔尖在纸上飞速摩擦的沙沙声。

    叼着鼻帽的时候, 说话都是瓮声瓮气的。

    “就这么简单的两样东西吗?就没有别的辅助物?”

    “怎么可能?”

    “核心还需要某种魔兽的心脏.....”

    “可是最后一样药是秘密。”

    “毕竟这可是几乎耗费了整个贝利家族为代价拿回来的黑暗药剂。”

    “我不能告诉你....”

    茉莉坐在对面闲适的开口, 那微微一笑的姿态,就像是坐在温斯顿庄园里喝茶一样。

    发髻一丝都不乱。

    看不出癫狂的样子,但是恶劣又挑衅。

    科尔记录的笔记停止了,那双棕色的眸子抬起来急快速看了眼对面的人,但是很快调整情绪摊开手。

    “好吧,我尊重您的秘密。”

    “那您能告诉我那个辅助药剂您是从哪里拿来的?”

    “我觉得你不该问这种问题。”

    坐在车厢里的异端女巫高傲的昂起下颚。

    “科尔牧师。”

    “您好好想想我的精神状态。”

    “医生的药剂治不好,光明教会的驱魔治不好,皇家魔法师也没办法稳定我情绪....”

    “你觉得辅助药剂会来自哪里?它还能来自哪里?”

    “当然是黑魔法。”

    “来自帝都最大的黑市。”

    掌握星辰之力的女巫,高傲的昂起下颚,然后身子慢慢向前倾。

    那张衰老的面容,随着马车变动的光影下,显得愈发漂亮。

    像是下了毒的酒,又像是要人命的刀。

    美的心惊。

    “你不会是药剂是来出自禁忌女巫的手笔吧。”

    “年轻的牧师先生别那么幽默搞笑,我到是想见见传说中异端女巫,想朝拜潜藏在黑暗中的‘神明’。”

    “想获得脱离这身诅咒的血脉的机会。”

    “千载难逢!”

    “可是,传说中的禁忌女巫,她不给我祈求的我机会啊!”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眉飞色舞!

    学习黑魔法!还是个异教徒!

    眼前的低眉浅笑的女爵几乎把教会的禁忌踩了个彻底。

    所以当那声遗憾轻轻飘出口了时候,半张脸淤青的牧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眉头狠狠跳了跳。

    像是被人刻意撩拨绷紧的神经一样,拿着鼻尖手指也不自觉转动了下。

    “这么说。”

    “你拿到这个辅助药剂是来自己黑市...”

    “药剂核心不方便我可以理解,那么尊敬的贝利女爵可以给我一个使用过药剂的空瓶子吗?”

    “或者给我分一点药。”

    一个疯,一个贱。

    上一秒针锋相对,下一秒舔着脸讨要东西。

    配上科尔那张满是谄媚,却隐藏锋芒的脸,有种异样的厌恶感。

    像是撕咬着裙摆的疯犬一样。

    没有证据,却极其缠人,像是野兽的直觉一样。

    茉莉像是看傻子一样,琥珀色的眸子撇了他一眼不说话。

    眼看着讨要不到东西。

    科尔只能退而求其次,脖子上扯下一串长长的项链。

    因为动作粗鲁挂住他的鼻尖,扯得脸颊有点变形,配上脸上的淤青越发搞笑。

    “好吧,我要求有点无礼。”

    “既然药剂您不愿意拿出展示,那么最后一个请求,就是请您把这个捏在掌心。”

    那是挂在科尔脖子上的魔法辉晶石。

    暴躁野猫儿仅仅只是在那个大火通明的晚上看到过挂在绳索上魔法辉晶石。

    因为感受到异端的女巫气息,拼命震颤并且‘哗哗——’作响。

    保罗的心一瞬间的就提起来了。

    但是没有又他担忧多久,顶着埃尔莎假面的异端女巫,两根手指挑着那串银质项链。

    嫌恶溢于言表。

    “理解一下。”

    “年轻的牧师大人我有洁癖。”

    互相试探,互相恶心。

    虽然科尔从城堡那里看出一点端倪,但是被人直接嫌弃到脸上。

    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好在茉莉将那根细细银链子挑在身前,看着那块魔法辉晶石晃荡晃荡。

    并没有发出什么科尔预料之中的声音和光辉。

    而且坐在对面异端女巫挑,着银闪闪的项链抬眸的时候,笼罩在阴影下琥珀色眼睛,清晰倒映出科尔那张脸上怔愣。

    一脸蠢样。

    “科尔牧师现在满意了吗?”

    一番针锋相对。

    问出了自己想要信息,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却没有到预想中的结果。

    科尔明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