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生杀大权的魔鬼。

    “文森特...”

    轻描淡写一句话。

    直接将忠诚的老管家试图辩驳的话语彻底碾灭在喉咙里。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站在暗处听了多久。

    残暴的马尔斯对身边的仆人同样严苛。

    “诬陷就得付出代价。”

    “所以割了她的舌头,只是小小惩戒一下。”

    阴暗的浑身弥漫着血腥味的马尔斯。

    走进长厅之后,那双浑浊的略带血丝的阴暗眸子,扫过瞬间无力瘫软在地上的路易莎。

    看着的面前坐在扶手上的娇俏少年。

    目光落在保罗那张娇俏艳丽面容上,嘴角尚未消失的肆意鲜活的嗤笑。

    像是看到了长在枝头, 照耀在阳光阴影之下,漏出一点点边沿和白色霜印的青涩果子。

    藏在繁茂延绵枝叶之下散发着幽香。

    让人想伸手掠夺。

    仅仅只是目光猝不及防的对上一眼, 保罗整个人坐在扶手上如坠冰窟的一样。

    浑身僵硬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

    挂在脸上肆意张扬的笑意,咄咄逼人的表情也寸寸凝固。

    连同站在身旁一脸错愕的文森特,以及站在后排高傲挺直脊背路易莎, 仿佛融化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的时候路所有人像是苍白的背景布一样。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城堡的掌权者,无论是生存或者死亡。

    所以当披着重铠甲的马尔斯走进来的时候。

    熟练的摘掉了手上厚重铠甲。

    那银闪闪盔甲,放在身后随从手上的时候,砸出了一声闷响的声响像是死亡的宣告一样。

    先前还摆出庇护姿态管家文森特, 在受到呵斥之后短短两秒时间内, 已经迅速整理好的表情和姿态做出决断。

    他略带灰色调的眸子, 略带怜悯的瞥了眼,跪地的下去路易莎。

    严苛的声音随即响起来。

    “拖下去!”

    一句话决定生死。

    权利拥有者可以轻易支配他人生死。

    暴躁的野猫儿保罗虽然抱着折磨人的心,但是没料到文森特真的会割断那家伙的舌头。

    或者说在保罗预想里面,残暴的大公爵不该回来。

    马尔斯不该回来。

    拥有贵族气度,脊背挺得笔直的女仆长,路易莎虽然神色颓败但是没有发出异样的尖叫。

    到是在她身后一起被抓起来的窥探者。

    年轻慌乱的女仆被归来的士兵薅住头发提起来的时候,发出尖锐叫声几乎刺穿了整个城堡。

    “啊———啊———啊————”

    “!!!!”

    就好像对方抓着不是头发。

    对方提着的是她被砍下来头颅,滴答答流着鲜红的血头颈分离。

    当然杀人见血的士兵,手劲大的离谱。

    所以保罗可以看到。

    年轻女人脸颊上泪水,冲的脸上的粉底被冲成一道一道的,留下清晰蜿蜒的污渍。

    甚至看得到她因为极度恐惧而额头上暴起来的青筋。

    甚至是纤细的脖颈处急促呼吸的时候,留下血管凹痕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真的听到了!真的听到了!真的听到了!....”

    混乱中含糊着绝望哭泣的言语含糊不清。

    泪水模糊在年轻的脸上,泡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半张脸被打的高高肿起来,嘴角甚至有撕裂的迹象,拼命的挣扎着嘶吼着。

    绝望中的惊叫声中,混迹着士兵铠甲震动的声音,像是即将被折断脖颈的鸟雀一样。

    濒死者的哀嚎更能激起残暴者的兴奋感。

    马尔斯垂头站立的时候,像是听着回荡在长厅里动人乐曲一样。

    脱掉了一只手厚重盔甲,同时个摘掉了左臂上铠甲,老公爵整个人昂起头舒展开之后。

    在绝望的哀鸣声中。

    遥遥的朝着坐在扶手上的娇俏笼中鸟伸出手的时候。

    仿佛魔鬼的利爪一样。

    ‘我.....’

    ‘自己下来....’

    暴躁的野猫儿喉咙里挤不住一句话。

    保罗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尖叫。

    仅仅只是站在面前整个人都几乎背过去气。

    保罗甚至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这张脸了。

    这张虚浮的,衰老的,可怕的面容,身上还带着厚重的熏香都遮掩不住血腥味。

    以及暴戾者的侵略气息。

    仅仅只是站在面前,依旧能让他浑身动弹不得。

    更不用说,马尔斯朝他伸出手。

    然后那双残暴又阴鸷的眼睛,闪烁着阴暗光芒顶着他的时候。

    保罗就像是被野兽獠牙贯穿脖颈的猫一样,疲软干瘪的倒在对方滴答着鲜血利爪之下。

    ...

    当那只魔鬼的般粗粝的手拦住腰迹的时候。

    就像是迅猛的毒蛇缠住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