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弱的银发少年将被恶魔火焰反噬灼手放入了烧成一片的火海中。

    皮肉烧焦的臭味。

    原本被恶魔火焰说灼烧的右手重新压倒火焰中,让踩玻璃渣里的孱弱少年疼的微微抽搐。

    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人意识分散。

    眼前跳动的火焰,以及充斥在鼻尖的滚滚浓烟,似乎都在晃动一样。

    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皮-肉烧焦的臭味。

    孱弱的金丝雀在这种时刻,身体和灵魂痛苦仿佛被剥离一样,但是思绪还能正常运转并不受身体痛苦的影响。

    同样在这个躁动不安雷雨夜....在死亡危机逼近咽喉的关键时刻....

    无比清楚的知道....

    他必须隐藏恶魔法阵反噬留下的痕迹....必须隐瞒即将被召唤出来地狱黑暗魔神亲手烙印在他右臂上的伤痕......

    ....

    暴怒的马尔斯被深夜喧闹声吵醒。

    几乎是在衣饰整齐的野猫儿,保罗以最快的速度甩掉外袍,连滚带爬的攥紧他的被窝。

    怒气冲冲老公爵就已经裹着奢华精致的睡袍起身了。

    保罗整个人连脸带头发这个人都蒙在被褥里,趁着混乱的间隙睁开撇了一眼,只看到对方油腻腻的后脖颈, 以及脊背上类似于衰老斑点的褶皱。

    然后就是陈旧没有修整庄园木地板被踩的“嘎吱嘎吱——”作响的声。

    沉甸甸踏在人的心尖上。

    像是踩着保罗紧绷到即将绷断的神经一样。

    “大晚上发什么疯?”

    被强硬的仆从一脚踹开门,从满地玻璃渣以及烧成片的火海中, 薅着胳膊拖出来的金丝雀。

    孱弱的银发少年身上穿着松垮垮的睡裙,被火焰熏得焦黑的脸蛋,单薄到几乎遮不住身躯裙子被烧掉了大半截。

    漏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拖在地上, 逶迤一地血迹蔓延到远处....

    以及被火焰熏得焦黑的精致面容隐隐透着疯狂,那只被火焰烧到血肉模糊的右手耷拉在身侧的时候带着异样危险感。

    “你想放火烧死谁?”

    暴怒的马尔斯重重掐住眼前人下颚的时候。

    少年的细腻皮肤像是上好绸缎一样,精致昳丽的面容带着浸入骨髓的疯狂。

    那双紫罗兰色眸子其中的闪烁着黑暗眸光盯着人的时候,像是蒙着禁忌迷雾的湖泊的一样泛着漂亮紫罗兰色的光泽。

    像是能吸引人的灵魂一样。

    看的人几乎堕入那片绚烂的紫罗兰色眸子深处。

    “别以为烧烂你身上这层皮, 我就那拿你没办法...”

    被藏在血腥城堡中盘踞着恶灵的艳丽油画。

    阴暗的充斥着血腥味的地下室里, 重新被订好花布蒙着灰暗的色调。

    已经贴上了署名。

    《静谧湖中的‘少女’》

    马尔斯粗粝的手抚摸着少年精致柔软的下颚, 冰冷浑浊的视线如刀一样落在艾伦纤细的脖颈上。

    “没人能阻止我....”

    “如果你毁了你这身漂亮的皮囊的....我就把你送到那些肮脏的危险黑魔法师的解刨台上....”

    “我不介意把你像个人偶一样养到最后一刻....”

    “剥夺你所有行动的能力...”

    像是被圈养的蝼蚁一样,被折断翅膀栓住脚踝的笼中鸟,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拖下去...”

    被暴怒的马尔斯死死捏住下颚的金丝雀。

    艾伦谄媚的靠在老公爵腿上脸被毫不留情的推开,而孱弱的银发少年单薄的身体像是脆弱的纸张一样被轻易踹到在地。

    保罗甚至都没有亲眼看到处置场景,疯狂的纵火犯就已经被拖下去了。

    艾伦被关了禁闭。

    暴躁的野猫儿虽然没有听到老公爵暴怒的声音,但是从披着寒意的马尔斯裹着一身睡袍回来的时候,紧绷的下颚线以及眉头中间的能碾死人的川字。

    还是能看出他的恼怒。

    没有人敢在这个关键时刻撩拨他的霉头,所以帝国大公爵的车队一直在慢慢前行。

    ....

    漂亮的野猫儿托着下颚坐在晨曦照耀的窗口,回忆昨天晚上突兀到令人错愕的插曲,在这座临时驻宅的庄园里等待早餐的时间里。

    保罗看到了今天早上推着简陋餐车,进入房间来送早餐的是一张生面孔。

    既不是被拔了舌头的女仆长,也不是常年不离开马尔斯公爵身边的严苛老管家文森特。

    “尊贵的‘艾米丽’小姐,您今天的早餐.....”

    那是一张陌生的,相较之下有些年轻的中年人,一贯贵族身上熟悉的轻蔑的眼神眸底藏着精光。

    令人厌恶。

    保罗正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暴躁野猫儿总感觉那个疯狂的金丝雀有点不正常。

    孱弱的笼中鸟本来就有点的神经质扭曲,艾伦发疯是常态,但是这么频繁的发癫到是比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