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野蛮生长的荆棘,以及被自己摔碎的玻璃渣滓扎的鲜血淋漓双脚, 飞奔起来时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是疯狂的金丝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孱弱疯狂的银发少年整个人像是古堡中游荡的幽魂一样,急促起伏的单薄胸膛仿佛是随时随时会被阳光驱逐的雾气一样。

    在哪里?在哪里?

    他最重要的东西!他视作信仰, 视作全部生命的宝藏!

    孱弱疯狂的金丝雀跌跌撞撞飞奔在城堡啊中....从二楼上去,穿过走廊....再绕到左侧屋子后面....哪里有一个隐藏的暗格,那是以前的储藏室....

    因为古堡年久失修, 那个地方早已被遗忘。

    静谧死寂空间里陈旧充斥着腐烂的气息,不被阳光照耀的隐蔽处杂物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尘,斑驳布满古旧痕迹的地板有蜘蛛老鼠出没。

    年久失修的木质地板踩起来“嘎吱嘎吱——”作响。

    翘起来的地板边沿,古旧地板边沿处稍微一挪动, 漏出了个很深很深的缝隙。

    里面全是堆积起来的灰尘, 黑暗的缝隙里还趴着硕大的长腿蜘蛛, 孱弱的金丝雀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子一样。、

    纤细鼓噪的身躯里翻滚着恐惧,让面前的人脸色仓皇如同纸张一样。

    颤抖的指尖。

    当孱弱疯狂的银发少年忍不住低下身,探头小心翼翼伸手往里面去确认的时候。

    突然从身后暗处出现的一道纤细身影,暴躁的野猫儿走路没声,白皙纤细的小腿肌肉紧绷的时候线条弧度很漂亮。

    满眼恶意的金发少年潜伏进来时候,纤细的手上提了个明晃晃金属棍子。

    有些沉甸甸棍子,抵在陈旧斑驳木质地板上,一路拖行过来的时候静谧的空气里爆发出令人突兀窒息的可怕声音。

    像是死亡降临的葬钟。

    可惜沉浸在混乱的个人意识中疯狂金丝雀,孱弱的银发少年没有注意。

    艾伦全部的心神和注意力全被大厅里擦去巨形魔法阵直接高高吊起,紧张的脊背上的汗毛都炸了,额头密密麻麻渗出汗珠,眼眶都开始忍不住泛红积蓄出泪水。

    就想像是即将失去生命意义一样。

    就在孱弱神经质的银发少年,削瘦身体弓着脊背整身体贴在地板上,努力绷直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布满灰尘的夹层里的尖锐棱角棱角。

    悄无声息出现在背后纤细身影,突兀的,毫无征兆的高高扬起握在手上金属棍子。

    重重的,沉闷砸出一声巨响。

    “砰——”

    的一声巨响。

    艾伦当时整个人趴在地上。

    疯狂的金丝雀全部注意都放在地板漆黑的夹层里。

    指尖刚刚摸到藏在黑暗中隐蔽处沉甸甸的魔法书的棱角,带有防水性的蜡布包裹起来书本摸起来有种特殊的质感,像是他骤然落地慌乱心情一样。

    可惜孱弱的金丝雀还没将东西拿出辣,突然从背后重重挥过来棍子,砸在后脑勺上。

    砸的艾伦眼冒金晶。

    整个人直接创飞在地,头部猛的一阵眩晕。

    “啊——”

    他右手本来就被灼伤剧痛,双脚斑斑全是血迹,现在后脑被重击整个视线里以及意识都是天旋地转的。

    艾伦有着的一瞬间的茫然,但是殷红的鲜血很快从他喉咙里,以及缎子般银发间渗出来。

    孱弱的银发少年人整个身体神经瞬间紧绷。

    几乎将他头颅碾碎的剧痛掺杂着恐惧,混迹着身上原本鲜血与伤痕,导致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被飞奔马蹄踏碎了一样。

    “你....想干什么....”

    口鼻里面,甚至是额头滴答滴答血沫子鲜红,一点点润湿那双含着恐惧以及眼眶微红的紫罗兰色眼眸。

    像是被掐住咽喉的孤鸟虚张声势的哀鸣。

    “你.....想干什么....”

    孱弱受伤的金丝雀直到自己暴露了。

    但是疯狂的笼中鸟鼻腔里喉咙里泛着钝钝的血沫子,骨子里蠢蠢躁动的恐惧却让他强撑着镇定不屈服。

    他虚弱的盘趴在地上,后脑勺上被砸钝痛感褪去之后眩晕感依旧让他眼前一片漆黑。

    整个人侧躺在地上,虚弱的喘息着。

    头发上黏腻的鲜血随着他轻轻翻身的动作,在地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我要干什么?”

    鲜红的舌尖漫不经心舔食着唇瓣。

    拥抱着残忍的老公爵,用娇俏艳丽的稚嫩外表取悦刽子手之后,从怒火滔天马尔斯手上讨来了处决权的野猫儿。

    暴躁金发少年乖戾的神态,让那张极致艳丽娇俏的面容,像是夏日骤然绽放带毒的花朵一样。

    极致绚烂的色彩。

    柔嫩的花班下,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尖端泛出的一点银色光芒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