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侠客,随便打断人说话是不礼貌的!

    我脸一挎,抱着柯特就开始嚎,“哇!柯特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

    “……”柯特任由我抱着,也不反抗,只是无言的看着我。

    “加入蜘蛛要纹身啊,多疼啊,而且原本漂亮的肌肤上要纹这么丑的蜘蛛上去,有碍美观啊!”我继续嚎,我可怜的柯特啊,这么小就纹身。

    肆意泛滥的母爱,让我瞪着罪魁祸首——那几只蜘蛛。

    搞的飞坦原本就不好的脾气就跟火山喷发一样的爆射出来,“我说……你这个女人吵死了!”

    一见到那张酷似飞影大人的脸,我立刻虔诚的忏悔,“飞影大人吵到你了真抱歉啊。”

    飞坦脑袋一抽,连爆起几个井字怒吼,“我叫飞坦!”

    瞧把他激动的……

    我无辜状的眨巴眨巴眼睛,“不就差一个字嘛,不要计较这么多啦,这样很小气呢。”而且,他不觉得飞影这个名字更帅气,更配他的速度吗?

    多好的名字,为什么要抗拒啊?

    飞坦捏着他那把破雨伞就要往前冲,“可恶!我要杀了你!”

    在他快扑到我面前时,我像是不经意的顺嘴说道,“那你们不想知道窝金大叔在哪了?”

    如果他们不在意,那么我就不需要告诉他们,窝金大叔还活着的事,反正大叔他,现在活的也挺滋润,不过他喝那么多酒,一定又要被老娘她揪耳朵玩了。

    “窝金没死?”众蜘蛛皆愣,惊喜的表情骗不了人。

    不过,就算你们激动,也不要用吼的嘛,我头顶的小家伙都要被你们吓死了。想起那小家伙,我把手伸上去摸了摸,想不到竟然睡的跟猪一样,我都怀疑我喂他的不是丹药而是安眠药了……哪有这么好睡的……“当然死了。”这还要问的,大叔可是我从坑里挖出来的。

    飞坦再一次爆怒,“女人你耍我们!”

    咋脾气就这么坏捏?我不紧不慢的接道,“只是后来被我救活了。”

    “……”这下连侠客都郁闷了,这一大喘气,“你的意思是窝金没死,他在哪?”

    我想了想才回答,“他啊,总是跑去喝酒,好几天没看到他人了。”还真是好几天都没见着窝金大叔了,自从放任他出门,就没见回来的。

    不会闯什么祸吧?

    “这小子!竟然喝独酒!”

    这话说的……窝金大叔哪是喝酒,根本就泡酒缸里还差不多,早知道碰上蜘蛛们,就带大叔一起来了,还可以找人扛着我走路,腿好累啊……“话说,你们能给我一滴眼泪吗?”虽然可能不是,好歹他们也是世界上一流的盗贼,也不是啥好人,搞不好就是我要找的呢?

    “眼泪?”某只蜘蛛很兴奋的狂笑,可惜就是没有眼泪出来,突然他停止了笑,用那种比哭还难看的样子望着我道,“哈哈哈!她竟然问我们要眼泪!有没有搞错,流星街出来的人,早就没有眼泪了。”

    真是的,我就知道我的眼睛不能离开侠客的脸,不怕,不怕,宝宝你以后绝对不会长成那样的。

    “这样啊,那麻烦您把这个给切了。”我低下眼帘,从戒指里掏出一颗洋葱递了过去,催泪必备!

    “什么玩意?”

    “洋葱啊。”不会吧?连这种基本食物都不认识?那你一定不是好厨师。

    某只怒吼,“我当然知道这是洋葱!我是问你拿这个来算什么意思!”

    原来是我误会了,不过脾气真差……

    我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是要眼泪啊……我试过窝金大叔的眼泪,可惜不够恶。”最可恶的是,害我整整做了一星期的洋葱炒xx……“你,你让窝金哭了?”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他们见鬼了……我歪着头想了想,否认的摇头道,“不算哭吧?我让他切了整仓库的洋葱,结果他的眼泪不管用。”

    流眼泪和哭是两码事,我觉得他后来边吃洋葱炒xx边流泪才算是哭吧?

    “你要眼泪做什么?”终于问了一个聪明的问题,当然是某侠客问滴。

    我考虑了两秒,决定说实话,“恩,孵蛋。”

    “什么?”

    见他们不是很明白,我好心的拎起我胸前挂着的蛋解释道,“看到这个蛋没?它的孵化要求是,极恶之人的眼泪还有就是有缘人的血,弄不到眼泪,它就孵不出来。”

    “你别拿洋葱靠近我,我绝对不要流什么眼泪!”飞坦首先条的老远,一副我手里拿着的是十字架而不是洋葱,而他是那惧怕十字架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