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宋茱不可思议地呆在原地,手足无措,脸色苍白的要命。

    这是不满意?

    太丑了?

    他帮陆震骁解决完供应链的事,又把蠢的送死的陆之诺从缅国捞了回来,折了一条胳膊,中了一枪,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想到宋茱会不高兴,他连夜让人给他纹了满背。

    这就是那天他被一群小护士实习生塞了满怀的花时,在休息区偶遇宋茱的样子啊。

    他画了一整天,所思所忆都在背上,丝毫不差。

    他以为这样会哄宋茱高兴,降低他没有赴约的负罪感的。

    哪知道宋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喂,宋茱,不感动也不要生气嘛,大不了我洗了重新纹,总有你喜欢的图案吧。”

    “喂,宋茱,你说,你想让老子纹什么?要不,纹一个小时候的你?一定比现在这个还乖,还漂亮。”

    “喂,宋茱,你哑巴了?”

    宋茱却后退了一步,她极慢极慢地从唇瓣里挤出几个字。

    “陆戾,你是不是疯了?”

    第48章 他只会把她逼的越来越远

    陆戾眼神变了,“你什么意思?”

    宋茱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总是做这种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就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像对她好这件事是他的一厢情愿,想要掐死她不信她也是他的一厢情愿。

    宋茱真的分不清,弄不明白。

    陆戾他对她的感情里有几分是可贵的?

    “你说吧,想让我干什么弥补那次的迟到?”陆戾大发善心地看向宋茱。

    心里想着小白兔气性还挺大,不好哄。

    早知道去南边之前提前给她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了。

    这一个月宋茱一定是食不下咽,睡也睡不好的。

    (宋茱:并没有。)

    我想离开这,生了孩子和你断绝所有关系。

    我想去找厉厌,回归我原本的生活。

    话到了嘴边,宋茱却硬生生忍住,微微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去刺青?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我担心你。”

    陆戾神色缓和,“没事,只要你不生气就好,我不喜欢看人冷冰冰的样子。再说了,迟到就是迟到,说好了我带你去游乐园的。不然我明天就带你去。”

    “不用了。”

    宋茱走过去一颗一颗地给他系着扣子,关切道,“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你这伤怎么弄的呢?”

    “公司里的事情,不用你费心。”

    “好,我去煲汤给你喝,你一定累坏了吧。”

    宋茱借口去了厨房。

    陆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小白兔忙里忙外,一时间不知道是欣慰还是什么。

    总感觉内心有些空落落的。

    他上楼睡了一会儿,见宋茱还没把饭做好,转去阳台给封让打了个电话。

    “戾爷!哇塞,是戾爷吗?这一个月您去哪了?我可想死你了,是不是陆先生又让戾爷干那些脏活累活了啊?要我说,您用不着这么卑躬屈膝的,陆先生现在也不能拿您怎么样,戾爷,您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bu~bu~bu~

    封让口若悬河直接说了三四分钟还在那边唠叨。

    陆戾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封让还没看到他这一身伤,说的他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怎么宋茱亲眼看到他受伤,只是简单地问了两句。

    那表情……

    小白兔是极力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音来吗?

    怕他说她是胆小鬼,矫情精?

    其实不会的,宋茱为了他受伤担心的哭了,心都碎了,他顶多只是觉得她小题大做,更多的会欣慰宋茱对他的爱情特别的忠诚。

    他可不会嘲笑宋茱。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戾爷?您在听吗戾爷?用不用我过去看看你。”

    “你过来吧,正好吃个晚饭。”

    封让恭敬地站在电竞房里对陆戾进行最后的嘘寒问暖,并义无反顾地提出那个永远被拒绝的问候,谁知道……

    陆戾居然请他去家吃饭了?!

    这是走的哪门子的狗屎运?

    封让麻利地收拾整齐开了最好的一辆车去了西山公馆,进门就给宁宁包了个大红包。

    给封让开门的宁宁,“……”

    几乎窒息。

    沉甸甸的熟悉的重量。

    嗯,是一万块。

    宁宁欢天喜地地将封让迎上陆戾的房间,封让忍不住对这个小佣人多看了两眼。

    手长脚长,模样挺秀气的,笑的怎么这么好看呢?

    还挺不错。

    不错是不错,但戾爷家里人还是少看少打听。

    拿到红包的宁宁心里恭迎着财神爷降临,突然觉得封让脖子上的大金链子一点也不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