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伤口在裤腰以下,贴近隐私的部位,女孩子不宜。

    萧越将阿菁撵出门,开始脱他的裤子。

    当褪到一半时,白衣男子突然惊醒,使劲按住的手,目光里盛满抗拒:

    “你,要干嘛?”

    萧越汗颜:够贞烈的,不就脱个裤子么,好家伙,都诈尸了。

    他不以为意,将化毒散在他眼前晃了晃:

    “喏,给你上药。”

    白衣男子听到后,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又猝然闭上眼,晕死过去。

    萧越挪开他僵硬的手,将裤子褪下去。

    甚至,还故意多褪了一截,将他的隐私尽收眼底。

    给他包扎完后,萧越又掏出一个小小的丹丸,扒开他的嘴,塞入口中。

    “我也不白占你便宜。归魄丹可解百毒,能不能救你,听天由命了。”

    第4章 引火烧身

    萧越给他喂完药后,又累又困。

    他环顾简陋的房间,仅有的一张小床,还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给霸占了。

    睡地上?

    萧越实在是不甘心。

    太凉了吧,还怪硬,硌得腰又该疼了。

    干脆,一起睡好了。

    于是,他将昏迷中的白衣男子朝里侧轻轻挪了挪。然后,毫不客气的翻身上了床,紧挨着他躺下。

    “命都救了,挤一挤别介意啊。”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日上竿头。

    萧越伸着懒腰坐起来,见白衣男子仍保持昨夜睡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心不由得揪起来:“该不会死了吧?”

    他试探性的将手放在他的鼻息处,呼吸均匀,活的好好的。

    这才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赔了夫人又折兵,五万两和归魄丹都打水漂了呢。”

    他嘟囔着跳下床,边穿鞋,边又将男子打量了一番。

    昨夜天色黯淡,只看了个大概样貌。

    此刻,光亮从窗户照进来,将他的长相映的一清二楚。

    萧越看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向铜镜,忍不住捏着自己的脸左右瞧着。

    心里有些不爽:

    娘的,那家伙长得好似比他更好看一些。

    他顾影自怜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昨夜不仗义的行为,有点担心沈凌起来。

    不过,并不是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儿。

    而是,再见到他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想到这里,他朝着门外走去。

    刚迈了几步,又折返到床边来。

    既然是赔不是,就得请客吃饭喝酒,没点银子怎么能成?

    这个人还未醒,五万两没法兑现。

    萧越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捏着下巴想了想:

    不如先在他身上找个值钱的东西去典当,等钱给了再去赎回来。

    他弯下腰,双手毫不客气的在白衣男子的身上,腰上乱摸一通。

    终于,在他的腰带内侧,找出一枚凝脂玉佩。

    萧越很识货,拿在手里掂了掂,知道别说是一桌酒席,就是整个醉香楼怕都能买下来了。

    他很满意的揣在自己怀里,对着白衣男子的耳边说道:

    “小爷我急需用钱,先借走一用。等你兑现那五万两,再还你。”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白衣男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正在院子里陪着三个男孩,一个女孩玩耍的阿菁,见他又要出门。

    忙招呼六七岁的弟弟妹妹们,一边挂两个,将他的腿抱住。

    她则凶巴巴的挡在面前:

    “你又要干嘛去呀?”

    萧越宠溺的挨个摸了摸小家伙们的头,指了指屋里,对妹妹撒了个谎:

    “我去水渊山庄报信,你在家好好看着。可千万别让他乱跑,不然的话,五万两就没有了。”

    阿菁一听五万两,顿时没了凶劲。

    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将弟弟妹妹们领开,给他让出路来。

    不过还是不放心,在屁股后面叮嘱道:

    “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萧越挥挥手:“知道啦。回来给你们买最爱吃的烧鸭。”

    弟弟妹妹们一听可以有烧鸭吃,都兴奋的拍着小手。

    阿菁怕吵着屋子里还没醒来的金主,连忙将他们哄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萧越也并没有真骗阿菁,他先去了水渊山庄在金陵城的分舵。

    将一块从白衣男子身上扯下来的布条交给守卫,嘱托他们千万拿给分舵主看。

    为了能确保五万两兑现,他可不会那么着急将人给交出去。

    最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哦不,交人。

    分舵舵主看到了他托守卫送过来的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明日午时,同福镇柳河边,带五万两酬谢金。”

    这怎么看,都怎么像是在说:

    我绑了你家主子,赶紧拿钱来赎,否则,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