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煦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放心,我知道利害关系。”

    萧越点点头,正要再聊几句天机阁的事情,突然想到什么,问他:

    “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林子里,是去截获情报吗?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经过?”

    他这么一说,孟煦气得哼了一声。

    黑衣人还真被他看到了,且两人还撞了个满怀。要不是因为此人的出现,他也不至于追丢了情报。

    “哼,别提了,都是因为他!”孟煦恨恨的说。

    萧越心内大喜,忙不迭的问:“可曾看到他的长相?眉间,有没有一点红痣?”

    “哪看得清啊。那人轻功极好,又在阴影下,我还没来得及抬眼看,就只剩下背影了。”

    萧越有些失落:“哦,也是啊。”

    孟煦想了想,还是留有印象的:“不过,我看清他的头发,是白色的。”

    萧越一怔,客栈到了。

    孟煦站在客栈外,不打算走正门进去,颠了颠背上不发一言的萧越,问道:

    “哪个房间?”

    “二楼最里,开着窗户的那间!”

    萧越只得先理理心绪,指挥着孟煦又从窗户里钻进了房间。

    恰又撞到那三名伙计在场。

    他们一看到窗户里冷不丁飞进两个人来,且其中一个还是不久前赤身裸体跑出去的人。

    面面相觑,将手朝身后背去。

    萧越意识到什么,赶紧让孟煦把自己放下,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们跟前,面色阴沉的说:

    “把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都放下!”

    伙计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见萧越目露凶光,不是好欺负的人,不情不愿的将手拿出来。

    萧越冷着脸将玉符收回,才放三名伙计离开。

    第36章 一举两得

    孟煦瞟了一眼他手里的玉符,脸色不甚好看:

    “我的玉佩呢?该不会真被你卖了吧?”

    “哪能呢!我交给阿菁保管了,放心吧。”

    萧越知道他宝贝那块玉佩,在自己脱身前,早就交代好阿菁妥善保管了。

    和玉佩在一起的,还有那个赝品及玉玦。

    “哦。”孟煦听完,脸上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下来。

    听他提起阿菁,不禁疑问他怎么跑到中州城来了,把孩子们扔在同福镇可有人照应?

    萧越摆摆手:“都跟着老游离开了,估摸着现在已经在新家落脚了。”

    “为什么要离开?同福镇不好么?”

    孟煦虽然没有在同福镇待几天,但从孩子们的身上可以看出,他们还是过的比较开心,非常喜欢那里的。

    萧越叹了口气,在心里咒骂了一番太过于谨慎的游医师后,才将缘由说给他听。

    “沈凌被当今皇帝软禁了,老游担心会牵连到我,非逼着连夜搬家。我不愿意走,这犟老头,还给我下药……。”

    孟煦想起那夜在路口遇到的口无遮拦男子,想必就是他说的沈凌了。

    仅短暂的一面之缘,他当时就感觉到此人虽外表看起来有些憨直,实则是忍辱负重多年,不露锋芒。

    孟煦不解:“没必要吧?”

    不过是一个朋友而已,当事人被软禁,谈不上将他也给抓起来。也觉得萧越口中的游医师太有些小题大做了。

    “就是啊。再说了,我和沈凌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岂有丢下不管的道理?于是,便偷偷溜出来了。”

    “给,看看这是什么?”

    萧越得意的说完,便抬手将玉符毫不吝惜的抛给他,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衣服慢条斯理的穿着。

    孟煦接过玉符,自然是没认出为何物,只是觉得玉质比较特殊,手指摩挲上去,有凹凸不平感。

    “没见过吧?这是能号令月煞宗的掌门玉印。”

    孟煦从玉符上抬起头,狐疑的看向他,不明白为何他又与臭名昭著的月煞宗牵扯上了关系。

    想起在何冰藏宝库里,他揣进怀中带出来的玉玦,不禁耻笑道:

    “又是顺来的么?”

    萧越正穿着裤子,听他那么一说,两眼一翻,不满的瞟了个白眼。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什么顺的,是被人追上门硬塞给我的。”

    孟煦根本不信:“越说越离谱了。”

    如此重要的东西,非亲非故非传人的,谁会闲着没事硬塞个掌门玉印给他?

    萧越不打算对他坦诚相告,边提裤子边满不在乎的说:“信不信由你。”

    见他仍是盯着自己,大有你不说清楚,就认为是偷盗所为的意思。

    萧越不想背这个锅,不得不有所隐瞒的将遇到秦似欣的事情一一讲给他听。

    中间略去了玉非烟书信引诱他去渡口,目睹老翁毒发身亡的事情。

    待说到玉符来历之前,他稍稍停顿一下,全都推到秦似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