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前面传来,而不是后面。

    他隐隐不安,更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脸瞬间就红了。

    季无梵在水里挪动双脚,一步步贴过来,见夏笙像躲瘟神般,嫌恶的避开自己。

    瞬间变脸,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凶狠的说:

    “躲什么躲?老子才是吃亏的那个!”

    夏笙闻言,更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顿时,三观坍塌。

    一向认为取向正常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对男人做那种事情。

    虽然,是被药迷了心智,对发生的事情毫无掌控能力。

    夏笙还是觉得接受不了,莫大的羞耻感,令他觉得自己很恶心,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刚好,季无梵的手掐到脖子上,正随他所愿。

    季无看着他生无可恋的脸,一动不动,任由被掐得脸色铁青,都喘不上气,也不反抗。

    莫名其妙的酸楚竟然涌上心底,令他在最后时刻,突然又松开了手。

    季无梵后退到原来位置,盯着夏笙被水汽浸得更加白净的脸,搞不清楚刚才为何心软了。

    肯定是,还没有折磨够他,不甘心。

    于是他故作轻松的揉了揉手腕,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这么死,未免太过便宜你了!”

    “求求你,让我去死吧!”这是夏笙第一次对他求饶。

    他是真的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昨夜发生了那种事,种在两人身上的羁绊,也已经被破解。

    少宗主让看紧季无梵,他却中了诡计,让人家囚禁起来。

    现如今,唯一能牵制的朝夕蛊,都没有了,有负于少宗主的嘱托啊。

    最重要的,还做了这等颠覆他十八年认知的龌龊事。

    只有死,才能解脱。

    可现在功力尽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季无梵又想慢慢的折磨他,不肯给个痛快。

    夏笙突然身子一缩,滑入浴盆里,想要在季无梵的眼皮底下淹死自己。

    “真蠢!我还偏不让你死。”

    季无梵对他幼稚的举动很是鄙夷,双手捞住他的腰,将人从水里抱出来。

    夏笙看着他将自己放到收拾干净的床上,还拿了一条软绒绒的毯子,给他细心的擦拭着头发和身上的水滴。

    态度简直是大转弯,上过一次当的他,仍对其戒心满满:

    “你现在身上已经没有朝夕蛊,是男人,就给个痛快吧!”

    谁料,季无梵却自嘲道:

    “呵呵。拜你家少宗主所赐,我现在哪还算个男人啊?”

    夏笙没听明白:“什么?”

    季无梵也不装着了,指了指下面,愤恨的说道:

    “你以为我想让你上啊。若不是,姓萧的踢坏老子的命根……。”

    夏笙难为情的用毯子将自己的身体遮挡严实,并别过脸,不看他,冷冷的说道:

    “你自己卑劣,给我下了药。但凡有一丝清醒,也不会让你得逞!”

    季无梵不爱听了:

    “小白脸,想不认账是吧?昨天不是很野么?怎么,现在又装纯情小白兔了?”

    夏笙一声不吭,任由他像怨妇骂渣男一样,将自己数落一通。

    季无梵给他擦干净后,扔了一套新衣服到床上。

    朝夕蛊虽然解除,他自由了。

    关于男人的滋味,他也以下面那个人的身份,痛并快乐的品尝过了。

    虽然一开始,觉得耻辱,后面却欲罢不能,享受其中了。

    但,心里仍然有恨,和极大的不平衡。

    他说到做到,要将没有利用价值的夏笙,卖到小倌里去。

    能换多少钱不在乎,关键是要报复萧越。

    到时候,定要让他看看,眼前这个小白脸,以后所有生不如死的遭遇,都是因为他那一脚。

    第97章 生机

    “阿嚏!”

    萧越毫无征兆的打了一连串的喷嚏,他揉揉冻红了的鼻尖:

    谁在背后骂我呢?

    殊不知,此刻他与季无梵心有灵犀。

    虽相隔数里,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把对方给礼貌的念叨了一番。

    河边的冷风很大,两人身上都湿透。当务之急,需要生一堆火,先烤干才行。

    否则,铁打的身子,也难保不患上风寒。

    “阿煦,你做什么去?”

    孟煦显然没有停留的意思,他拧完水,焦灼不安的站起身,火急火燎的朝着后面的林子里钻。

    “我去砍些木头,咱们渡江。兴许,还来得及!”

    萧越将他拉住了:“别白费力气了,肯定赶不上。”

    孟煦也知道希望渺茫,他只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啊。

    “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等着大伯他们被杀死吧?”

    萧越耐着性子劝解:“我们现在要去矿场,先去找阿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