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开口,唇舌却不受自己的控制,身上的力气也被抽空。

    她只能跟着他的动作来行动,被他完完全全地掌握着自身的主动权。

    身上肌肤在白浔大手抚摸下,浮现出阵阵红晕。

    曾经在妖界征战数年,又在仙界立下赫赫战功,白浔的手掌间自有一层战将都有的薄茧,那粗糙的茧和细嫩的肌肤每一次接触,都引得身下人儿颤抖。

    “嗯——”

    唇间溢出娇软的嗓音来,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穆乐乐诧异于自己此刻的声音,而听在白浔耳中,却是最为热烈的邀请。

    “乐乐。”他赤红着一双眼,用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嘶哑嗓音开口。

    “你说你朋友全都告诉你了对不对?”

    穆乐乐只感觉白浔眼神变得有点可怕,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头。

    白浔松了一口气,小老虎什么都知道,还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他就不算是骗她了。

    积压了千年的欲望,一旦压制不住释放而出,就再也阻止不了。

    就算是穆乐乐此刻后悔,白浔也不会放过她。

    “乐乐,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随着白浔话音落下,整间卧室里,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

    一夜荒唐。

    当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下,斑斑光点落在被子上时,床上的人儿轻轻动了一下,从沉睡中缓缓醒来。

    穆乐乐只感觉全身又酸又疼,尤其是两条大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疼得别说是抬起来了,动一下都难。

    她幽幽地睁开眼眸,心想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出车祸了?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幅幅画面。

    断层的记忆纷至沓来,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腾的一下,穆乐乐那张瓷白的脸涨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昨晚她和白浔,他们两个……

    啊啊啊!好羞耻!

    穆乐乐一把捂住自己的脸,羞得恨不能原地挖个洞跳进去。

    偷偷摸摸地瞄了一眼四周,还好,白浔现在不在房间里。

    呜呜呜,想到自己昨晚和白浔做了那种事情,她就好羞耻啊。

    尤其是白浔最后一下说的那话:“乐乐,这就是最亲密的事情了。”咚!

    太过羞耻,穆乐乐的两只虎耳都冒了出来。

    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耳朵,一边回想昨晚的事情,唇间不由自主地溢出笑容来。

    虽然羞耻,不过和白浔真的在一起了,还是好开心哦。

    白浔昨晚说,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男人。他们两个,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

    以后和白浔做这种事情的人,也只有自己。

    ……

    白浔准备好早餐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只露出了尖尖虎耳还在傻笑的小老虎。

    那耳朵,萌得让人想要过去狠狠rua上两把。

    不过想到小老虎昨晚太累,白浔心中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记得昨晚小人儿埋在自己怀中轻轻抽泣:“白浔,呜呜呜,好疼哦。”那模样,真是可怜极了。

    折腾了一夜,也不知道她今天身体有没有好点。

    抬脚走向穆乐乐,白浔到处也没忍住,还是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尖尖的虎耳。

    柔软的感觉从指尖拂过,毛茸茸的,又软又嫩,更加想rua了。

    于是,白浔又摸了一把。

    嗯,手感真好。

    正在傻乐的小老虎感到自己的耳朵突然被抓住,连忙抬起脑袋,朝着那只手的主人瞪了过去,腮帮子还高高鼓起,气呼呼的。

    目光触及到那张俊美的容颜,小老虎突然一愣,脸上的气愤不再,一抹淡淡的红晕从双颊处飘出。

    一看到白浔,穆乐乐脑海里就自动闪过昨晚的一幅幅画面。

    红着脸低下头,穆乐乐伸手去扒拉自己的耳朵,口中断断续续道:“白,白浔,你干嘛,干嘛要抓人家的耳朵啦。你,你不许再,再抓了。”这是不好意思了?

    眼眸中原本的歉意消散,嘴角多了一抹戏谑。

    大手不仅没从那软萌萌的虎耳上移开,反而还揉得更欢了。

    “哎呀!不许再抓了。”

    小老虎气得从床上一骨碌跳下来,伸手就去拍白浔的手。

    气鼓鼓地抬头瞪着他。

    这一系列动作全都一气呵成。

    等穆乐乐做完所有的动作后,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很大的问题——她,没穿衣服。

    而且,她现在全身好疼啊!

    呜!

    一张小脸迅速变成了苦瓜色,疼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双手也不敢去拍白浔的手,又是捂这里又是捂那里的,最后哪里都没捂住,被白浔给看了个遍。

    悠然地收回目光,白浔表示心情很好。

    除了有点冲动之外,但那必须忍着,小老虎现在可再经不起又一轮的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