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他的名字,泪水这才决堤。

    她只是哽咽着不停的叫他的名字:“江九洲江九洲呜”

    江九洲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无措地吻着她的眼睛,咸涩的泪水似乎也烫到了他的心脏:“我在,姐姐。”

    “妈妈没了小白也没了”孔卿呜咽着:“它突然生病,我留不住,留不住他们”

    一个也留不住。

    顾婉恬去世的前一天,小白突然抽搐,她甚至没来得及将它送到医院,小东西就失去了呼吸。

    像是一个征兆。

    第二天凌晨两点钟,孔卿没了妈妈。

    江九洲跟她一起流泪,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安慰道:“他们一起去了天上,互相陪伴。”

    “我妈见得最后一个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哥,是孔欣,”孔卿的声音里含着森冷的寒意:“本来医生说她能活到明年的,她都快醒了的”

    她难过的无以复加,江九洲把药给人喂下后不久,孔卿就又昏睡过去。

    江九洲帮她打扫了家里,然后面无表情地开车去往孔氏总部。

    孔卿都这样了,孔言之在干什么?

    顾婉恬最后一个见的人是孔欣,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又干了什么事。

    他要去调查清楚。

    该死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第119章 大结局

    江九洲到孔氏总部的时候孔言之刚开完会。

    在自己办公室的男人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斯文,看起来颇为疲惫。

    有人推门进来他一点也不意外,看着自己的合作伙伴,淡淡道:“这种时候你应该好好陪着卿卿。”

    “喂了药睡着了,”江九洲直入主题:“孔欣怎么回事?”

    “就按你说的,高家没忍住,让孔欣去偷文件,当场抓了现行。”孔言之阖目,眼下的青黑明显:“然后我把她送进去了——在那前一天,她去见了我妈。”

    这两天正是收网的时候,孔言之没有太多的精力悲秋伤春,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将那些人一网打尽,只是闲下来了,后知后觉的难过才细细密密地攀上心脏。

    他是妹妹唯一的依靠了,他得坚强,得守住这个家。

    孔卿可以哭,他不行。

    顾婉恬将自己手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平均分给了兄妹俩,让孔言之拿到了绝对控股权,高家想要重新入主孔氏是彻底没机会了。

    “是我回来晚了。”江九洲的声音低落:“如果我能再早一点,说不定就不会”

    孔卿一直在守着,想等顾婉恬醒来之后告诉她,自己并没有跟那个高帆有什么牵扯,全是林栀和孔欣瞎编的。

    可是她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孔言之没说话,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

    “孔欣进去了,我要林栀也不能好过。”江九洲轻声道。

    这母女俩害惨了孔卿他们一家,所有让她难过的人和事,他都不会放过。

    孔言之淡淡叮嘱:“注意分寸。”

    江九洲回到香水湾的时候发现孔卿家楼下停了一辆价值不菲的商务车。

    他警惕地拉上了口罩,在楼下等了片刻,有人出来了。

    看到被搀扶着的人时江九洲身子紧紧绷了起来,但是看清楚孔卿身边的人时,他又放松了下来。

    是陆蓁蓁,姐姐的好友,也是池氏掌权人的妻子,他名义上的老板娘。

    她们俩关系亲近江九洲是知道的,旁边那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起来像是佣人一类的身份——

    大概是要带孔卿去医院照顾。

    或许待在最亲近的好友身边她会更加安心一点,江九洲想着。

    而且绝对安全。

    正好方便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儿——

    不管是高家狗急跳墙还是江月白的后手,总不可能把手伸到池氏去。

    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江九洲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既然这样,那么他的狩猎就要开始了。

    孔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她这几天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一睁眼就是雪白的天花板,耳边传来温柔甜软的女声:“卿卿,你醒了!”

    这是在

    孔卿想起来了,她隐约记得自己接了陆蓁蓁的电话,然后她就过来把自己带到医院来了。

    这中间——她好像还见了江九洲的身影?

    对了,一周前江九洲留下那张纸条之后就离开了,不知道去干什么,最近也一直没出现。

    想到这里孔卿就有点失落,但是看到好友关切的眼神,她还是打起精神来:“蓁蓁,我没事,谢谢你。”

    陆蓁蓁没多问什么,尽心的照顾她,甚至准备这几天晚上都不回家了——

    孔卿试图阻止:“这不好吧,你让池隐独守空房,回头他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