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用力,只是稍微碰了碰,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脊背一阵发麻。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别是那颗心脏又出问题了吧。

    这种情况,避役只好拜托林暮把青澜请过来。

    林暮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和离曜回到酒吧。

    听说江边情况不对后,他们就立马联系了青澜,并把她接到了江边家。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了在床上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似乎其中一个还是被绑着的,这个画面就有些刺激了。

    “额,你们……”林暮有些尴尬,电话里没说是这种情况啊。

    避役一看到他们,当即就表示,“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个铁链毕竟有些碍事,避役就想先挣脱出来。

    谁知他刚一松开,江边情绪就变得很不稳定。

    无奈之下,他又自己套了回去。

    “抱歉,可以就这样看吗?”

    青澜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她走近的时候江边明显拒绝她的触碰。

    避役只好哄着他,吸引他的注意力。

    青澜用妖力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后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一个?”

    “坏消息吧。”避役说道。

    “坏消息是他的细胞现在异常活跃,有发生变异的可能性。”青澜顿了一下,说道,“而且,我在他体内感受到了生命石的气息。”

    林暮和离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好消息呢?”林暮问。

    “好消息就是他的身体适应程度很好,现在只是脑子不清醒,等他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他之后是会变成妖吗?”林暮记得那个药好像说是能把人变成妖来着。

    “不一定,要真能这么容易就变成妖,让那些努力修炼的妖还怎么活。”

    青澜打从一开始知道那个组织的计划就觉得他们是异想天开。

    “总之,我先带点他的血回去让容诀检查一下,你们自便。”

    离曜把人带来,自然是要送人回去的,林暮也跟在后面。

    这时避役却喊住了他,“暮暮,能稍微留一会吗,我等会送你回去。”

    “好。”

    林暮答应的那一刻,已经做好自己回去的打算了。

    就避役那被抱得死死的样子,起身都困难了更别说送他回去。

    离曜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聊,我等会再回来接你。”

    等他们走后,避役就进入了正题。

    “你们刚才说的生命石是怎么回事?”

    林暮给他讲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故事。

    入职以来,别的本事没学会,讲故事的能力精进不少。

    “就是说,这家伙磕药了?”避役狠狠瞪了一眼在他身上蹭抚摸的江边。

    “额,有可能,他不是自愿的。”林暮替江边辩解道。

    避役没有说话,他知道很大可能是江边自己主动的,他也知道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他导致的。

    没过多久,离曜就回来了。

    回去路上,离曜不经意地问:“你现在已经没有力量了对吗?”

    “不知道。”虽然他现在感受不到灵魂的气息,但似乎感觉到了些别的东西。

    “我好像感受到了,另一条生命的气息。”林暮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这种说法。

    早在青澜告诉他们之前,他就感受到了江边体内生命异常旺盛的气息。

    而且他明确地知道,那是两股生命能量。

    离曜握紧了方向盘,没有说话。

    第二天,妖管所和监察会的人都知道了这事,纷纷上门表达他们的关心。

    但是因为江边一直神志不清,他们也没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直到一个星期后,江边也不见得要好的样子。

    这天,避役将他按在了椅子上,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在手上挥舞着。

    “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我可没兴趣照顾一个傻子一辈子。”

    避役用鸡毛掸子指着他,威胁道,“你要明天再不好,我就不伺候了。”

    大概是避役的威胁起了作用,江边当天晚上就恢复了。

    这更让避役觉得,江边是故意的。

    当然,清醒后他得到的也不是避役温柔备至的关心,而是新一轮的拷问。

    还是那根熟悉的掸子,还是那熟悉的画面。

    江边正襟危坐地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姿态。

    “说吧,怎么回事?”

    江边弱弱地问了句:“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知道避役好像心情不太好。

    “行,你是不是吃了组织给的药了?”

    江边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吃他们给的药。”

    尽管江边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避役也坚信他在演戏。

    双方各执一词争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