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轻浮地打了招呼后,走过来搭上了他的肩膀。

    “好久不见了,我的好弟弟,听说你受了情伤,我马上就申请调过来安慰你了。”

    这时陆柏也在一旁说道:“凌宇主动申请调过来,你们又是兄弟,之前也共事过,我想这样你也能适应些。”

    来的路上,凌天翔就一直在想上头会派谁过来。

    私心里,他不愿意夏明渊的位置这么快就被取代。

    但他们缺乏人手也是事实,凌宇的到来一定程度上确实让他松了口气。

    之后他们简单地交代了一些交接事项,凌宇就带着他的行李来到了他的工位上。

    凌宇刚泡好他的龙井,还没来得及喝就来活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嘴里慌慌张张地说着什么自己快死了。

    凌宇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先冷静下来,慢慢说明情况。

    这名男子名叫裴绝,是一家奢侈品店的老板。

    半个月前,有位算命的男子找上了他,说他命不久矣。

    起初他当然是不信的,但对方准确地说出了他身上发生过的事。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询问了解决的办法。

    接着对方就给了他一颗药,说是能帮他度过死劫。

    裴绝后来也找人检测过这个药,里面有很多不知名的成分,但并没有毒。

    裴绝就觉得那人或许真的是个世外高人,又想到那位高人说这药只有三天内吃下才有效。

    他一时头脑发热就吃了下去。

    渐渐地他的胃口越来越差,甚至到了会反胃的地步。

    每到夜晚身体还会出现撕裂一般的疼痛。

    直到三天前,他无意间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这才发现自己的牙齿居然变得像野兽的獠牙一样。

    他到处寻医未果后,就听说监察会专门处理这类怪事,于是就找了过来。

    凌宇拿出手机,给他看了夏明渊的照片,“你说的那个算命的是他么?”

    裴绝看了一眼后,说:“对对对,怎么你们也认识他?”

    裴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让青澜先给他做个检查。

    “怎么样,和江边吃的是一种药吗?”凌天翔问道。

    “看起来很像,但他体内并没有生命石的气息,应该不是同一种。”

    这时裴绝也卑微地问道:“我还有救吗?”

    “人体本身就有自我恢复的能力,以你的情况来看,只要不继续服用那个药自然就会好的。”

    像是想起什么,青澜又说道:“你那还有这种药吗?”

    “没有。”裴绝摇头,“他当时就给了我三天的量,我已经吃完了。”

    得知自己不会死后,裴绝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在人走后,青澜却说:“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凌天翔问道,“不是说没什么问题吗?”

    “就是因为没问题才奇怪啊,我的傻弟弟。”凌宇说道。

    “夏明渊特地把药送到他手里,怎么也不会就是想让他体验一把变异的感觉就变回去吧。”

    凌天翔不服气地说道:“江边不也是给了药之后就没动静了吗?”

    “他们两的情况不一样。”青澜缓缓解释道,“江边吃的药有生命石的加持,不会被人体所排斥,能够达到不可逆的效果,即便他们放着不管也没关系。”

    “但这个人吃的药确是有时效的,如果不长期服用的话是没有用的。”

    凌宇吹了声口哨,“看来,还是得调查一下这个人。”

    深夜,万籁俱静,江边却睡得并不安稳。

    他似乎做了个梦,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着“静静,静静……”

    江边皱着眉头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一阵烦躁。

    静什么静,这里也没有别的声音。

    江边被这个声音折磨了一宿,明明自己睡了却又好像没睡一样,早上醒来状态非常糟糕。

    “你昨晚偷偷出去捕食了?”避役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就睡我旁边,我出没出去你还不知道啊。”江边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昨晚老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让我静静,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让你静静?”避役歪着头疑惑地说道,“你很吵吗?”

    “谁知道。”

    同一时间,凌宇和凌天翔也来到了裴绝的奢品侈品店附近。

    从他们的调查来看,和那天他说的差不多,所以他们决定过来实地观察一下。

    裴绝的店名叫海洋之心,据说是为了祭奠死去的友人而取的这个名字。

    这个店平时只有一个女店员在,裴绝偶尔会过来看两眼。

    他们也顺便调查了这位女店员,她的名字叫宁静,和裴绝是同一个孤儿院出身。

    凌宇他们进到店里的时候,这名女店员就主动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