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鹄在旁边都快看傻了,他一个人你是怎么看出和一颗蛋像的。

    白鹄满怀期待地盯着林暮的嘴,心里呐喊着,快,告诉他不行,你可是有对象的人。

    最后,林暮也确实说出了不行两个字,但他是这么说的。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那里没有多余的位置可以睡。”

    卓阳瞬间高兴起来,“没事,我睡地上或者阳台都行。”

    说着卓阳就拉着林暮往里走,“宿舍是在这个方向对吧。”

    “啊,是。”

    林暮茫然地被他带走,走前仿佛还看到了白鹄谴责的眼神。

    林暮心想,他不会真的要给离曜打电话说他出轨吧。

    回到宿舍之后,他们也没有多做交流。

    虽然林暮对他有种亲切感,但到底是才刚认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洗漱完之后他就准备熄灯了。

    躺在床上的林暮想了想还是说道:“明天还是让白鹄给你安排一间吧,这样挺不方便的。”

    “好。”

    深夜,烛龙坐在床边看着林暮熟睡的脸喃喃道:“弟弟……”

    白天林暮抓住他的时候,他确实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但那个感觉转瞬即逝,跟了他一天也没能再出现。

    他伸手覆上林暮的额头,想要感知他的生命能量,却惊讶地发现,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不是活人,看样子也不像死人,可是那个时候他明明察觉到了弟弟的生命气息,到底是为什么?

    处在睡梦中的林暮自然不知道有人盯了他一夜,他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说了太多关于烛龙的事,导致林暮做梦梦到了他。

    梦里他们住在一座山上,那座山给他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山上有很多妖怪,烛龙每天都要处理很多杂事。

    他闲着没事就到处走,后来画面一转,他看到了那个爷爷,他慈祥地对自己说道:“小家伙你怎么又来了,你哥哥知道吗。”

    梦里的画面很混乱,都是片段式的,甚至他已经有些不记得刚才梦到了什么,但莫名的,他感到有些怀念。

    第二天一早,林暮就被外面的打斗声给吵醒了。

    被迫起床的林暮洗漱完后就出去看了看,果不其然又是黑龙和黑蛟在打架。

    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们这次打得很凶,尤其是黑龙,跟不要命似的一直冲上去,黑蛟也因为他这种疯子般的打法受了伤。

    事实证明,看戏是很危险的。

    林暮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黑蛟一招摆尾朝他扫来。

    完了,躲不开。

    看着眼前就要被打到的林暮,卓阳脑中突然浮现出当年那颗破碎的蛋。

    他伸手抓住了黑蛟的尾巴,扬起的尘土让林暮看不清他的表情。

    黑蛟刚想回头看是谁,就被那人甩了出去,连带着把黑龙也撞到了墙上。

    能这么简单把他扔出去的人可不多,黑蛟看向那人,瞬间吓得变回人形,乖巧地站在一边。

    又是这个死弟控,他怎么又来了?

    已经冷静下来的黑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黑龙仍保持着原形的状态,并且又朝他攻了过去。

    卓阳皱起了眉,趁人不备发起攻击是他所不齿的行为,于是他便出手打伤了黑龙。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样他应该冷静下来的时候,黑龙又爬了起来,并且主动攻击了卓阳。

    在他不屈不挠的攻势下,卓阳也发起了反击,白鹄焦急地在一旁喊他也没有反应。

    最后,黑龙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卓阳,突然感到一阵解脱。

    对,就这样让他死了吧,像他这样没用的妖……

    卓阳走到黑龙身前,停下了脚步,说道:“我记得你。”

    “你认错人了。”黑龙说道,他不记得自己和烛龙有过什么交集,他现在一心求死。

    “准确来说,我是通过苍华知道的你。”

    黑龙惊讶地看着他,是他师兄。

    “看你刚才的举动,似乎是活腻了想找死啊。”

    黑龙低下头,没有否认。

    卓阳冷笑一声,嘲讽道:“哈,苍华费尽心思保你性命,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道吗?”卓阳咬牙切齿地说道,明明拥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却不好好珍惜。

    “你要是真想死就安安静静找个地方自杀去,别脏了别人的手。”

    卓阳气愤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林暮犹豫了片刻后追了上去。

    倒在地上的黑龙这时也终于变回了人形,白鹄将他扶到宿舍后问道:“你怎么回事,什么事想不开就想死。”

    他从黑蛟口中了解到,今天一早是黑龙莫名其妙找上了门,二话不说就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