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知道了吗?”余绯捏捏她的脸:“我的公主。”

    顾烟感动得不行,开口,然后打了个嗝。

    余绯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真漂亮。怎么长成这么漂亮的?”

    顾烟找回了声音:“随妈妈的,我妈妈漂亮。”

    “嗯,感谢阿姨。”余绯握紧顾烟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念道:“说起来,都三月了,今年怎么还这么冷”

    “没事儿,也没那么冷,”顾烟眼里亮晶晶的,“余绯,我们回家吧。”

    “嗯。”余绯应得温柔:“回家了。”

    第20章 如此闪耀的她啊√

    第二日早,顾烟爽快地交了报名表,很快通过了学校审核。

    她犹豫过是真,但在很快想通后,也就没有再扭扭捏捏的——毕竟她这么漂亮,让她上台也是应该的。

    顾烟认为,这样想合情合理。

    不过,一直到她把整支舞蹈排完,顾烟都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但家门口的日历、学校舞蹈室的矿泉水瓶,陆妍茹别扭的鼓励,余绯的陪伴都在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校庆前一晚,顾烟没有留在练舞室太晚,而是早早地回了家。

    把该做的作业都做完后,她洗了个澡,只留了盏小灯,躺在床上回顾动作。

    “笃笃笃。”

    窗外有声音,一开始顾烟以为是什么野猫或者小鸟之类,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不是,赶紧爬起来去开窗户。

    “都说了几次了,你要来走正门就行,别爬窗户!”顾烟一边把余绯放进来,一面又赶紧将猎猎风声隔绝在外。

    她坐回床上,看向自己男朋友:“爬窗户多危险啊,而且操。”

    看见余绯的那一刻,顾烟连同自家祖辈八代都一块儿震惊了。

    “余绯!你染头发了!”

    顾烟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差点没站稳,逮着余绯就往他身上一跃,双腿勾在他腰间,往他头上一阵乱薅,笑得一点都不收敛:“天哪!你怎么染头发了!”

    余绯早有预料,满眼宠溺:“这样看起来,是不是比光打两个耳骨钉,跟你更加配了?

    “啊?”顾烟还没来得及欣赏完他的头发,一弯腰这才发现,余绯耳朵上也有了跟自己一样的两个耳骨钉,更惊讶了:“你还真自己去打了!”

    “是啊。”余绯指指自己的耳廓处:“来的时候我碰着老鹰了,他差点没认出来我。噢,他还说,我这样,就有点儿南桥街老大的意思了。”

    虽说古老的传言大多不可信,余绯非常相信其中一件事。

    因为,这是孔繁和余明远,也就是他的父母,一起告诉他的事情。

    一起打过耳洞的人,下辈子也会在一起。

    皮肉上的伤痕,便是寻找爱人的通行证。

    “我男朋友还真不一样,学校里文绉绉,在外头不好惹嘛!”顾烟揪揪他的耳朵。

    “在学校当校霸这种事儿不适合我,有的是更适合的人。”余绯意有所指:“喜欢么?”

    “喜欢!而且余绯,你还没在学校违反过规定吧!”顾烟眼里闪着光,抱着他一蹦一跳,宛若一只有了香蕉的猴子:“哇!余绯染头发噜!他打耳骨钉噜!他为了我破戒噜!”

    “那个叫破例。”余绯任凭她闹,也不忘纠正误区,坐直了一些,手往她后颈出伸,然后,用力,一按。

    顾烟立马安静。

    她瞪大眼睛,像是一只被夺走了香蕉的猴子,毛茸茸的,无辜地看着他。

    余绯哂笑:“破戒这词儿,可不能乱说”

    “为什么?”顾烟嬉笑着,试图还要闹他。

    “尤其,是对着自己男朋友。”余绯眸色一沉,指骨一紧。

    顾烟只觉得后颈那处忽地一凉,随后还来不及反应,嘴唇就被余绯堵上,然后是唇齿被轻而易举地撬开。

    她的脖颈被余绯几乎是提着的,吻的一点都不温柔,又凶又狠,和余绯的样貌反差极大。

    顾烟闷哼一声,手攀上他肩头,试图将自己与他的距离分得开一些。

    但顾烟的字典里大概没有“蚍蜉撼树”这一项,否则,她便能直接地感受到它的意思了。

    她只能扶着余绯的手臂,慢慢地从被动到享受其中,再到沉沦地顺着他的衣袖往里伸去,抚摸那一寸寸手臂上突起的筋骨与血管。

    臂肌是顾烟眼中余绯身上极为性感的地方,正如顾烟的脖颈之于余绯,二人都为对方的某一处极为痴迷。

    不知过去多久,顾烟终于能大口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此时室内依旧只有那一盏昏黄小台灯,余绯在她跟前喘着,额前的碎发紊乱,唇上还有些不明不白的晶莹。再加上那发色,那耳骨上的银色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