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谁的?”陆禹东咬着牙问她。

    姜瓷不说话,偏过头去。

    陆禹东的目光落到姜瓷的手腕上,那串貔貅又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般女人很少买貔貅,更何况是这么大的貔貅,她更不会买。

    只能是:她戴的那个男人的,或者是那个男人送给他的。

    曾经,他们也水乳交融,琴瑟和鸣过。

    如今,她的那个“他”已经换人了。

    “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他咬牙问她。

    “我妈去世以后,你为什么给我灌安眠药?陆总,自己没做那么多好事,就别要求别人了吧!”姜瓷眼睛瞪着他,“离婚吧!”

    不久后,姜瓷偏过头来,冷冷的目光盯住他。

    “带个野男人的孩子回来跟我谈离婚?”陆禹东已然怒不可遏,“我会成全你!”

    他把姜瓷甩到床上,就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姜瓷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只冷静地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了避孕套。

    陆禹东看着,脸都绿了,但他没有停下解皮带的动作。

    第224章 怎么都不像恩爱的两口子

    今天晚上的陆禹东成了发狂的豹子,在姜瓷的身上蹂躏。

    他摸到了姜瓷光滑平坦的小腹,完全没有隆起的痕迹。

    所以,肯定不是他的。

    若是他的,现在应该很大了。

    等到半夜终于做完,姜瓷浑身是汗。

    “陆总,别忘了离婚的事。”姜瓷闭着眼睛,疲惫地躺在床上,浑身是汗,脑子却异常清醒。

    陆禹东已经在穿衣服了,“明天晚上,我会给你离婚证。”

    说完,他站起来就走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一室安静。

    姜瓷继续趴在床上,在低喘粗气。

    这次换来了离婚证书,是意外收获。

    陆禹东本来就不在她这次回来的计划当中,只是祝凡的出现,打乱了姜瓷的计划。

    姜瓷猜到,祝凡可能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陆禹东,甚至他还会误以为姜瓷怀孕了。

    姜瓷怕陆禹东找来,质问他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她本来都收拾好了行李,想连夜换家酒店,她不想见陆禹东,怕见到会有新的牵系,剪不断理还乱,搅得人心疼。

    拉着行李箱走在酒店走廊里的时候,她和打扫卫生的阿姨擦肩而过,她一眼瞥见垃圾桶里的这支双杠验孕棒……

    她觉得,能够逃得了一时,却逃不过一世,陆禹东总会找到她。

    她不能和自己的杀母仇人在一起,让她喘不上来气,想想就做噩梦。

    他可能还会问韩岚自己是不是回国了,是否怀孕了,韩岚那个胆小怕事的,会把事情全都告诉陆禹东,为了以防万一,她索性找了根别人的避孕棒。

    她将错就错,就让陆禹东以为她怀孕了。

    江洲声名赫赫的陆禹东,是不会要一个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的,所以,离婚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她做到了。

    估计陆禹东已经对她心灰意冷。

    考试是下午三点,她在酒店里睡了一上午。

    下午她抱着满满的信心进了考场,如无意外,这次的财务成本管理能过。

    回到酒店,她接到了陆禹东的电话。

    往日陆禹东给她打电话,她从来不接的,但是这次,她接了。

    “来家里拿离婚协议,顺便最后看一眼爷爷。他想你了。”他说。

    “好。”姜瓷回。

    姜瓷特意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很平和,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她打车去了半山别墅。

    爷爷听说姜瓷要回来,一早就在门前等着了。

    看到爷爷的那一刹那,姜瓷惊呆了,几个月不见,爷爷的头发全掉光了,看起来衰老了很多,用“风烛残年”这个词来形容爷爷,一点儿都不为过。

    “爷爷,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姜瓷握着爷爷的手。

    爷爷的手如同枯槁。

    “生老病死,是正常现象啊,就像小瓷如同朝阳升起一样。”爷爷对姜瓷说道,“小瓷回来,爷爷就放心了,放心了。”

    “爷爷,是小瓷对不起您。”

    “别这么说,小瓷,”爷爷说道,“我都土埋半截的人了,不能让你们为了我耽误了自己的前程,那太自私了。听说你最后一门课考完了,考的怎么样?”

    “嗯,挺好,没有意外应该能过。”姜瓷强撑着笑容,说道。

    “好,我们家多了一个会计师。”爷爷拍着姜瓷的手,两个人一直从门外说到了客厅里。

    陆禹东坐在客厅里看书,看到姜瓷,他抬头说了句,“回来了?”

    “嗯。”姜瓷回到。

    他们好像心照不宣,姜瓷假装是回国后第一次见到陆禹东,陆禹东也是第一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