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倒吸一口气。

    “你……你是自己单独来的么?师姐呢?”

    作者有话说:

    很守时吧,中途困死过去,想到还要更新,赶紧头悬梁锥刺股鲤鱼打挺嗨起来

    银霜剑:玉玉,饭饭,饿饿?

    第68章 师姐吃醋

    ◎绝对不可能!◎

    银霜剑哪里会说话, 不过她好像能够明白扶玉的意思。

    剑身白光亮了亮,似乎是在回答扶玉。

    扶玉说:“你是师姐的本命剑,怎么单独化形了, 快快回师姐那儿去。”

    银霜剑不走,又亮了亮。

    扶玉想起它身上的裂痕,坐起来打量它。

    那条裂痕还在。

    “你大半夜偷偷跑来找我是为什么?”

    银霜剑向她靠近一点。

    扶玉一笑:“难不成是找我玩?”

    银霜剑又靠近一点。

    扶玉指着它身上的裂痕问:“你这是怎么来的?师姐没事吧?”

    银霜剑再靠近, 尔后剑锋一扫,将扶玉食指划出了一道口子。

    血珠沾到剑身, 瞬间吸收殆尽。

    扶玉吃痛, 收回手:“你干嘛?”

    银霜剑又亮了亮。

    扶玉:“你别亮了,我大概知道你意思了, 你是想吃我的血吗?”

    银霜剑闪烁起来。

    扶玉知道她猜对了。

    “你的裂痕哪里来的?是不是喝我血能促进你恢复?”

    银霜剑闪烁。

    扶玉大约明白了, 这是一般仙侠剧里的狗血桥段, 就是女主的血万能, 可以救苍生……

    现在她需要思考要不要把自己的血给银霜剑喝。

    给它喝吧,显得自己好傻,而且她怕疼啊。

    不给吧, 银霜剑又巴巴把自己望着。

    她犹豫良久, 最终还是将手指抬起来,触碰剑身。

    银霜剑开始吸收她的血, 剑身光芒变作红色, 持续闪烁。

    扶玉自嘲一笑:“我真是有大无畏牺牲精神, 我就当献血了。银霜, 我们打个商量,你每次只能吃200哦。”想到它哪里知道200是多少, 就拿另一只手指着不远处桌上一只杯子, “就那个杯子, 两杯。”

    银霜剑不知听懂没有,兀自吸食着,没理扶玉。

    长夜漫漫,也不知过了多久,扶玉渐渐感觉到冷,都开始打起哆嗦。

    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后,人体体温下降。

    她收回手指,牙关打着架说:“好了,再吸我就死了,你回吧,下次再来。”

    银霜剑红光转白,扶玉看它身上裂痕,似乎淡了一些。

    也算是欣慰了,估计再吸两三次就能完全把它养好。

    “你回去吧,别让清瑶知道你来过。”

    银霜剑却迟迟未动,悬在半空踟蹰。

    扶玉道:“你还有事?”她打着寒噤,拉过被子裹到自己身上。

    银霜剑再次靠近,吓得扶玉往后一躲,道它还要再吸血,结果银霜剑只是拿剑身贴了贴她的脸。

    冰凉触感,似清瑶一般。

    像一个吻。

    扶玉心肝颤了颤。

    贴贴完银霜剑才咻一下飞走了。

    扶玉愣怔了一会儿,回神后哂然一笑:“我那么多血,唤你个吻,真是不值得。”

    可值得不值得,是可以拿来衡量感情一事的吗?如果每个人都如此理性,那这世界或许便不再有温度与色彩。

    好比一本书,如果没有爱情故事,相信许多人看也不会看一眼。没有爱情,文字多乏味啊。世界上哪一本伟大名著里没有爱情故事?

    是的,她这样自我安慰着,慢慢躺到床上,抱住被子睡去。

    临睡着还在想,赶明儿天亮,她要去芸苔师姐那里点三斤血旺吃,再到紫苏师姐处偷偷买些回血药丸。

    转眼到召开群仙会的日子,清瑶作为归羽门一派掌门,兼本届群仙会会长,要赶往碧落海参会。

    扶玉原本是不能去的,但央着清瑶带她,清瑶只得勉强应允。

    宗门庶务交由釉黎与素笺一同主持。

    出发这天,清瑶御剑前往,扶玉御剑技术太菜,只得搭乘清瑶的顺风剑。

    当她祭出银霜剑时,扶玉蓦地想起它喝血的场景,下意识把手指捏入掌心。可不能让清瑶发现,她始终有一个没有愈合的伤口。

    两人出发,剑入云端,白云快速倒退,疾风吹起两人衣袂,勾缠到一起,从下往上看去,便是两位穿梭云端的仙子。

    釉黎手搭凉棚目送她们走远,感叹一声:“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清瑶那厮与扶玉有一种莫名宿命感。”这是她修命运道后偶尔会出现的直觉,一般还是挺准的,不过这一次她知道,是绝对不可能准的。

    “你觉得呢?”她拿手肘碰碰素笺。

    素笺虚着眼睛:“宿命不宿命我不知道,毕竟我看不清。”

    釉黎斜她一眼:“你呀,叫你不要一味读书,要多出去走走,你不信,看看,都快瞎了吧?”

    素笺觑着眼风凑近她:“你谁?听声音像二师姐呢?”

    釉黎无语,说了这么大半天,感情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

    “素笺,你水晶透镜呢?”

    素笺说:“嗐,好像那把透镜也不行了,看哪儿都开始模糊,我得从新磨一面了。”

    釉黎:“……叫你少看书吧!”

    素笺眯起眼睛扒她身上仔细看:“……所以你谁?”

    釉黎:“……”

    云端剑上,扶玉站在清瑶身后问:“你说妖界的妖王如今到底是不是小麻薯啊?”

    清瑶道:“不清楚。”

    “那妖王是不是叫凤宸?”

    “据说每届妖王都叫凤宸。”

    扶玉惊道:“啊?那怎么区分历届妖王谁是谁?”

    清瑶淡定道:“在妖族眼里,生命之精一直在妖王身上传承,仿佛转世一般,因此叫凤宸一世,凤宸二世,凤宸三世,如此类推下去。”

    扶玉啊了一声,莫名让她想起国外王室。

    行了足足一天一夜,到得西极三界交汇处,碧落海畔。

    仙山各门派都来了代表,一群仙资飘飘的修仙人士纷纷登上碧落海畔的七层塔楼碧落塔,围到一处商议解决妖人两界之间矛盾。来的都是各山门的佼佼者,凡间一些国的使者也来了。

    扶玉在大厅里看见了月锳,忙挥手招呼,月锳冲她一笑。扶玉再用眼神说“会后再聊”,月锳似乎也默契地看懂了,冲这边点头。

    清瑶小声道:“怎么,要飞过去了?”

    扶玉笑容一卡,收住表情:“打个招呼而已嘛。”

    清瑶没再理她。

    群仙会上,众修士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通,大家一致认为还没到动武的时候,当以谈判先行。

    凡人使者们其实也不想开战,毕竟打仗劳民伤财,况且他们是三界中最弱一族,打起来只得依着仙界的修士们撑腰,气节多少矮了一头。

    于是,修士们合计着写了一封邀请信函,请妖王来碧落海做客,商量着签订一份和平文书。

    清瑶立在碧落塔上,将信函往空中一抛,白色信纸化作一只信鸽,沿着海面飞远。

    苍穹无垠,信鸽很快不见踪影。

    扶玉站在清瑶身边望着海面问:“这信多久能送到啊?”

    清瑶说道:“穿云而飞,一夜。”

    商议会告一段落,要等待妖王回复,修士们留了下来,碧落塔上有住宿房间,专供开群仙会时修士们居住。清瑶作为本届主持,与几位德高望重的修仙长老一起,住在碧落塔最顶层。

    扶玉的房间则分到清瑶楼下,与月锳他们在一层。

    分好房后,扶玉与清瑶一同上楼,到了六楼楼梯口,扶玉停下:“那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便上了六楼长廊,她本打算看一眼自己住处就去找月锳,顺带看看乖宝。

    正好遇见月锳从某一间房里出来,一抬头就与扶玉对上视线。

    “小师妹。”

    扶玉开心上前:“月锳师姐,你在这间屋?真是巧,我在你隔壁。”无意间偏头看向楼道口,莹白裙裾气质清幽的大师姐居然还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