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家是外戚。和仁夺嫡,威胁到了流有藤原家血液的孩子的地位,他们不会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

    “呵。”瞬间眉目舒展,“我也很为难呢。”

    “和仁的咒术以及外援,我可以牵制。我只想您能在朝堂上保护我。”迎上他犀利的目光。

    “就这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神子任务结束我就会消失不见的。类似上代的神子。”

    我在面前的酒盏中倒满酒,双手举起,“阁下。”

    他随即托起自己酒盏,凤目眼波一转,“如您所言。”

    起身告辞。推开拉门,微寒的秋风吹进屋内,拂动我的衣摆,满屋茉莉花香。

    背后,“期待与您的再次相逢。神子殿下。”沙沙的男性嗓音声音飘进我耳内。

    忽然觉得,藤原家由这位来继承真是太好了。

    走过几个转廊,亚亚悄然现身。

    “看来很顺利。”

    “看看和仁那边的对策。呵呵。我也只想让他学学乖。”

    “你连藤原家都拉上了。”

    “他还有个弟弟是八叶呢。”

    “我真是期待。”他微笑,含义不明。

    “我累了。把东西拿给堇,我们就回去吧。”

    “你不觉得厌倦么?”正视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如果不为贪生,又何必苦苦挣扎。”把脸埋进他怀里。

    你我都会厌世。连这点也相似。

    可是厌世的人会在喝了我的茶吃了我的点心之后还赖着不走么。

    我托着腮,歪坐在一边写写画画。他凑过来,手指穿过我的长发,轻轻摩挲我的肩,慢慢的吻,脸颊,耳后,一路向下。转头,他的眼睛里面欲望的火焰呼之欲出。起身走到另一边。

    其实嘛,衣服自己脱还是让对方来脱差别是很大的。

    缓慢的动作,不经意的眼神。未干的头发,还有水滴顺着发梢滑落,一滴滴掉落在白皙的颈窝、胸前。侧过头,展颜微笑。我不会过去,我在等他过来。

    他起身,快步走近,紧紧抱住我的腰。火辣辣的目光,灼热的气息拂到我脸上,“你真是诱人。”

    清晨,看着他更衣。拉起他的手,“你冷么?”

    “怎么会。”

    “那以后来见我就不要穿那么多层。”这话老早想说,美和实用总是冲突。“再精致的礼物,打开包装花得时间太长的话,难免让人失去兴趣。”

    他笑,手指拨弄我的头发,“下次一定不会让你那么麻烦的。”

    他走后,梳洗更衣。今天是收回西方符的日子。

    翡翠、幸鹰早早登门。给自己扎了个清爽的马尾。

    半路上,对两个人说,“事先我想说,席琳出来搅局的话,我想交给翡翠来处理。”二人点头。

    通往祠堂的路上,和仁一如既往的阻住去路。苦口婆心规劝翡翠。

    “我获得了比以往更强大的力量。来我这边,服侍我吧。”得意洋洋,势在必得。

    我转头对幸鹰,“这孩子真敬业。每次必来这么一段。”幸鹰笑得温柔。

    “真是笑话。要我为了你粉身碎骨?”翡翠声音中些许无奈。

    我在一边继续插话,“如果是美女还可能考虑。”幸鹰更是开心。

    “我即将成为东宫!你这种人也能违抗我!?”和仁咬牙切齿。

    这回我们三人交换眼神。每人都是一付“糟糕,又开始了”的无奈表情。

    瞬间出现的席琳解救了我们。抬手就是一个攻击魔法轰过来。被警醒的幸鹰迎身挡下。

    “总有男人保护你,真是好命。”她叉着腰,狰狞着眉目。“比起那个小姑娘。”话音未落,就手扶头,表情痛苦。

    “看来你只要否定千岁就很头疼呢。”翡翠也不是每次都怜香惜玉的。席琳这样的确实让人爱不起来。

    “主人。”咬紧嘴唇,她不管什么时候都对这个人念念不忘。

    一瞬之间,我甚至以为“主人”是召唤咒语,因为我家美人就那么出现在我们的对面。长发垂肩,戴着面具,手持宝刀。席琳一阵狂喜且陶醉其中。翡翠脸上虽然依旧笑得云淡风清,但托着手肘的右手青筋毕现。

    确实,自从亚亚和翡翠卯上之后,他是该在时候一定在,不该出场的时候也在。每次还都要带刀出席。

    二人的容貌身材都是天生的巨星。但我得说,二十六岁的情深意切的亚亚没办法和三十一岁的欢场圣手的翡翠相提并论。

    说到对付情敌的步骤方法经验,翡翠足够编写专门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