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形势占优的藤原这边未必对此项高新技术不感兴趣。

    对于我肯主动示好投诚,昭君内心喜出望外表面不动声色罢了。

    不过我也是个烫手的山芋,为了吃掉我,他的代价也并不小就是了。

    他开始对我是比较防备的——很明显。再说我这人言语刻薄,关于他前妻的话题,多次惹得他不快。看在亚亚和翡翠的面子,以及我的利用价值上才没有和我翻脸。

    至于他什么时候对我开始有了情意的,我不知道。

    但是他从来不曾让我为他做什么,其实他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

    这就是他的爱人方式。只是有哪里感觉不对。哪里不对。

    等等。

    我为什么认定和仁他们的目标是我呢。

    就算得到那些火药又如何呢。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不对。

    他们不是针对我,他们的目标是藤原宽幸。他们想的是抹去这位左大臣。

    昭君是法皇的宠臣,还是国舅,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支持和仁登位。他是横在和仁势力前的一座山。

    北条貂蝉说过,昭君公然在朝廷上维护我。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对昭君的意义。

    直接抹杀昭君太难了。所以那次刺杀行动,他们不是想杀了我,他们只是想抓住我,用来威胁他。难怪救兵来得这么快。

    他早就有准备。

    他早就知道。

    这个男人在保护我。

    而今天,我可以确信是北条信之下的手。不过他的背后站着的是谁?北条广之?女六条宫?还是法皇?

    看来安逸得太久,脑筋就要生锈。

    清风撩起我的长发,来人在我面前站定,清润的声音环绕在耳边,“我真不知道您还吸烟。神子殿下。”

    藤原家的二少爷,带着标准的绅士语气站在我面前,好整以暇。

    “你介意?”我问。

    “当然不。您只是看起来不像是个会吸烟的人。”

    我笑了。“是的。我只是想验证看看——人们都说吸烟可以解除烦躁。”

    “您的结论呢?”

    “快呛死了。”

    幸鹰笑了。“您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和男友在一起?”

    “你很细心。”我笑得开怀。一个女人的包里不属于她的东西,必定属于她的他。“幸鹰,今后不必叫我神子。称呼我的姓吧。我不习惯被人称呼名字。”

    “好。您大学时的专业是化学?”

    “嗯。你的呢?”

    “核物理。”幸鹰眼镜片寒光一闪。“如果我哪天起床发现京城少了一半,我不会惊讶的。”

    “如果我哪天起床发现京城一片死寂,我也不会意外的。”

    相视大笑。彼此都放下芥蒂,我和他也应该是这个世界最相互了解的两个人。

    “我只想问问你,藤原宽幸对待你怎么样?”

    “他明知道我是被正室收养的还能如此对待我,相当不易。”

    “我打算帮他。”

    幸鹰沉默了一下,“他值得。”

    这一句打败千言万语。

    从手袋里摸出两罐咖啡。“我预备度荒,私藏的。”

    他笑着接过。

    吹着冷风,喝着饮料。

    “为什么我跑到这个世界来依旧是忙不完的case。”我开始感慨。

    “我也还是有做不完的project。”

    再次默契的相视而笑。

    “我可是个赤‘果果’的女权主义份子。有空给你那个哥哥打打预防针,扫扫盲。”

    “这没问题。不过您可是考虑好了?”

    我摆摆手,“投资之前,我还需要充分的时间评估一下业绩。”

    “您可以慢慢审核。这种时候应该有耐心。”

    很奇妙,这个世界我有了第一个异性朋友。

    把空易拉罐放进幸鹰手里。“我会处理。”

    真是绅士。

    回到昭君的卧室。坐到他身边脱掉两层衣服,只剩一层我改良过的类似浴衣的睡衣。

    我拒绝穿十二单。在我看来那和中国古代封建女子缠足一样,是束缚女性的自由与权利的象征。

    他向里面挪了挪。掀起被子钻进他怀里。

    感觉很复杂。在他怀里互诉衷肠的感觉非常惬意。而在亚亚怀里则非常快的入睡。

    我手抚上他的胸膛,想起这里伤痕累累,心一阵发紧。昭君比亚亚更让人怜爱。

    “您刚刚都看到了?”

    “嗯。”可以断定,糟老头是个坚贞的□爱好者。“伤口总是要换药的。”相信他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那些现在只是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