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似乎触动了心事,异常沉默。

    把她放在她房间,准备告别。

    她盯着我的眼睛,理了理自己的长发,猛地就扑过来吻住了我,我要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那就不客气了。

    褪下她的外衣,面对她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

    自从上次看见她的那个……现今女人里面要穿成这样?……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不得不承认,很别致。

    最重要的,我不会解。

    她又低声嘀咕了一句,仰头又扑过来……在我脖子上就是一口……(神子插花,我说的是“我至少会给你个正常的姿势‘受’的。”)于是做了。

    和龙神的神子有私情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说,她不喜欢被身份牵制。感情就是感情。

    神子心性纯洁是件好事,她又说,只要她们不姓“装”。

    这句话倒是一针见血。

    我抱着她,然后是一个难得的好觉。没有那些长久困扰我的梦魇。

    她总是花样百出。

    比方说,跑去和那个女人见面之后,不知被灌输了什么。

    “亚克拉姆……”

    她倚在门框上,露出领口的一抹酥胸,从怀里抽出一方帕子,抓在手里。

    忽闪着眼睛,捏起娇嗲嗲的嗓子,“大爷,要常来看奴家阿……”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

    “嗯……总觉得哪里不对,你用专业的眼光帮我鉴定下……”

    她把领口扒得更大,一只手插在腰上,另一只手挥着帕子,清了清嗓子,“大爷,可想死奴家了……”

    我冷冷盯着她。

    她眼睛里的光芒迅速暗了下来。

    “……呃,亏我我观察了好久,还是……果真我不是卖笑的料阿……难道我只能是给别人钱的命吗……”

    看她一幅沮丧样子很是有趣,不理会她刚才说的话的话。

    走过去,拿走她的手绢。熟悉的茉莉香。

    “不好玩,你不配合。你应该走过来说,‘大爷一定把你捧成红牌。’”

    端住她的脸,神情严肃,“你是不是又吃多了?”

    扑进我怀里,“去你的。”她说。

    千代很乖。

    亲近我的时候比亲近她多。她经常为这事跳脚。

    “千代,你个没良心的,看见帅哥就忘了本!明明我喂你比较多!”

    我拍着千代的脑袋,想,它听得懂么。

    早晨,我要离开的时候,千代跑出来围着我转。

    她也跑出来。起得这么早,难得。

    看着小狗跟我亲昵,气色愤愤然。

    神态像只善妒的猫。(神子插花,我原来也就是只猫阿……)“千代,你不要亲近他比较好。最近身边bl,百合都出来了,你再抢个戏份,马上就有人说‘人、兽’了。”她顿顿了,“这可是真是要啥有啥,禁忌惊悚话题一个不少。”

    ……我把手抽了回来。

    “而且,这里是三个,搞不好会有人联想到3p……”她皱皱眉,看看我,“货真价实的‘人、兽、鬼’……”抱起头,“钱钟书爷爷,我对不起你啊……”

    ……

    虽然不是很明白她所说的全部……身体忽然打了个冷颤……安培泰继。阴阳师。独居于北山。

    自降生到现在几十年,持续三个月清醒三个月沉睡交替的生活。

    清醒的时候,尽职的除魔,祈福。收获人们的感激和些许畏惧。

    沉睡的时候,不问世事。

    时间不会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于我,也无所谓。

    我不知道自己生存意义。只是单纯的活着,也不会有什么人在乎我的生死。

    直到有一天,我的右眼下浮现出一颗宝珠。有个女孩(神子插话,泰继,你是不是还不明白女人和女孩的区别亚……)微笑着对我说,“你是八叶,泰继。”

    我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成为她的八叶,能够帮助她实现愿望,尽自己的一份力。我释然。

    她带着我出门,理由是“泰继,我们找怨灵活动一下筋骨。屋子里待久了会发霉。”

    她对我说,“泰继的声音没有阴阳顿挫,听你念诗比摇篮曲还有效。”

    我对她说我不是人类,她却好像了然于胸。她对我说,要为自己活,形态其实不重要。

    我说,我只属于你一个。她转过头去,连说两次对不起。

    她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曾暗自期待时间就此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