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夏听到混在雨声中的轻笑。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在为难周嘉和。而且自己这个举动在周嘉和看来,肯定很幼稚啊。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补说,“下着雨肯能看不见。等明天的时候,我让你看看。”

    周嘉和声音里带着笑意说,“好。”

    然后让她早点休息。

    最后还说,陈望在观察两天,没问题的话,就转院回清北里。

    路知夏原本只是拿陈望当工具人,周嘉和提起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问过。

    她含糊了应了两声,没有在意。

    直到第二天,他莫名其妙的收到了自称是陈望的好友请求。

    然而在收到陈望的好友请求之前,刚听赵婷吐槽,说现在的骗子兼职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知夏你听说了,因为陈望意外受伤,现在骗子都开始冒充陈望骗粉丝的钱了,更离谱的是有人真的受骗了。”

    路知夏将材料打印好给赵婷的时候,赵婷突然向她说起这件事。

    路知夏看了一眼自己跳出来的那条我是陈望的好与请求信息,默默的选择了忽略。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赵婷又突然开口喊住她。

    “知夏,你手上的戒指怎么戴无名指?”

    路知夏一愣,她顺着赵婷的视线落在自己戴着戒指的手上。

    因为今天要去送温蔓,所以她才又将戒指换了回去。

    “怎么了?”路知夏不解的问。

    “只有结婚才戴无名指啊。你和周嘉和还没有举行婚礼,你戴无名指会被人说恨嫁的。”

    “你不知道,现在对一些思想陈旧的人来说,领了证都不算结婚,要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才算。”

    “哦,谢谢提醒。”

    路知夏回到座位上,沉默的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下班的时候,路知夏出门就看到周嘉和正站在单位门口等她。

    她身后跟着的赵婷和钱莹原本正在嘀咕的八卦突然就停了下来。

    “知夏”

    路知夏刚走两步,就听到赵婷喊她名字。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特意把周大神喊来的吧。”赵婷说到一半,一旁的钱莹身后扯她。

    “不是,昨天就说好的,他来接我。”

    路知夏神色淡淡的说完,表情无辜的回头,看着周嘉和眼睛一弯,朝他快走过去。

    还有三两步的时候,路知夏从包里拿出昨天的那个小风车,然后小跑过去。

    风车呼啦啦的转着,发着光。

    路知夏献宝似的让周嘉和看。

    “送给你了。它有风就会转,一转就会亮。”亮了就有光,天黑也就不怕了。

    周嘉和不知道路知夏的心理活动。

    只是有些意外的接过她手里的风车发箍,愣了一下不知道路知夏,怎么想的,要把小孩子的玩具送给他。

    哭笑不得将它戴在路知夏头上。

    “只送我发箍没用,把这个脑袋也一起顺便送了吧。”

    路知夏想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戴着发箍放在周嘉和床头的样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只要脑袋是不是有点可怕?”

    路知夏弱弱的说。

    “你在想什么?要不是演鬼片。”

    周嘉和抬手刚准备敲她迷糊的额头,又想起来她之前流鼻血的样子,然后中途改了动作。

    像撸猫一样揉了揉她脑袋。

    “你脑回路正常一点。”

    “我脑回路很正常啊。”路知夏为自己辩解。

    周嘉和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你这脑回路一般人很难理解。”

    很少有人像她这样理解事情表面又直白。

    在路知夏的概念里,冰山一角就只有那一角。

    “所以和我做朋友的都不是一般人。周先生是不一般人里最不一般的。”路知夏眼神殷切的夸赞道。

    周嘉和轻笑出声,“怎么不一般?”

    “你超级能理解我的话啊。”

    接到温蔓的时候,有些意外的是温蔓正和路南征在茶社里喝茶。路知夏被路南征看了一眼,有点心虚的往周嘉和身后躲了躲。

    她昨天回来被学姐接走,就忘了回家见路南征的事了。

    “还躲?我现在见你是不是要先往周家打个电话才行啊。小没良心的。”

    因为昨夜下雨,路南征腿上的旧伤酸痛,今天出门时特意带着手杖。

    此刻他手杖一敲,路知夏就不敢躲了。

    她挪着步子走到路南征身边。

    小声小气的认错,“对不起啊,路总。我给你捏捏肩,你不要生气,气出病了没人替。实在生气,你就多敲几下。”

    路南征看她每次心虚时都是这么狗腿的样子,冷笑。

    “敲什么?敲你脑袋啊。”

    他没好气的说。

    “我的错,我应该及时给您打电话。”周嘉和低眉敛目的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