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说不能亲超过十秒。”

    周嘉和为什么这么能亲啊。

    她话刚落音,周嘉和剧剧烈的咳嗽起来。

    路知夏吓得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

    “怎么了?”

    脚落地的一瞬间路知夏顾不上发软的膝盖,急忙查看他的情况。

    “不行,以后我们不能亲了。”

    路知夏看他咳得肺腑震荡,有些自责,自己应该紧遵医嘱的,周先生的身体还没好。

    他生病了,还伤到脑袋了。

    可能哪里出了问题,才不记得医嘱。

    她脑袋又没受伤,怎么能跟着周嘉和胡来。

    周嘉和张口,凉风入喉,险些又咳起来。

    他脸上冒出可疑的红晕,有些无奈的说,“只是,被风呛了一下。”

    他刚才只是没想到路知夏还记得苏梦禾随口调侃的话,惊讶之余被自己呛了一下。

    但是路知夏才不管他是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已经拉了一个不能亲超过十秒的警戒线。

    周嘉和一双幽如深潭的眼睛沉沉的对着她,

    两人之间离不到十厘米。

    然后路知夏感觉一双温热的手覆在她的后腰上。

    “周先生,不能胡闹了。你还生病呢。”

    路知夏说着自己脸上又先红了。

    然后她听到一声低笑。

    随即感觉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上去的衣服被一双大手拉好。

    然后脑袋被不轻不重点了一下。

    “听你的。周夫人。”

    路知夏感觉自己被调侃了。

    她哼了一声,“前一秒还要说要去登记,后一秒就又亲又抱又喊周夫人。周先生,你好任性啊。”

    “嗯,趁着还没登记。”

    周嘉和沉沉的笑声敲打着路知夏的鼓膜。

    气的路知夏张牙舞抓的照着他的喉结咬了一口,然后对上幽深的红瞳,又飞快的逃离作案现场。

    路南征打视频过来的时候,周嘉和正在接一个国外的电话,低沉又富有质感的英音像是流淌的音符一样回荡在阳台的。

    路知夏确定周嘉和站的地方没有安全隐患,才回房间,接路南征的视频。

    路南征坐在院子里,乘着月光观赏花园里的花。

    都是他亲手栽种的,像养女儿一样养大的花。

    看着花女儿,就想起了那个跑到鹿儿岛的恋爱脑笨女儿。

    “怎么眼睛红了?那小子没救了?”

    “什么啊,路总收回去,快收回去。周先生好好的呢。”

    “好,好着呢就行,明天我让人接你回来。”

    “那周先生呢。”

    路知夏下意识的往门口看了一下。

    “他愿意跟你回来就顺带捎着,不愿意就让他留在那个鹿儿岛上孤独终老。”

    路南征说完,挂了电话。

    晚上睡觉浅路知夏给周嘉和滴眼药的时候,试探的问他在鹿儿岛的工作完成没有。

    长而密集的睫毛像个小刷子一样,一下一下她心上。

    “想家了吗?”

    周嘉和将人报到自己怀里。

    “也没有很想。”

    路知夏在他下巴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周嘉和抱着。

    “小骗子。”

    周嘉和说着伸手抱紧了怀里的人。

    连日来的忐忑不安与奔波,让路知夏很快睡着,发出酣睡的轻呼声。

    与此同时在清北城的的另一边。

    周继盛推开书房的门,动作停在门口,看着那个坐在他椅子上的背影。

    他神色淡淡的抬手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欢迎周先生回来。”

    转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冯静用那种她惯常用来应付别人的柔顺与乖巧的嗓音与周继盛问好。

    “我记得你不是一个喜欢黑暗的孩子。”

    周继盛神色如常的将外套脱下来,挂在手臂上,朝她走过来。

    “不是每个人都有光,即使不喜欢黑暗也要适应。”冯静从桌子后面绕出来的瞬间,周继盛看清她身上穿的衣服后,脸色猛然沉了下来。

    “脱下来。”

    周继盛将手臂上的外套扔到一侧沙发的靠背上,眼神晦涩的坐在沙发上。

    “好。”

    冯静慢条斯理的将改良的旗袍的盘扣一个个解开。

    如牛奶绸缎般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暖光。

    每脱一件,冯静就朝着沙发上的周嘉和走一步。

    她乘着一身洁白的月光走到周继盛面前。

    周嘉和伸出戴着檀珠的手,落在洁白柔软的月光上。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中指,落在散发着柔软香气的胸口白嫩皮肤处。

    “你的这个颗心,这具身体怕是要承载不住了。”

    沿着身体中间的缝隙,周继盛的指腹一路下滑。

    最后停在一道浅淡的伤疤上。

    然后他宽大额度手掌陡然张开,将他柔弱的妻子的腰腹一把抓在手里,迫使冯静不得不屈膝单跪在他身下的沙发上与她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