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的。

    “大家不要这样为难顾姑娘,顾姑娘怎么可能因为林堡主就丢下我们呢?顾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对吧,顾姑娘?”

    这是绵里藏针式的。

    “对不住,各位,小女子确实得去陪旧友。失陪了。”

    微福了福,顾横波就要向内堂去。

    听到了不想要的答案,众人不干了。

    “我们花了钱的!……”而且花得还非常的高。

    “大家可以到我的使女那儿领取双倍的损失赔偿。”

    顾横波不咸不淡地回答。

    于是,走了一批人。

    “我们好不容易才排到,哪能这样就打发了……”

    这一批人才不好应付,他们可不在乎那个钱!

    “等我的旧友走了,横波可以免费接待大家一次。”

    这次走的人更多了。

    但仍有一部分人不愿离去。

    这样的一批人,那是怎么也打发不掉的死硬派了。

    顾横波也懒得和他们多费什么口舌,直接就要进去。

    却见一人拦了上来。

    是一个姓孙的文人。

    “顾姑娘,胜者为王败者寇,除非那个姓林的有值得让孙某心甘情愿退出的地方,否则,孙某

    决不会就此离去!”

    “对!”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顾横波听他如此专横,脸当下就冷住了――以自己的威名,几时被人这样顶撞过?

    于是一甩袖子,竟是决定不理那帮人。

    这一下,众人是更加不服地闹将起来。

    嗐!可别以为这些平常看起来挺一派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儿都会是些什么好货!

    他们的水平比那些经常到青楼里闹场子的地痞流氓好不到哪儿去。

    俗话说的好,善的怕恶的,恶的怕横的。

    顾横波被他们这么一弄,还真是有点发怵。

    正在不知怎么好时,忽听一道声音传来。

    “横波,怎么了?”

    出来的,正是在后面和江离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林疏影。

    她一出声,当场就有多人作声不得了。

    他们没料到林疏影会是这样一幅俊逸的样子(林疏影不常在外面露面,所以天下之人闻其名者

    多,而见之者少)。

    而且那种清冷的表情也让人看起来似乎不太好亲近。

    顾横波见是他出了来,不由颇感松了一口气。

    有他在,应该可以解决得掉了。

    谁知……

    “你有客人,那我再等等。”

    林疏影竟是淡淡扫了那些人一眼就要进去!

    顾横波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至少……至少也得帮她镇镇场子啊!难道他没看见自己现在

    为难的处境吗?

    众人也没料到林疏影竟会这样冷淡地对待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看着顾横波那种被伤到了的样子,众人的怜惜之心大起,刚才对顾横波的指责便霎时抛之脑后

    了。

    于是,护花使者一号――正是刚才那个姓孙的公子――上前,慷慨发表高见。

    “林堡主,顾姑娘为了你几乎要跟我们大伙儿闹僵了,这是我们大家内部的事,可以暂且放在

    一边,但林堡主你对顾姑娘这个态度,我们大伙儿可就看不惯了!”

    只准你们为难顾横波,决不许林疏影不理顾横波?

    奇里怪哉!

    林疏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对顾横波的态度哪里不对了吗?便见二号护花使者接着跟上。

    “在下不知顾姑娘怎么会对林堡主这样无礼的人青眼有加,如果林堡主肯拿出点真本领来,咱

    们定会心服口服!”

    这时候可是在顾姑娘面前大展“雄”风的时候啊!

    于是,更多的人叫嚷:“让他跟我们比试比试诗词歌赋!”

    哼!想你一介奸商,任凭你怎么看起来挺卓尔不凡的,在这一方面也肯定不可能有我们这些专

    业人士强!

    ――自古以来,自大是人类共同的劣根性。0

    “看来你这些客人挺热情的嘛,都挺维护你的,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在后堂接着等你。”

    林疏影不理他们的挑战,再次向顾横波表示要离开的意思。

    可是,那一群早已因为林疏影的退让而更加张狂的众位公子此时如何会放他离开?

    “怎么,林堡主是怕自己心中无墨,不敢应战了吧!”

    众人既是激他出战,也有真正的嘲讽。

    顾横波大怒,这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当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在自己的地盘上撒起

    野来了,自己要是不还以颜色,他们这一帮人以后还不小瞧了自己去!

    于是便要出言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