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寻:......

    去医院不就露馅了?

    齐望焦急道:“霍总,你到底咋怎么了?”

    “胃疼。”霍寻不愧是影帝,演的很真。

    “那怎么办?是不是早晨没吃饭?”齐望说完了觉得不对,霍寻好像没有胃病,健康的不行。

    他仔细想了想,又看了看桑落,突然明白过来了。

    他想,得帮帮霍总。

    “霍总!你不要死啊!怎么办?!”

    齐望哭的十分假,“你要我怎么做?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霍寻:......

    现在把齐望扔出去还来得及吗?

    感受到桑落的视线,霍寻有些尴尬,“不用,我吃点东西就行了。”

    他继续道,“可是我还没预约,餐厅也不知道有没有位置。”

    齐望下意识道:“去公司食堂啊,伙食一级棒。”

    如果可以,霍寻想把齐望丢出去。

    霍寻神色格外冰冷,“我知道了,等会儿去。”

    齐望吓出了一身冷汗,话说完了,他才知道自己多嘴了。

    霍总会不会杀了他?

    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我先走了。”桑落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霍寻无奈,桑落肯定知道他是装的了。

    只能说,齐望的演技非常夸张,且烂。

    错过机会,霍寻也不能怎么办。

    更何况他没有把握桑落肯定会带他去。

    只是试探罢了。

    不过现在完全搞砸了。

    霍寻阴郁的看了一眼齐望,想法不言而喻。

    “我马上滚。”齐望比划了下手势。

    出去前他又回头,忐忑问,“我演的真的很差?”

    霍寻阴恻恻的看了他几眼,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烟盒就扔了过去。

    齐望一激灵,赶紧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霍寻盯着文件看了半晌,脑海中全是梦境中的一切。

    总是那么真实,总是那么压抑。

    霍寻知道,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可当真的触碰到临界点的时候,霍寻胆怯了。

    如果真的就像桑落所认为的那样,他该怎么办?

    桑落对他的印象不只是霍寻,还有上一世的江国太子。

    如果他真的如梦境里一样,辜负了桑落,他又该怎么办?

    霍寻有的时候真想破罐子破摔,和桑落挑明一切,可之后呢?

    霍寻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到底该怎么办?

    等待?

    太过安静的环境里,越容易想太多。

    和霍寻不同的是桑落。

    此时他已经到了餐厅,和时复点着菜。

    过了一会儿,时复看了眼手机。

    “羽书说要来。”

    桑落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和安羽书混熟的?”

    时复也看了青年一眼,“你猜猜。”

    不等桑落说什么,时复又道:“你应该猜不到,我直接说吧。”

    这事还得从安羽书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的时候说起。

    不出意外,安羽书和他父亲又吵了一架。

    而他的继母,在旁边不紧不慢的火上浇油。

    大致就是安羽书上了综艺学坏了,还说喜欢男人之类的。

    安羽书父亲很古板,当时就不愿意了,非要安羽书改邪归正。

    说来好笑,现在同性结婚都合法几十年了,还有这种人。

    安羽书父亲无差别侮辱喜欢同性的人,气的安羽书当场决定断绝关系。

    他只留下一句,“反正我在这就是多余的,你很快就会拥有又乖,你又喜欢的孩子了!”

    安羽书咽不下那口气,拿出录音放了一段,“你的新夫人马上就要赶我走了,我还不如自己走!”

    不顾其他人的惊愕,安羽书冒着大雨跑了。

    好巧不巧,差点撞上时复的车。

    时复和他算是有点交集,安慰了他一夜,两人的关系也突飞猛进。

    桑落听完没什么感想,反而觉得还不错。

    安羽书需要接触其他人,并且需要接触其他朋友。

    没多久安羽书就进来了,他随手摘了帽子,端起饮料就喝了几大口。

    “终于忙忘了。”安羽书微微喘气,“真的好累。”

    桑落知道安羽书是在霍寻的其他工作室上班。

    “画了几个图才收工。”安羽书吐着口水,“霍总有意栽培我,我还得亲自和他助理对接。”

    安羽书眼睛突然一亮,“不过霍总说了,等我熟练了,就专门为我成立工作室。”

    “哇哦。”时复面无表情的捧场,“真是太好了。”

    安羽书倒是不介意,反而有点害羞,“明明是你比我还厉害。”

    “是这样。”时复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的作品有些稚嫩。”

    安羽书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这确实是他的短板,因为眼界没有那么宽阔,终究是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