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没说话,他在思考,怎么把安羽书带回去。

    喝醉的人毫无理智可言。

    “你知不知道,牧知意?”

    安羽书比划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是那个很高的男人。”

    他脑子混沌,好半天才想起接下来要说什么,“之前拍摄恋综的时候,他骗我说,他,他是快递员。”

    “结果我进入霍总的公司上班,才发现他是骗我的!”

    安羽书突然生气了,“他还说他老板是个扒皮,害得我闹了笑话!”

    这还要从安羽书第二天上班说起。

    他已经和霍寻助理对接好,准备回工作室。

    好巧不巧,见到了牧知意。

    那男人穿的人模狗样的,对路过的女同事挑着眉,甚至比了个心,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他问身边的助理,那是谁。

    助理看了两眼,“啊,那是牧总,风流成性。”

    安羽书至今忘不了那个回答。

    他越想越气,直接端起旁边时复的酒杯,一饮而尽。

    桑落都来不及阻拦。

    安羽书咬牙切齿的骂了句傻*,时复瞬间回头,一脸新奇的打量着。

    当事人完全没注意,还沉浸在记忆中。

    当得知牧知意是公司副总后,安羽书气的要死,转头就走。

    然而牧知意看到了他,立刻追了出来。

    两人相对无言,助理见气氛不对,早就上车等待了。

    牧知意想伸手触碰他,被安羽书嫌弃的躲开了。

    “脏手别碰我!”

    牧知意有些尴尬,“你看见了?”

    “看见什么?”安羽书反问,“看见你是个人就搭讪?”

    “我......”牧知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安羽书见他默认的样子,更气了。

    “我们没什么关系,打扰你散发魅力了,真是,对、不、起。”

    安羽书转身就走,却被攥住了手腕。

    逆反心理前所未有的强烈,安羽书拼命挣扎。

    牧知意不松手,心里更苦。

    这都什么事啊。

    他走这条路几次了,就这次看见熟人打个招呼,还被安羽书看见了。

    当然,这个熟人类似暧昧对象的关系。

    但他绝对是清白的,初吻都在。

    牧知意第一次后悔到处撩,恨不得穿回去砍死自己。

    其实自从知道喜欢安羽书后,牧知意就不再沾花惹草了。

    刚才因为太过高兴,所以得意忘形,一时间老毛病又犯了。

    牧知意叹气,太过高兴还是因为霍寻告诉他安羽书来公司上班的事。

    好死不死,被看见了。

    当然,他不是怪安羽书,是怪自己不正经。

    现在搂着安羽书解释半天,才把人哄得脸色好了些。

    但安羽书依旧沉着脸,一句话不说。

    牧知意想了想,决定带安羽书旷工。

    两人走走停停,来到市中心的公园。

    安羽书神色恹恹的,牧知意一脸愧疚。

    两人沉默半晌,是牧知意的深情告白。

    男人单膝跪在地上,诉说着情意,安羽书听的脸红心跳,胸膛似有烟花绽放。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牧知意轻轻握住安羽书的手,“我不求你答应我的表白,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男人看起来十分深情,那浓重的情意,谁都看得出来。

    更何况安羽书母胎单身,更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有些结巴道,“真,真的,你,你没骗我?”

    “如果我骗你,天打五雷轰。”

    安羽书犹豫片刻,最终道,“那我先给你一个机会。”

    之后牧知意对安羽书极好,每天卡点的早安晚安,有空还会来送饭,偶尔浪漫一些。

    安羽书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想答应牧知意,但内心还是有顾虑的。

    等他讲完这些,时复和桑落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

    “天打五雷轰?”时复的声音十分漠然,“按照科学的几率来说,是假的。”

    桑落脸色很淡,“是这样。”

    安羽书莫名其妙的清醒了一瞬,想了很多。

    反正时复觉得牧知意不靠谱,桑落则是不考虑这些。

    在他的认知里,别人怎么做,他无权干涉。

    时复可就不考虑这么多了,直接说了牧知意的可疑点,把安羽书唬的一愣一愣的。

    其实时复只是开外笑,然而安羽书信了,当场给牧知意打了电话,骂了对方一顿。

    这就导致了霍寻还有时景都知道了这件事,纷纷开车来找人了。

    三人到的时候,安羽书已经困倦的不行,一睁眼居然看见了牧知意,下意识的来了个句,“渣男!”

    牧知意咬牙切齿,“羽书,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