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离的并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桑落再次发现,自己在霍寻面前总是心软。

    他倒是没有觉得不好,他和霍寻都结婚了,这是理所当然的。

    开车的时候,霍寻也不闲着,问东问西的。

    路过那个大商场的时候,非要进去看看。

    桑落不想耽误时间,就答应等回来的时候再去看。

    他是随口一说,霍寻却心满意足的记在了心里。

    “给我讲讲钱导吧。”霍寻脑海中是闪过这个人的影子,但很快就消失了。

    桑落穿过来之前的记忆,霍寻差不多都记起了。

    按理说关于娱乐圈的一些事,他应该是记得。

    可是霍寻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他和这个人合作过,具体的却不知道。

    桑落猜测,难道在霍寻心里,是抵制拍戏的?

    可看他的样子,桑落并不觉得是这样。

    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没有原由,无法解释,可它就是发生了。

    关于钱导,桑落知道的也不多,仅限于所有人都知道的。

    钱导原名钱东临,刚入圈的时候挺惨的,被父母诬陷,被许多人看不起。

    他沉默寡言,过分严肃。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平步青云。

    他唯一的好友就是孙平,之前帮助过钱东临,后来两人就成了朋友。

    那时候不少人嘲笑孙平,和这么个寒酸破导演做朋友,不知道图什么。

    后来钱东临用自己的实力打了所有人的眼。

    他用两年半的时间成为新秀导演,之后的路就像开了挂一样。

    迄今为止过去十年,钱东临已经成为了所有人都想高攀的存在。

    可钱东临并不接受任何人的讨好,也很少讲人情,出了名的冷漠。

    之后就很少有人再找他攀谈了,只是维持着表面关系。

    除了电影开幕仪式能见到钱东临外,很少有人能见到他。

    他醉心拍戏写剧本,俨然成痴。

    除了这些,剩余的爱好就是品茶。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霍寻听完后觉得挺奇妙的,“那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据说是拍戏。”桑落也不知道具体的,这些都是听别人说过的。

    “这样啊。”霍寻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你自己不确定?”桑落看了他一眼,问道。

    “有些。”霍寻不否认,“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等会儿问问不就行了。”

    “你说的对。”霍寻笑了笑,没再说别的。

    几分钟后,霍寻开着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下车后有人为他们打开门,可见是钱东临提前交代好了。

    走进别墅内,钱东临就坐在落地窗前,等着两人。

    “坐吧。”

    出乎意料,钱东临的长相非常英俊,已经三十多岁,却显得年轻。

    只是那一身严峻的气势让人下意识的想到,这人不好接近。

    当然,确实如此。

    桑落和霍寻落座,钱东临先是抬眼看了看桑落,又将视线移向了霍寻。

    他问:“伤好了?”

    霍寻点头又摇头,开门见山道:“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钱东临的脸色又严肃了几分,“具体说说。”

    霍寻大致的将情况说了出来,又表明来意。

    钱东临想了想,“演戏不确定能不能刺激你的记忆,况且你这个情况,能演戏吗?”

    霍寻听着他最后这句,会意错了,“钱导真是不好意思,耽误剧组进度了,现在还来得及,你可以找别人。”

    “不是这个意思。”钱导有些不自然的解释,“我不怕你耽误进度,我是怕你连功底都不记得了,演不好到时候受挫。”

    听见这番话,桑落和霍寻同时抬头看去,他们没想到钱导还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

    解释这么多,可见对霍寻确实是不同的。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同?

    “关于你的记忆,也许我知道一些。”钱东临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桑落和霍寻有些诧异,失忆的事,钱东临知道一些?

    他不是医生也不了解详情,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桑落有预感,也许是霍寻和钱东临认识的原因。

    “等我一会儿。”钱东临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部电影,“先看看这个。”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沉默的观看,一直到电影结束。

    这部戏是钱东临刚进入娱乐圈的第二年拍摄的,也靠着这部电影,被许多人熟知。

    开头演的是一个神重生成了婴儿,前世的记忆太过庞大,不是这具身体可以承受的,所以他自己封住了记忆,直到十八岁受到刺激后,才恢复。

    他上一世是世界上唯一的神,但被信众背叛,从此跌落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