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寻临走前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暗卫,道:“你也跟着,今天你当值。”

    “是。”

    画面一转,霍寻和皇后用着午膳,桑落却只能藏在外面的树上,时不时的啃几口干粮。

    等霍寻用完膳回到了东宫后,就将桑落无理由的拖去惩罚。

    霍寻就那样看着,手中握着一张纸条。

    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看这张纸条了,上面的内容让他无比纠结。

    那是他亲生母亲传进来的信,要他不断的惩罚真太子,却在过后给予温情。

    不知何时,外面的刑法停止,桑落被拖进来了。

    霍寻看着地面上的桑落心中一颤,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前世,这让他有些恍惚。

    直到桑落爬到他的脚边,低声认错,“属下知错。”

    他才想起,这是在演戏。

    霍寻闭了闭眼,将他一脚踹出去,“废物!”

    桑落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直到夜间,他感觉有人出现在他身边,才猛的惊起,一瞬间掐住那人的脖子。

    “怎么,要杀了我吗?”

    桑落这才看清楚是谁,连忙跪下认错,“属下不敢。”

    霍寻冷哼一声,把桑落拉起来,蛮横的褪去衣衫,那具他曾见过不止一次的躯体上,布满伤痕。

    “我为你上药。”

    桑落很顺从,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每次惩罚了他,半夜又会来为他上药。

    那样的温情,让他疯狂。

    桑落浑身僵硬着,甚至不由自主的颤抖。

    霍寻见状手一顿,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清理伤口,然后上药。

    第一百零七章 不及你一分

    不知何时,伤口处理好了。

    霍寻把干净的衣服放在床边,然后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人。

    “疼吗?”

    桑落下意识回头,他仰慕的那人,正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着他,他心中一颤,半晌才回道:“不疼。”

    霍寻不知道信没信,只是点头,紧接着又道,“怨我吗?”

    桑落一惊,这是试探他吗?

    想到此,他费力的跪在床/上,“属下不敢,殿下的恩情,属下没齿难忘。”

    霍寻突然笑了,呢喃着,“恩情吗?”

    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的桑落即使很小,也能看出出众的外貌。

    他很瘦弱,但粉雕玉琢的,依旧像个团子。

    自第一次见到,霍寻就发誓他会保护这人。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人的真实身份,发自内心的喜欢他,甚至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虽然这只是一个暗卫,但霍寻并不觉得。

    直到十几岁,他才收到了书信。

    信中写了桑落的真实身份,他的亲生母亲要他作践桑落,然后又施恩于桑落。

    他的母亲要他把真太子,彻底变成一个奴隶。

    信中母亲怨恨滔天,她不会放过皇室的任何一个人。

    霍寻却觉得她偏执,发生那种事的时候,桑落才刚出生啊,根本就与这人无关。

    然而母亲并不听他的劝说,反而质问他是不是不想报仇了。

    无法,霍寻只好照办。

    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知道自己要做的是复仇。

    但他好像对小暗卫有了其他感情。

    他不能确认,只能压制着,尽可能的,多给桑落一些温情。

    陈年旧事他知道的非常清楚,母亲不止一次告诉他。

    有时候霍寻觉得,他真的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皇后对他很好,但这些感情是他偷来的,他一刻不敢当真。

    不知道真相大白的那天,皇后会如何看他。

    罢了,为今之计,还是要把绊脚石处理掉。

    随着他的年龄渐长,皇帝已经有意无意的开始考察他和其他几个皇子了。

    霍寻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挡了他的路。

    他在暗中部署除掉绊脚石,却又收到了一封信。

    熟悉的鸟,熟悉的信封。

    霍寻心乱意烦,他等了一会儿才拆开,但这封信,却让登时色变。

    “cut!”

    桑落和霍寻很快出了戏,钱导反复看了几遍,重拍了两人镜头,这条才算过。

    接下是其他人的戏份,需要补一下,第一集才算完了。

    桑落和霍寻吃了午饭,还得再去继续拍下一幕。

    今天有三场戏,时间很紧。

    两人牵着手走回去,即使有人看,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就是要正大光明的。

    “疼吗?”霍寻指的是那一脚,虽然没有太大力,但也是真实的一脚。

    好在提前穿了“护身甲”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疼。”桑落确实不觉得疼,“为什么这么问?”

    霍寻像只大狗似的,低落的垂着头,“看到你受伤,好难过。”

    桑落笑了,“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