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年轻的brad pitt并不信:“小子,我劝你最好说实话。这可是在大学旁边,你知不知道我打个电话,可以叫来多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to焦头烂额:“我可以发誓,我们只是有些矛盾……”

    “老实点!”男人很不耐的捏了捏拳头:“离那位小姐远一些,要不然我会一拳把你打……”

    ——“他是我的男朋友!”清亮的嗓音在剑拔嚣张的男人们身后响起,to惊喜的抬头,视线越过护花使者的肩膀,望向了那个双颊通红的女孩。

    kat注意到他的目光,像是吓了一跳一般转移开视线,又很快转了回来。她与他对视着,牙齿轻轻咬着下唇,有些羞涩又有些骄傲。

    “他是我的男朋友,”她坚定的说:“hesworth教练,我们刚刚只是吵架了。”

    kat认识这个“好心人”,应该说在大学里,没有人不认他。他是chris hesworth,他们大学的橄榄球教练。十年前,他毕业于这所大学,在地方球队打了几年之后退役回到这里当了教练。他健壮的像一头牛,又莽撞的像一只狗,男孩们都很喜欢他,据说有一次在球场上,有个大一的新生口误叫他dad,被其他人嘲笑了整整一年。

    不过看他的热心程度,确实像是一个“保护女儿不受坏男孩欺负”的好爸爸呢。

    “你确定?”好爸爸依旧很警惕。

    “千真万确,他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教练你可以放心。”

    可这话反而让chris更加怀疑了:“他看上去可不像个学生。”他向着to有些挑衅的抬了抬下巴:“你是哪个专业,哪个年级的?”

    to尽可能让自己的话看上去更诚实可信一些:“古典文学专业,我在读硕士。”

    作为一个生活在运动场的男人,chris并不了解学校里究竟有哪些专业,他见to表情坦然诚恳,对答如流,便信了他的话。“我道歉,”他半举起双手:“我不该插手你们小情侣之间的问题,但是伙计,我想告诉你,女孩子都是需要疼的,即使吵架了,你也要先道歉,ok?”

    to严肃的点了点头:“我保证。”这是只存在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诺言。

    公车来了,热心的好爸爸chris登上了这辆车,他站在车窗处向他们挥挥手,脸上满足的表情像是刚拯救了纽约。

    kat笑着向他道别,待公车驶过转角,她忽然转过身,收起嘴角的笑容,机敏且不容反驳的问to:“你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对吗?”

    “什……?”to慌乱起来,甚至不知道两只手该放在哪里了。

    “不要解释了!”kat抓狂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把顺滑的马尾辫挠的凌乱不堪:“我们学校根本没有古典文学专业!”

    她瞪着他的喉结——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要用眼神烧穿他的喉咙。

    这个骗子!

    她恨恨的想。

    早知道,她就该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查他的学生证才对。

    ☆、第七章 脑洞no1

    kat单方面与to陷入了冷战,具体表现为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他来学校堵人她便绕着走。to有苦说不出,他知道kat为什么生气——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原谅一个满口谎言的男人,即使他的出发点并非坏心。

    to的忧愁挂到了脸上,这让他在工作中频频出错。他的同事ark注意到了他这几天心不在焉的状况,很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我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对我的女朋友撒了谎。”直到现在,to想起她在那个莽撞的体育老师面前称呼他为“男朋友”时,仍然开心的想要跳起来。

    “no no no,”ark摇了摇头:“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任何谎言是无关紧要的。”

    ark说:“你看,我是一个已婚男人,我和我的老婆有三个孩子。你知道我是如何和她在这么多年的婚姻生活中保持最开始的那份激情吗?——是诚实。我把心中最诚实的想法告诉她。”

    to却觉得事情不能这么一概而论,他简短的把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诉了ark,寻求他的帮助。“我的谎言只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更合适的开始。我当时为了请她去看电影,才借口自己是她的校友。”

    “我倒是觉得,”ark想了想:“你的欺骗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她的躲避应该是源于她对这份感情的惶恐。”

    ark说:“你很优秀,她也不赖,只是你们的进度有些快。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到她,当面和她道歉,说清楚你们的开始虽然源自于一段谎言,但并非建立在谎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