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陈星烈你真骚。”旁边兄弟再也看不下去。

    翁星脸红得不行,看也不看看他,被他轻抱如怀里,他嗓音低哑,闷着股笑,“你老公牛逼,禁得起诱惑。”

    那么多表白说喜欢他的女孩,他没?分过一个眼神,所有的喜欢都给了她,只爱她一个。

    耳热得发烫,翁星轻昂了声,嘴角翘起弧度。

    …

    心底闷闷的,翁星没?再去看,也没?再去想?。

    七年时间?,的确足以淡忘一切,她高中的很多事都记不太清楚了,唯独关于他的记忆,大部分还是清晰无比。

    但其实也该淡忘了,他们都有新的生活,既然无法和好如初,只能?学?着释然放下。

    昨晚的事,当个插曲揭过,翁星没?提。

    吃饭的时候也特意离他远远的,把他旁边的位置让给温棠。

    但不知怎的,温棠挪了个位,他旁边的位置就空着。

    姗姗来迟的封承西坐过去,稀罕道:“我们陈大少爷今天舍得回来了啊。”

    “你去看你妹没?,她早恋要被请家长了。”他笑着开口。

    一手搭在?餐桌上?,垂了点眸,陈星烈嗓音淡:“别废话,吃了。”

    的确饿了,翁星拿了块小蛋糕垫肚,又跟着吃了不少烧烤和海鲜。

    没?聊过去,也没聊不想干的感情,一顿饭氛围都很好。

    唯独封承西拿着个手机开视频,腻死人的语气叫:“老婆,我们在?吃了,你呢。”

    “老婆,购物快乐,嗯,卡里钱管够。”

    “老婆贴贴,ua~”

    搁了筷子,往身后椅子一靠,摸了包烟出来没?点,眉眼垂下,拨弄着手里一块小刻刀。

    温翊君听不下去,“封承西你吃饭能别这么腻歪好吧。”

    “就你有老婆了,服。”

    前些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浪子,都以为他这辈子就那样了,玩到?死,没?想?到?家里给他指了门亲事,才结婚两年,他倒真收心?,爱他老婆爱到?不行,每天三件事,吃饭睡觉找老婆。

    其他几个根本受不了他。

    “难道不就只我有老婆吗,你们羡慕嫉妒恨去吧。”封承西瞄了眼陈星烈,低笑,“你老婆跑了噢。”

    “滚。”陈星烈把拿刀插他旁边的蛋糕上?,冷拽着一张脸摸烟盒起身。

    “你是不是欠!”温翊君拿小番茄扔他。

    还是宋扬憨憨的,直接问,“翁星妹妹,你没交男朋友吧?”

    吃蛋糕轻呛了下,翁星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摇摇头回:“没?有。”

    “那就是单身啊,单身好!”宋扬加大声音,生怕谁听不见一样。

    “我们都单着呢,除了这条狗。”他指了指封承西。

    怔了下,翁星一时有点迷茫,陈星烈也单着,和温棠分了?

    她勉强笑笑,没?往下接话。

    翁星在茶花树下找到?他,半靠着墙壁拢火点烟,身形瘦削挺拔,侧脸轮廓深,额间?碎发漆黑,轮廓厉而冷。

    远海勾着浪花,礁石表明碎起飞沫,浪声阵阵。

    指间?烟雾飘散,青白色,略带有些烈感清凉的味道。

    翁星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几秒,她走过去,高跟敲在?小路石子上?,茶树微随风晃动,阳光透过罅隙落下,斑驳吻在她肩颈上的雪白肌肤上。

    长发撩着淡淡茉莉香,她身高堪堪只及他下颌,平视过去,看得见他凸起的喉结和旁边淡青色的血管。

    挺冷感?,撩人。

    抽了他烟盒里一根烟,抵近,指间?夹着凑近他微微动漾着,用烟尾去沾他手指间的零星火星。

    低眸,陈星烈看着她挑了挑眉。

    “借个火。”翁星坦然无比。

    眯了眯眼眸,陈星烈淡道:“你抽不了。”

    “借不借?”翁星仰头看他,也不闪躲。

    冷调的乌木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风晃枝叶,空气微微潮湿,他那样半低着头看他,眼神玩味又带着股坏,一张脸撩人,勾得人想犯罪。

    长指摁开打火机,一簇火苗窜出,他一手半拢着风,淡淡看她,漆沉眸光从?那双杏眼下至偏粉的唇角,软泥似樱花碎开。

    某些不明意味的记忆被勾出来,食髓知味般,漆眸略深,情绪不明。

    相靠近了些,感?受到男人身上凛冽独特的气息,翁星凑近咬着烟嘴,烟尾对近火苗,在?阴影里微微发亮。

    烟被点燃,爆珠没?被捏破,吸了口,辛烈刺激,瞬间翁星被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侧身到?一边去咳。

    陈星烈低笑了声,“说了不听。”

    他抽的烟太烈,翁星平时偶尔为了缓解压力会抽细长清凉的女士烟,不呛,能?让她很快镇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