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凉,微蜷缩了下,陈星烈起身,点了支烟,嗓音凉,“那你还能送他一辆车么?”

    他现在玩车。

    “我要是送了呢。”翁星一本?正经开玩笑道?。

    “你敢。”冷冷一句,他弯腰,食指轻捏着她的下巴,漆黑眼眸里是浓郁而深沉的占有欲。

    她有过男朋友,和别人亲密,他忍了,可以当这事儿没发生,但如果此?后,她还敢有那种举动。

    他弄死那男的。

    怔了下,那瞬间,翁星在他眸间看见了戾气,心底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到底有多在乎自己。

    有点心疼,翁星摇了摇头,“骗你的,我不会了。”

    她踩着那双运动鞋站起来,抱了抱他,“都和他没联系了,只喜欢你一个,陈星烈。”

    “我们去等会去买菜吧。”翁星想?和他待一起,哪怕只是?简单的洗手作羹汤。

    指间烟雾缭散,垂了点眸,他神色间锋利才敛下,低低“嗯”了声。

    逛超市,翁星想买的东西总是很多,在前面走着,把生鲜区选了个遍,他推着车在后面,选了一大堆零食,都是她以前爱吃的。

    有盒装的酸梅糕,翁星想?拿。

    他皱了下眉,摁回去,“城南那家还在。”

    现做的老字号糕点,酸梅口感也酸而不腻,夹杂着丝丝甜,是翁星从小吃到大的。

    小时候欺负他时,就爱哄他让他回家给大人说想吃这个,买回来后她清扫一空,后来喜欢他,和他在一起,他也总是为她准备着这糕点,一周独自跑城南好几趟,不辞辛劳。

    在国外这几年,她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糕点了,慢慢也就忘了念想?,速食的一堆米粉沾着点酸梅的,她也吃得下去,明明以前那么挑剔。

    鼻尖一酸,翁星丢下那糕点,“你是要去给我买哦?”

    低笑了下,他伸手牵她,“对你老公要求这么低了。”

    “别乱叫。”翁星脸红了点,又到旁边生鲜区选了条鱼。

    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心底慢慢变得平静,陈星烈觉得很好,这很像婚后生活。

    捉弄地抓了把她的黑发,他嗓音低哑,带着点笑意?,懒散道:“不是要嫁我?”

    翁星嗔了下他,“哼。”

    “这鱼你会杀吗?”她问。

    “不会。”他回得坦然。

    俩人又去找小摊贩杀了鱼才带着一大包菜回去。

    陈星烈让人把车开过来,新鲜的菜放满一个后备箱,沿原路返回。

    “去你家吧。”翁星开口。

    “昂。”眸里静了瞬,他顺着他回。

    …

    汽车沿着山路往上,别墅在山顶,虽是?市中心,却远离喧嚣,闹中取静。

    周围也没什么人家,和湖珈山那里的别墅位置很像。

    他一个人住这儿,院里有管家和保姆,司机住在外房,不过大部分时间是没人的,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海浪声。

    别墅外是蜿蜒陡峭的山赛车道?,一圈一圈,像看?不到尽头。

    提着菜往屋里走,翁星换掉鞋,刚进?屋里,就听见嘶哑又尖利的一声“啁啁”。

    没开灯,过道?光线很暗,翁星在黑暗中没看清那东西,被吓了一跳。

    扶着门,门缝渐渐开了,她看清屋内发出叫声的东西。

    是一只翅羽漆黑,瞳仁锐利发亮的鹰,抓着椅子?蹲着,正注视着她。

    被吓得尖叫了声,翁星丢了菜,转身抱住陈星烈,俯他胸口,声音有点不匀,“阿烈……屋里,屋里,有只,有只保护动物。”

    第63章 不敢

    日光微泄, 廊道里的光景被照亮一部分。

    他指尖微凉,闻言低笑了声,手臂揽住她的腰,有些痞气?散漫, “怕了?”

    手掌硌着她的肩骨, 翁星还想挣扎, 想直起腰,就?被他带着往外走,是护住她?的姿势。

    “先出来。”他一手护她额头上怕她?磕着,一声搭腰上,几乎抱她?进怀里, 让她?先远离了那只鹰。

    木门阖上上,极具攻击性的一双锋利鹰眸又重新隐于暗处。

    翁星心有余悸,缓了会开口:“你, 养鹰啊?”

    松开, 他拨了个号码过去, 低头淡淡将了几句,随手?叩了叩门边的铜铃两下, 屋内传来一阵翅羽振动的声音,没一会就没动静了。

    “好几年了。”他回答她问题, 只简短几句, “从一个训鹰人那儿领的。”

    “为什么养这种动物?”凶猛,食肉,天生带着狩猎基因?的危险动物。

    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翁星怔怔地看?着陈星烈, 那一瞬间,似乎看见了他眸底的阴郁。

    他笑了下, 眼神颓淡:“年轻气盛。”

    驯服一只鹰,时速四百迈过日落大道,潜水入深海区,他做的净是些疯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