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岁:“……”

    这是阴阳怪气自己上次给时辽家教故意躲着他。

    看来那个时候陆渊已经发现了。

    沈之岁为了不和陆渊有任何牵扯,她连想也没想地说:“赔,多少钱?”

    这个时候,坐在陆渊斜对面的男人也就是助理,替陆渊回答。

    助理甚至站起身,拿出发票递给沈之岁。

    助理说:“总共33万,因为衣服布料特殊,染上污渍是没办法清洗的,这件衣服我们陆总也穿不了了,沈女士您是支付宝还是微信?”

    闻言,沈之岁嘴角抽了抽。

    抢钱啊?!

    不过也正常。

    33万对于陆渊而言多的是,衣帽间基本上都是这个价位的衣服。

    对陆渊而言,衣服就相当于财富。

    现在社会很多人都是从外表去分辨这个人。

    比如他这个包值多少钱,车值多少钱,手表多少钱,衣服多少钱。

    别说普通人是靠这个分辨的,做生意的也是。

    陆渊衣帽间几乎都是高价物品。

    不过前世,她弄坏了陆渊一个全球仅一款的手表,男人也没在意,反而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可现在狗男人却极度吝啬。

    沈之岁心想,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她一个学生,从哪搞33万。

    3万不一定拿的出来。

    陆渊叹气,善解人意道:“不为难你了。”

    沈之岁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她也笑了笑,准备感谢陆渊。

    可是,她轻启红唇,“谢”字还没说出来,只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漫入她耳内。

    “这样吧,分期付款。”

    沈之岁:“……”

    去死吧,狗男人。

    四面八方都是看戏的眼神。

    时辽母亲出来打圆场,赶紧说:“陆总,这是您最爱吃的菜,刚上来,您尝尝。”

    陆渊这才从沈之岁脸上移开视线。

    男人拿起筷子,打算夹菜。

    就在快要夹菜的时候,圆桌上的转盘忽然转动起来,陆渊自然夹了空。

    沈之岁故意地转桌,然后让陆渊吃不到菜。

    不为别的,就是想让陆渊讨厌她。

    陆渊也没说什么,重新夹菜,终于快要夹到时,桌子又转了。

    沈之岁表情不为多动,感受着男人的打量。

    时辽母亲楞在原地。

    这沈之岁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幸好陆渊没什么胃口,放下筷子只喝了几口水。

    但沈之岁胃口却极好。

    甚至在陆渊面前没有任何形象地吃着饭。

    时辽母亲都感慨沈之岁好能吃。

    一个人干掉了三碗米饭。

    而且把她给陆渊点的菜吃个干净。

    不过来这里的人也不是为了吃饭。

    只是谈个合作,拉近关系。

    但他们看到沈之岁大快朵颐的模样,纷纷有了食欲。

    也拿起筷子吃饭。

    一个小时后,吃饭结束。

    沈之岁打了个哈欠。

    时辽母亲在她一边小声询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刚才你一直吃饭吃得可香了,我都没好意思问你。”

    沈之岁:“……”

    她真不饿。

    而且她是小鸟胃。

    只是为了让陆渊讨厌她而做出一些不符合她平时作风的行动。

    沈之岁如实回答:“其实我找您是因为想让您帮我澄清一下,我之前帮时辽补课,您接过我几次,但被同学拍下来乱传,还在网上流传我被包养的绯闻。”

    时辽母亲叹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被人黑了吧,没事我会帮你澄清的,但是以后这种黑料你千万不要理会,也不要解释。”

    沈之岁点了点头。

    时辽母亲又说:“你越解释,他们就越觉得你害怕,更会变本加厉,所以不要理会,就当这些是热度。”

    沈之岁说了声“好”。

    时辽母亲的人很好。

    承诺不仅帮沈之岁澄清,还说以后要是时辽不听话,她替自己揍时辽,自己也不会管。

    沈之岁笑着点头。

    时辽母亲准备把她送回去。

    但是陆渊以及他助理都喝了酒。

    时辽母亲就决定做一回司机,把这三人依次都送回去。

    紧接着,陆渊听了时辽母亲的话,微微颔首,又瞥了眼沈之岁。

    男人慢条斯理地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

    可下一秒,一个女人眼疾手快地在他打开车门后钻了进去。

    相当于陆渊成了司机。

    没错,沈之岁又是故意的。

    陆渊不怒反笑,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坐进了沈之岁旁边。

    沈之岁浑身猛地一僵。

    她都这么过分了,陆渊还要和她坐一辆车?

    助理坐了副驾驶,而时辽母亲则是开车送他们。

    沈之岁报了目的地,心底便有些乱。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太过于熟悉。

    熟悉到沈之岁呼吸困难。